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獵蛋師,蛋也不賣了,將攤匆匆拾起,就奔向了不滅城的內城。
“賭蛋,有趣,我們也去看看!”
賣蛋的都沒了,蕭風再能感知到獸力波動,也無濟於事。
徐立等人跟著前面的人,進入到了內城,只見內城之上漂浮的三顆足有丈許的巨型靈獸蛋。
其散發的靈氣,就連遠在數百米外的徐立都感受到了。
“第二顆入階靈獸蛋!”
“買孵化入階靈獸賠率1:1.8!”
“買孵化稀有血脈靈獸賠率1:2!”
....
“一千靈石起下注,最後三分鐘!”
徐立看著內城之下,設下的賭場有些不明所以:“這位道友,不知道這賭蛋是怎麼玩的?”
“嗯?”
“來靈獸蛋節的居然不知道賭蛋怎麼玩?”
“哈哈,道友你究竟會不會玩蛋?要是不會,就不要來這裡賭蛋了?”
“兄弟,過來人勸你,千萬不要賭蛋,一入賭蛋深似海,從此修行是路人!”
“賭蛋好,賭蛋妙,賭蛋成功,修行不愁!”
“道友,就是幹,馬上賭蛋就要孵化了,信我的,買稀有血脈靈獸,穩賺不賠!”
“道友,下不下注,不下注往旁邊站一站,馬上就要孵蛋了!”
......
一旁有的修士嘲笑,有的修士懺悔,有的起鬨,還有的十分焦急,就像是徐立擋了他們的財路一般。
不過徐立等人的修為,讓這些修士不敢太過囂張。
負責賭點下注的修士,指了指旁邊貼在城牆下的白紙說道:“道友,不明白的去哪裡看,不要耽誤後面的道友下注!”
徐立等人好奇的走了過去,一番檢視後,總算是知道了這賭蛋的玩法。
原來靈獸蛋交易節,除了淘蛋以外。
每年不滅城都會選出三顆品質最好,又即將孵化的靈獸蛋,當場進行陣法強行孵化。
不滅城作為孵化方,為了保證賭蛋的公平性,不直接參與賭蛋,設賭點的一方,需要向不滅城支付孵化費用,每顆蛋五
:
萬。
賭蛋一共有三輪。
每輪可以下注孵化靈獸等階和血脈,比如孵化不入階靈獸、孵化入階靈獸、孵化的靈獸有稀有血脈、孵化的靈獸直接是一階靈獸等等近十個下注位。
賠率根據實際調整。
徐立眼前一亮:“蕭風,能判定天下那兩顆蛋孵化之後是哪種等階嗎?”
“大寨主,我試試!”
蕭風集中精力,勾動靈老的力量,隨即點點頭。
徐立大喜,而在他想要下注的時候,盤口已經瘋了,天上已經有數個不滅城的陣法師開始催動陣法,孵化靈獸。
約莫片刻鐘後。
隨著咔嚓一聲脆響。
整個靈獸蛋的外殼脫落。
一隻丈許、渾身通紅、還不斷有火焰冒出靈獸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這....這是一階赤炎金猊獸!”
“天哪,孵化就是一階靈獸,還是帶有上古血猊的赤炎金猊獸!”
“這得值數十萬下品靈石吧!”
“呸....這等血脈的靈獸,可是有可能步入三階的存在,上次絕情谷靈獸拍賣,能有三階之姿的靈獸,拍賣底價都在百萬以上,數十萬,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完了,完了,孵化出來的是赤炎金猊獸,一階稀有血脈靈獸,我的三千下品靈石!”E
“該死,我買的一階靈獸,就差一點,怎麼會,怎麼會還帶稀有血脈!!”
丈許的赤炎金猊獸,出生就是一階靈獸,還含有稀有血脈,它已經能夠在空中飛舞,
讓一部分人激動,但更多的人痛哭流涕。
反觀這次做莊的東家,天獸帝國勢力,可謂是賺得盆滿缽滿。
兩輪賭蛋下來,他們至少賺了超過兩百萬。
“桀桀,這天月國修士的靈石可真是好賺,只是可惜賭蛋只有三輪!”
很快第三輪賭蛋開始。
“買孵化入階靈獸賠率1:1.8!”
“買孵化稀有血脈靈獸賠率1:2!”
“買孵化不入階靈獸賠率1:3!”
“買孵化入階且有稀有血脈靈獸賠率1
:
:2!”
“買孵化不入階稀有血脈靈獸賠率1:3!”
“買孵化無靈獸血脈賠率1:4!”
“買孵化死獸賠率1:5!”
“這第三枚靈獸蛋比剛才那隻還要巨大,孵化定然是入階靈獸,兄弟們,跟著我買,一起吃肉!”
“這第三枚靈獸蛋孵化陣法都還沒啟動,就有這麼多的靈氣煥然,這次一定也是入階靈獸有稀有血脈,諸位道友,要是有信得過老夫,就隨老夫一起買!”
“這位莫不是陶蛋真人,陶蛋真人入這一行已經了數十年,眼光獨到,哈哈,小道我也跟了!”
“呸,先前不也是那個有名的獵蛋師,在這裡一頓分析猛如虎,還不讓將老子賠了個精光!”
“忍一時風平浪靜,賭一次傾家蕩產,各位獵蛋師道友,還是老老實實找蛋才是正道。”
一些輸了的修士,眼紅想要撈回來,贏了靈石的修士也沒有選擇收手。
畢竟最低的賠率也是1:1.8,這麼高的賠率,錯過就可是一年。
越來越多的靈石被壓在了盤上。
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天獸帝國的修士就收到一百八十多萬的靈石押注,而且這個增長趨勢一直在。
尤其是賭入階且有稀有血脈靈獸壓的靈石已經超百萬。
為首的那天獸帝國修士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五十萬靈石的競賭蛋費用花得簡直太划算。
徐立搖了搖頭,這賠率表面上看起來是很高,但實際上,能夠虧得這些褲衩子都不剩。
陳堅問道:“風小子,你看了這麼久了,到底看出甚麼來沒有?”
蕭風沒有說話,面前的這顆靈獸蛋溢位的靈力比之前的那顆還要強上一倍,按理來說孵化成功,至少也是入階且稀有血脈靈獸。
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使用數次靈老的力量都沒感受到一絲獸力波動。
他抬頭看了看賭盤。
忽然間,一種可能在他的腦海閃過。
蕭風瞬間狂喜:“大寨主,大寨主,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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