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魏家力客和低階修士,駭然的發現,他們周身彷彿被束縛,竟是舉在空中的大刀,都遲遲無法麾下。
一月前,靈品中級的五行擒仙手就被修煉到了圓滿之境,再加上以綜合修為靈基四層的靈力施展,徐立發現居然可以顯化出一絲靈勢威壓。
巨手猛然間落下,將魏家魏祖的劍器牢牢的握了起來,任憑他如何催動,如何灌注靈力,依然無法催動。
“咦,這麼好的劍器!”
“魏家老兒,你沒有進行滴血認主?”
徐立在控住飛劍的一瞬間,他就發現,這遠比他想象得要弱上太多,他試著全力抓下,飛劍一分為二,恢復到了原本的模樣。
並且,令徐立大吃一驚的是。
飛劍同魏祖的聯絡直接就被他捏斷了。
他懵了,直接一手御物術,兩柄偽靈級飛劍就靜靜的躺在了他的手中:“這..........”
愣了足足十秒。
徐立方才開口說道:“想不到魏祖竟是這般客氣,我只不過是為你魏家清理了一個頑劣子!”
“用不著這般客氣!”
魏家老祖傻眼了,體內氣血湧動,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孽賊,今日誓要誅殺爾等!”
這老傢伙至少也有上百歲,這麼不爭氣,歲月都活到狗身上了吧。
趙勻立馬傳言給分營副寨司。
隨即,一道道聲音響徹山谷:“多謝魏家老祖送我家大寨主寶劍!”
魏家老祖聽此,踉蹌數步,若不是魏家家主出現及時,魏祖很有可能成為一個被氣吐血氣倒地的靈基強者。
“老祖,局勢對我們不利,萬不可再戰下去!”
“應當速速離去,他日再圖此仇!”
魏祖環視佑龍山,魏家來的力客、縣兵,還有修士都被一邊倒的壓著打,損失可謂慘重。
在看對方的靈基數量,比起他們還多一位,尤其是那清風寨的頭目,實力深不可測。
“此戰已敗,你我乃是魏家頂樑柱,萬不可有事!”
“其他人無足輕重!”
看著兩人竊竊私語,說著說著連周身鬥志殺意都消了大
:
半。
天南郡使者頓感不妙:這兩個老傢伙莫非是要賣了本大人?
“該死,不管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魏家意誅白家,管本大人何事!”
他思考一番,不待魏家魏祖說話,做出一副施展大殺術的模樣,鎮住趙勻後。
“郡主有要事相召,本大人先走一步,魏縣主保重!”
一句說完,不帶猶豫,立馬脫離戰場,轉身就逃。
這一幕。
趙勻懵了。
白家家主懵了。
距離最近的陳堅、白青陽懵了。
魏家的修士、客卿全懵了。
那天南郡使者,堂堂靈基境強者就逃了?
就連徐立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甚至連下令追擊都沒來得及:“白兄,逃了一個天南郡的狗腿子,不礙事吧?”
天南郡郡主的使者被說成狗腿子。
白青陽都暗暗為徐立豎起大拇指:“徐兄無妨,有這魏家兩隻老狗的性命足夠了!”
“該死!”
眼見天南郡使者頭也不回的逃了。
魏祖臉都綠了:你乃是天南郡郡主的使者,本祖就算是放棄魏家後輩,也斷然不會置你不顧!
“逃!”
想都沒想,他立馬傳音給魏家家主。
兩人顧不得其他,各自施展最強身法,向著遠處奔逃。
“追!”
徐立一聲令下,趙勻和陳堅紛紛追了出去。
他一手拍死一個魏家煉氣巔峰的修士,說道:“餘下魏家修士、力客,反抗者,殺無赦!”
“諾!”
清風寨寨修和寨兵氣勢直接拉滿,喊殺聲震耳欲聾。
“白兄,你留在此處坐鎮,本寨主去將那兩隻魏家老狗的項上人頭取來!”
“好,此一戰多謝徐兄相助!”
白青陽拱手說道:“靜等徐兄歸來,白某定會履行承諾!”
.......
平關縣縣城以西數十公里處。
經過不間斷的跋涉。
劉延、小叮噹,終於帶著數十修士和一千寨兵趕到了此處。
然而他們的行蹤卻是被平關縣的探子發現。
“甚麼,你說縣城西面出現大量修士,還有一千餘勢力不明的戰兵?”
“看其服飾,十有八九是
:
清風寨的山賊!”
正在城頭守備的縣尉,頓感頭皮發麻。
戰兵還好。
雖然被魏縣主調走了兩千去白家,調走三千去魏家,調走三千去佑龍山,但由於幾輪擴兵,城中依舊還有三千縣兵,若是據城而守,沒有任何問題。
但昨日魏城主不僅帶走了天南郡使者,還帶走了大量的修士。
按照訊息,來的這些人中可是有煉氣巔峰的存在。
他這縣尉不過煉氣六層,城中修士也不過十數。
若對方攻城,根本不可能擋得下。
一個在城牆上守衛的縣兵,轉身說道:“稟....稟報大人....小....小的有辦...辦法,用...用兩百縣兵,就....就能嚇走這幫人。”
那縣尉轉頭一看,只看那說話的縣兵一雙鬥雞眼,臉上長滿了麻子,相當的醜陋,心中一股噁心,差點沒吐出來。
“小小縣兵,口出狂言,給我拉下去斬了!”
縣尉身後的幾位縣兵立馬將這人提了起來。
那人說道:“縣...縣尉大人,你...你不能殺我,要....要是殺了我,城....可可就真要被破了!”
此人用盡力氣,可口齒依舊在,吐字斷斷續續,讓縣尉無比心煩。
“你們還愣著幹甚麼,還不拉下去斬了!”
一旁的師爺走了過來,命令幾個縣兵退下,然後向縣尉說道:“縣尉,不如聽這小縣兵說一下他的退敵之策!”
縣尉點了點頭:“你叫甚麼名字?”
“小...小的婁阿。”
“婁阿,清風寨的賊寇強悍無比,還有煉氣巔峰的強者,那你說說,我們如何退敵?”
婁阿努力想讓自己說話正常一些,但反而更結巴了:“縣.....縣尉大....大人,聽...聽探兵說,這清風寨的賊寇,一....一路馬不停蹄,跋...跋涉而來!”
縣尉急了:“那甚麼婁阿是吧,說重點!”
“好!”
婁阿的臉瞬間紅了:“他...他們疲憊之師,只.....只要我們出兵佯裝,定....能將他們嚇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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