畢竟這還是清風寨第一次,進行平原陣戰。
“婁軍師,前方寨哨傳回訊息,武陵城此番出動的戰兵不下於五萬大軍,而且都穿有兵甲,剛剛我同楊主將御空探查了一番,武陵城城兵距離此地已不過數里之地,他們戰意凌然,氣勢絲毫不弱於我方寨兵!”
數天之前,婁阿破了武陵城襲擾之兵後。
在判斷武陵城城兵無法再影響清風寨的運輸之後,就按照計劃,向武陵城發出平原決戰的戰書。
清風寨可都一直以山地戰和埋伏戰著名。
平原陣戰,這可是老子打兒子,鐵板釘釘的事情。
這些賊寇怎麼敢的?
再加上此番他有佟軍師助戰,豈有不勝之理。
數個時辰之後。
雙方在雙凌平原列陣對峙。
武陵城大軍。
佟軍師望了望前方,列陣井然有序的清風寨賊兵,開口說道:“武城主,這清風寨的賊寇果然非其他地方的賊寇可以比擬,驕兵必敗,此戰我們不可掉以輕心!”
武嘯天點點頭,或許在之前他有這個想法,但自從在照獅分寨被火攻大敗之後,清風寨就成了他的噩夢,哪還敢有輕視之心。
佟軍師看到武嘯天如此慎重的模樣,此戰就已經贏了一半。
“武城主,大戰在即,何不擊鼓以振奮軍心,威懾宵小?”
武嘯天命令道:“大軍擊鼓,準備作戰!”
咚咚咚......
“戰戰戰!”
一陣陣鼓聲在平原之上響起,武陵城大軍氣勢再度上漲一分。
木偶鬼王楊奇,看到武陵城大軍,氣勢如何,心中不由得虛了三分,靠這其中七成都是新兵的大軍,真的能夠戰勝武陵城戰兵?
“婁軍師,敵軍擊鼓,我們何不以鼓迎之,激勵寨兵?”
婁阿搖搖頭說道:“楊....楊主將,敵方擊鼓,我方再擊鼓,氣勢就弱了一籌,讓他們三陣擊鼓亦無妨!”
武陵城戰兵三陣股聲之後,氣勢達到了頂
:
峰,其戰兵的殺意前所未有之強大。
“擊...擊鼓迎戰!”
婁阿眼見時機已至,下令擊鼓。
清風寨寨兵原本低沉的氣勢,終於被拉了上來。
佟軍師好奇的看著清風寨的寨兵戰陣:有趣,真是有趣,三鼓而迎之,看來此番本軍師是遇上了對手。E
“武城主進攻吧,再不進攻敵奮我乏,不利於陣戰!”
武嘯天點點頭,他從小在武家受薰陶,對於戰陣也有一定的認知,在他的感知中,城中兩軍氣勢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傳本城主命令!”
“盾兵掩護,中軍突進!”
“城騎從兩側衝擊,一舉擊潰敵軍!”
幾個千夫長正在施展傳音之術,下達到每個百夫長。
又為了避免受戰場的影響,武陵城的城旗官站在高塔之上,揮動著旗幟,雙重保險。
婁阿也踏上了高塔,環視著戰場的一切,用他過目不忘的能力,快速的記憶著下方的一切。
“中箭寨兵試射準備!”
“一輪齊發!”
上百弓兵踏步而出,仰天齊射,箭矢均勻分佈在了大軍前一百五十米處。
這是南寨兵團的中距離寨弓兵,能拉動一石之弓,射程在一百五十米左右。
“盾兵前列,落盾!”
“長槍寨兵入列!”
清風寨還沒有自己的旗語,用的是清風寨傳音和數個大漢的喉嚨嘶吼。
一千餘盾兵分成兩縱,每盾相距數米,轟的一下,齊齊落盾在地。
上千槍兵依次交叉入列,拖舉長槍準備迎敵。
眼見己方戰兵踏入清風寨賊寇箭手的射程範圍,佟軍師下令舉盾。
武嘯天不解:“佟軍師,我方城騎七千,遠超清風寨的賊騎,為何不用城騎從正面直接衝擊賊寇戰陣中軍?”
佟軍師說道:“武城主,你看那賊寇的盾兵皆是魁梧大漢,而且佟某也聽說清風寨的盾兵,尤其擅長陣盾防禦,再加之賊寇長槍鋒利,若以城騎直接突之,恐傷
:
亡巨大,並且未必能夠衝破賊寇戰陣!”
“佟某以盾步兵攻之,吸引賊寇主力,再讓城騎出其不意從兩側突襲,定能殺穿賊寇陣型,屆時殺賊寇殘軍如同屠截豬狗!”.
“軍師好計!”
“不過武城主,數天前,傳言賊寇有五千騎,如今我看敵方陣中不過三千騎左右,唯恐有埋伏,武城主須得吩咐探哨儘快將那些賊騎的去處找到!”
“哈哈,區區兩千賊騎而已,佟軍師放心,我大陣中還要十數修士嚴陣以待,若有賊騎衝陣,當可施法誅殺。”
佟軍師皺了皺眉頭,被藏兵力挽戰局的戰例可不在少數,他可不想馬失前蹄,損了他一世英名。
“為了大局,城主還是找出這股賊騎為上!”
“好,佟軍師,本城主這就派人去探查賊騎去處!”
佟軍師心中安定,目光也隨之移到了戰場之上。
但令他意外的是,當中軍前鋒竟然清風寨寨弓兵的射程之後,對方並沒有下令攻擊。
直到前排盾兵距離敵陣不過百米,後方弓兵、槍兵陸續進入之後。
婁阿才下令攻擊:“中....中箭寨兵四輪齊射!”
一石之弓,拉弓之力約莫要九十斤,四輪齊射,對於還不是武師的寨弓手,尤其是剛徵召的新弓箭手來說,負荷還是很大。
上千箭矢齊射。
佟軍師頓感不妙。
果然,沒有了前排盾兵的掩護,行進在中間的弓兵和長槍兵,開始有了傷亡。
他下令弓手反擊。
可武陵城的弓手其中也有很多是新兵。
慌亂之下的拔弓射箭,不過才剛剛達到清風寨陣盾,輕而易舉被擋下。
此時婁阿又下令,手持兩石弓的武師寨弓手齊射。
原本退出射程的武陵城弓手,又被重創。
“桀桀,倒是有幾分實力!”
己方弓兵損失慘重,佟軍師也沒有任何慌亂,當即下令中軍前鋒軍全軍衝陣。
雙方戰兵很快衝擊在一起。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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