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你是說呂賊被二階困仙陣給困住了?”
縣尉眼中神采奕奕,雖然他是扶不起的縣尉,可對於修仙方家大名鼎鼎二階困仙陣那是熟悉得很。
原因無他。
數十年前,就是這陣法,將修仙方家的一個靈基中期的仇家困在其中,讓其對天發誓方才放了對方。
“師爺,這訊息不會有假吧?”
“難道又是那些賊寇的詭計?”
縣尉被埋伏怕了。
師爺說道:“縣尉,沒有假,是修仙方家那煉氣九層的供奉親自來的。”
“真是太好了!”
縣尉說道:“郡府那邊的援兵情況如何?”
師爺回答道:“已經在路上,聽說天南郡郡城和郡尉將要一起來,估計最多一個時辰就到!”
縣尉的心魔消了大半,他很是高興:“好,你去告訴那方家的供奉,一個時辰後,本縣尉和兩位大人,一起前往!”
“不可!”
師爺說道:“縣尉,這次我們縣府本損失不小,要是沒有一些戰功,上面會怎麼想?”
“縱然是縣尉你上面有人,問罪可免,但暫代縣主一事,肯定會有很多人反對!”
不想當縣主的縣尉,不是好縣尉。
雖然他怕死,但對縣主的渴望卻是超過任何人。
“師爺,你腦袋靈光,你肯定有辦法,你放心!”
“要是我當了縣主,你全家往後數十年,絕對保你吃穿不愁!”
“一千下品靈石,你看如何?”
師爺雖說與縣尉是同一等階的職位,但卻有本質的不同,他沒有靈根,根本無法修行,是從鄉試,一步步考上來了,如果沒有甚麼特別的際遇,一縣師爺就是他的盡頭。
而且天月國的俸祿構成是職位和修為雙重考核。
沒有修為的師爺,俸祿還不如一個百夫長,一千下品靈石足夠他一家百年的揮霍。
“縣尉客氣,比起其他人當縣主,我自然更希望縣尉大人能夠上位!”
“其實要立功並不難,你只需帶領縣兵前去魏家,靜等郡府的援兵趕到!”
“魏家老家主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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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們還想和我們形成互盟,只有縣尉你開口,秦家家主只要有點腦子,他自然就知道怎麼做!”
縣尉說道:“可是.....若是本縣尉若是出城的話,縣城會不會有危險?”
“不若,師爺你代我領兵前去?”
師爺那還不知道縣尉說的是甚麼意思,他勸說道:“縣尉,你大可放心,根據傳來的訊息,魏家家主幾乎將所有的來犯賊寇都引入了陣中,包括那呂立也不例外!”.
“那些賊寇使用的就是疑兵計,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畏首畏尾,不敢前去支援,修仙秦、白兩家!”
“縣尉大可放心,此番絕不可能再被賊寇埋伏,就算是被埋伏,靠著護城大人和縣尉,兩人的實力,定可破敵。”
縣尉還是有些不放心,縣主之位他想要,但小命更重要,就算師爺說破天,他也不會出去。
“師爺,就這樣定了,你讓護城大人隨你一起前去!”
“城中應該不會有甚麼大事,你就人那藜千夫長看著一點就行!”
師爺想到那一千靈石,也只得嘆一口氣,轉身離去。
縣尉說道:“師爺,別忘了,郡府的援兵來了,讓你藜千夫長派人來縣府通知我,本縣尉得親自迎接!”
......
師爺恨鐵不成鋼。
曾幾何時,他剛剛當上師爺的時候,也算是滿腔熱血,希望將天河縣建設得更安全,讓天河縣的百姓頓頓有肉吃,夜可不閉戶。
但無論是前面兩任縣主,還是現在的縣尉,都讓他太失望了。
他已經決定,待到這次過後,一千下品靈石到手,他就帶著妻小,找一個安定的縣城,置辦幾處房產,然後安享晚年。
師爺同沒有受傷的護城大人一起,帶著縣兵三千,浩浩蕩蕩開往修仙方家。
就在一行人離開還不到兩刻鐘。
潛藏在暗處的沈金勝大喜。
“馬三,馬三,寨哨傳來訊息,天河縣沒有受傷的那護城大人,和那師爺,領兵前往了修仙白家!”
可馬火三的臉色卻是異常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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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金勝不解:“馬三,這不是在你的計劃當中,為何愁眉苦臉的?”
“我們何時進攻,你倒是說句話!”
他很是著急,這一戰再也沒有能搶他寨功的人了,他可是準備大展身手。
馬火三說道:“沈寨司,天河縣縣府既然敢前去支援修仙方家,說明呂主將他們進展並不順利!”
“我擔心呂主將他們或許是中了方家的奸計,被引入陣中也說不定!”
沈金勝說道:“馬三,你別考慮太多,你已經提醒了呂主將和許龍,他們再怎麼也只有一方人馬被困在其中,你不是說了嗎?”
“那陣法只要裡外合擊,就堅持不了太久!”
“所以我們現在的耽誤之急,是按照計劃拿下天河縣,洗劫縣府!”
“呂主將可是靈基強者,一時半會兒,肯定不會有事!”
“實在不行,我們攻入天河縣,洗劫縣府之後,立馬回援,不就行了?”
馬火三說道:“眼下也只得如此!”
“沈寨司,那我們速戰速決!”
“好!”
沈金勝鬆了一口氣,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我需要配合你做甚麼?”
馬火三說道:“沈寨司,你只需要混雜寨兵當中,然後抓住機會,擊殺天河縣的高階修士就行!”
“所有人,按計劃行事!”
“明白!”
天河縣縣府。
此時的城防可不算太強,而且城中兩大護城大人,一走一傷。
連縣尉都躲在了縣府當中。
唯有藜千夫長和另外千夫長,兩大位煉氣七層坐鎮,講真的,一旦有煉氣巔峰的強者帶著數百戰兵前來,他們都未必能夠攔下。
“快落下吊橋!”
“快落下吊橋!”
“快開啟城門!”
一群約莫在千數的縣兵,狼狽不堪,向著天河縣奔來。
“藜千夫長,好像是我們的人。”
一個百夫長說道。
藜千夫一眼望去,果然是一群穿著天河縣兵甲計程車兵,縣兵惶恐不已,顯然是剛才才打了敗仗。
想到剛剛出去了師爺和護城大人,他猛然一驚,御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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