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威王、鷹王等各位前輩,這裡風大,小心著涼!”
“大寨主請諸位前去寨主殿一敘!”
胡風恭敬的說道。
風大,著涼!
這尼瑪可真會扯!
他們堂堂靈基強者會得這些小病?
簡直開玩笑。
三大寨王看著下方的寨兵和修士,在這種方式被請出去,內心多少還是有些不願意。
但閻王開口說道:“走吧,既然清風寨寨主都用這個陣仗來請我們,我們自然不能駁了他的面子!”
“況且我們這次來,可是有正事要辦!”
威王和鷹王等人也只得不情不願進入清風寨寨主殿中。
“三位寨主及其各位兄弟到訪,我清風寨可謂蓬蓽生輝。”
吳用、何九早已等候多時,迎上前來。
三大寨王定睛一看,那清風寨的大寨主,正襟危坐在其上,絲毫沒有迎接他們的模樣。
這一幕,讓幾人覺得,就好像是去拜見崗主一般。
讓他們十分不爽。
威王冷哼一聲,踏步而出,靈基初期的靈識轟然爆發,向著徐立壓了過去。
他要給徐立這個新晉王一個下馬威。
閻王和鷹王都沒有阻攔。
上次五百里崗結束得太倉促,雖說這清風寨寨主有誅殺兩大靈基強者戰績,但畢竟是在下屬輔助的情況下才誅殺成功。
不具備參考性。
他們迫切需要這個新晉王的真實實力。
這鷹王突破靈基二層的時間並沒有多長,境界都還沒穩固。
靈識比起正常的靈基二層修士,都還要弱上些許。
最主要還沒有習得靈識秘術。
在徐立看來,對方向他施展靈識衝擊,就像是小孩向大人出手一般。
他只輕輕一聲破。
磅礴的靈識轟然湧出。
鷹王的靈識衝擊不僅被破去,就連帶他自己也是踉蹌數步,若不是他身後的下屬將他及時扶住,都有可能被震出寨主殿。
“好渾厚的靈識!”
“絕對在靈基三層,甚至更強!”
“不可能,傳聞這清風寨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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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不是才突破靈基境,靈識絕不可能增長得如此之快!”
“莫非是增強靈識的秘術!”
閻王和威王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就連閻王,靈基四層的靈識,反衝擊鷹王,也絕不可能做到這般乾脆。
他們一直將這種可能推向了徐立習得某種增強靈識的秘術。
唯有木偶鬼王,眼中有別樣的色彩。
這徐立又變強了!
靈識鬥法被一個後晉王逼成這樣,鷹王自然不服氣。
靈基境的靈力轟然爆發,欲同徐立再來上一場靈基鬥法。
“徐寨主,本王還想同你戰上一場!”
可別忘了,寨主殿中,還有趙勻、呂立等,煉氣中期以上數十人。
剛才靈識衝擊,是他們靈識太弱,那鷹王出手太快,沒有反應過來。
但現在,這老傢伙居然想要對他們大寨主不利。
所有人齊齊御空而起。
就連門外的數十修士都各自拿著法器或者武器,衝了進來,將五百里崗三大超級山寨的人圍了起來。
只要對方敢動手,他們今天就敢煉氣鬥靈基。
鷹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
尤其是趙勻和手持天龍重戟的呂立,隱約間,竟是讓他感到了莫大的危險。
他不敢再妄動半步,屬實尷尬。
徐立冷哼道:“鷹王,你這是作何?”
“我清風寨好意恭迎幾位,沒想到你們上來就針對本寨主!”
“傳言五百里崗三大超級山寨欲聯合欺負我清風寨,莫非是真的不成?”
閻王連忙站出來,說道:“哈哈,怎麼會,徐寨主說笑了!”
“此番我等前來,是奉了崗主命令,給徐寨主封王!”
“想來鷹王只是為了確定大寨主擁有靈基境修為罷了!”
徐立若有所思,隨即靈基境的靈勢轟然爆發,雖然他已經剋制了五層,但表現出來的靈勢,比鷹王都還要強上三分:“那三位寨王,這下......確定了嗎?”
“好強的靈勢!”
“比之一般的靈基
:
二層都還要強上一分!”
威王和鷹王的眼中浮現一抹忌憚。
尤其是現在他們身處清風寨的核心區域。
被上百修士、數千寨兵包圍。
若真打起來,他們一起都不一定能夠打過。
“徐寨主靈基境修為自然是真的!”
閻王笑著說道:“老蕪,還不快將清風王的崗令拿上來!”
一旁的蕪長老連忙將納戒中,一面印著五百里崗,一面印著清風王的崗令拿了出來。
他環視寨主殿一週,不由得想起第一次到百里崗的清風寨。
那時的徐寨主,可謂是獅子大張口,他還以為是對方不知好歹,還嚷嚷著要誅殺一位縣主。
可如今看來,清風寨的實力遠超他的相信,甚至不必五百里崗任何一個超級山寨弱。
“徐寨主....不對,現在也應該叫寨主清風王了,這是崗主下令為你製作的崗令!”
“有勞蕪長老了!”
從二級探查來看,來得十數三大超級山寨的人,除了木偶鬼王和這蕪長老,其餘人對他的敵意可是不輕,
徐立可一手控物術,輕鬆將崗令御空拿了過來。
崗令一上手,他就察覺到了不一般。
這崗令質地堅硬,連他的靈識短時間都無法侵入其中。
最主要靈力可以灌入其中,變成一尺大小。
顯然是一件不俗的法器。
品階應該在高階。
緊急情況,可以當做一塊板磚使用,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戰果。
至於五百里崗的榮耀和名聲,他壓根沒有考慮過。
崗令送到,周遭的寨兵和修士讓閻王有些不自在,連封王的程式都省了,說道:“既然崗令已經送達,那我們也不多留!”
“有緣再會!”
“木偶鬼王,老蕪,我們走吧!”
根本不待徐立說話,閻王就帶著兩人離去。
至於鷹王和威王,他懶得去管,打起來自然最好。E
鷹王和威王見到閻王帶人離去,再看看周遭清風寨的實力。
兩人也不敢再逗留,跟著御空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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