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風遲疑數息,還是說道:“情況並沒有像預想的那般發展!”
“圍城不過三天,在武陵城大軍的掩護下,一股騎兵消失,緊接著,連續幾天兩大寨兵團的大營每到夜裡就會遭到擾騷!”
“疲敵之術?”
徐立皺了皺眉頭,出聲說道,果然如同他所想天南郡最難纏的就是這武陵城:“那婁阿怎麼應對的,可曾退兵?”
徐立直接問的就是婁阿,在他看來,南寨兵團主將劉延作戰或許有幾分實力,但遠不如婁阿。
至於木偶鬼王,以往整日修煉,這一塊就更加不如。
東寨兵團中,大多是閣老嶺和飛鷹寨的歸降的人,在徐立的記憶中,行軍作戰方面,也沒有太過厲害的人。
胡風說道:“婁軍師並沒有選擇撤軍,而是某天在大營周圍佈下了許多陷馬陣,讓夜襲的武陵城城騎損失不小,也算小勝一次!”
“但在第二天,武陵城城主親自率領武陵城城騎全軍出城野戰。”
“兩大寨兵團由於寨騎數量少,實力弱,根本不是其對手,再加上武陵城外數十里地都是大平原,武陵城城騎在其中來回自如!”
“好在婁阿及時調回圍城之兵,再以寨攻兵和寨騎遊射干擾,方才撤回了兩大寨兵團主力,不過由於新兵機動性及其配合遠不如老寨兵,在撤退的時候,被城騎衝擊,亂了陣型,足足損失了五千餘寨兵!”
徐立嘆了一口氣。
的確,一旦出了清風寨寨護區,沒了山地作為依靠,清風寨寨兵的實力要下降一半。
尤其在野戰方面,除了趙勻率領寨騎營能與武陵城這等精銳一戰外,其他寨兵團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他突然覺得婁阿有先見之明,若不是婁阿力爭留下五百平原,不然五百平原如今已經成了菜地。
“後來如何?兩大寨兵團退了嗎?”
胡風搖了搖頭:“未退。”.
“是兩大寨兵團主將的意思
:
?”
“不,是婁阿的決定。”
婁阿的決定?
這傢伙,他想要幹甚麼?
此番的目的就是劫道信陽鎮,徐立根本沒有攻佔一城一池的想法,清風寨出兵之前,他就叮囑過所有寨兵團,要是不敵,不可硬戰,儲存實力為上:“婁阿他有沒有說甚麼?”
胡風說道:“大寨主請看,這是婁阿的親筆書信。”
徐立接過書信,右手輕輕一揮,上面的小型禁制蕩然無存。
徐立開啟書信,臉上的怒容頓時浮現:“這傢伙,他究竟想要幹甚麼?”
“拿本寨主的命令當耳旁風嗎?”
“還想陣戰武陵城,他是再拿多少兄弟的性命在玩?”
“胡風馬上給我傳令,讓東、南兩大寨兵團速速撤回照獅山脈,不得有誤!”
胡風苦笑,這就是他沒有給徐立看信的緣故,據寨哨所言,在他們接到信的時候,兩大寨兵團或許就已經在迎戰武陵城戰兵:“大寨主,勿要動怒,婁阿軍師這般做,或許是有他的用意。”
“哼,他的用意,他的用意就能拿數萬兄弟的性命去賭?”
徐立冷哼一聲說道:“看來是本寨主對你們太仁慈了,小小一個寨兵團軍師就能違背本寨主的命令,還有那劉延和楊慶,兩大主將,居然也不知道阻攔一下,本寨主給他們的寨兵權是拿來看的嗎?”
“等本寨主回去,一定要狠狠懲罰幾人不可。”
胡風很少看到徐立這般模樣,顯然自家大寨主是真的怒了,他當初聽到婁阿這般說的時候,第一想法也是對方在胡鬧:“大寨主,清風寨雖然大勝天南郡戰兵數戰,但平原陣戰,清風寨還是一片空白。”
“婁阿軍師這般做,想來也是為了讓清風寨儘快走出這一步。”
出了清風寨寨護區,無論是天河縣、還是蕪縣、平關縣,乃至東天月國,都是以平原為主。
天月國早在數千年前,就有得平原王師者
:
,才能得天下的傳言。
胡風此時都還能想到婁阿在他面前請願一戰的模樣。
他實在想不通,為何那麼瘦弱的身子下,竟有這樣大的能量:胡....胡老,清風寨遲早要走出這一步,並且越早對清風寨越好,若是兩寨兵團大敗,婁阿願擔此罪,縱然以生命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那雙堅定的眼光,那一刻,胡風動搖了,婁阿之才如武家武祖,他等遠遠不及!
徐立一聽,自然更加生氣:“好你個胡風,看來你是早就知道,也就是說矇在鼓裡就只有本寨主?”
“屬下不敢!”
胡風說道:“平原陣戰,是我清風寨必須踏出的一步,雖然寨事堂關於這方面的留息有數部,五百平原也夠寨兵訓練,不過如此得來,終究與實戰相去甚遠,婁阿軍師擁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在加上他的洞察驚人,屬下相信,只要給他一場實戰,平原陣戰的精髓,或許就能被他掌握!”
“戰前,婁阿的確向胡風請示過,屬下也同意了婁阿的戰議,若是此番兩大寨兵團戰敗,胡風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屬下願意同婁阿軍師一起受罰。”
紙上得來終覺淺,覺知此事要躬行的道理,他徐立懂。
但他惱怒的是這群屬下,竟然瞞著他這個大寨主這般擅自決定。
若是他知曉,肯定會多派一兩個靈基坐鎮。
李師師又前往負責水運,兩大寨兵團就只有木偶鬼王一個靈基強者,在修士方面,就遠不如武陵城。
一旦戰敗,只怕損失不可估量:“哼,你們一個個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傳令趙勻,迅速前往武陵城,命令許龍接管護送事宜,白青陽、李師師,命令他二人速速前往武陵城,支援兩大寨兵團。”
“大寨主,那這信陽鎮還有這麼多貨物?”
“全部裝上馬車牛車,本寨主親自負責押運,餘下的統統燒燬。”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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