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施展清目術的天靈門大師兄點點頭:“不錯,那人的確是個靈基修士!”
“靈基修士,在我們天靈門,那可都是外門長老級別!”
“這等存在,看起來如此簡單的攻擊,怎麼會都擋不住!”
“尤其是最後那一槍,毫無花哨可言,就連我都能閃避或者擋下來,那靈基境居然被擊退了十數丈!”M.Ι.
“我也覺得這靈基境好假,或許大師兄上去,一個人也能解決!”
大師兄蔑視了這群師弟師妹。
好像在說,你行你上。
“師弟,師妹,這可並非是那靈基修士弱,而是這群煉氣中後期修士太強!”
“甚麼....大師兄再開玩笑吧,這....好像也沒甚麼厲害!”
......
天靈門弟子在樹上看熱鬧。
可苦了天河縣主。
他發現,自己堂堂靈基強者,竟是好像被死死剋制一般。
每當想要出手轟殺一個賊寇。
其餘賊寇的攻擊,就攻了過來,十分難受。
半刻鐘不到,他的靈力逐漸減少至一個危險的狀態。
他想要招來縣尉、千夫長等人。
然而卻看到,敵方不知道從哪裡出來數十修士,圍攻他麾下的修士。
還有幾個岌岌可危的千夫長,正在向他求援!
“不行,在這樣下去,本縣主還真有可能被這群煉氣境打成重傷,那傳出去可就丟臉了!”
天河縣主從納戒中取出一道小巧紅色的圓球。
這圓球叫做天南求圓,由天南郡主府煉器師秘製,只有縣主等靈基修士才有資格擁有。
只要向天扔出天南求圓,會引起其他縣主擁有的天南求圓共振。
屆時便會趕來支援。
主戰場正在火熱化。
數個靈基修士混戰成一團。
普通傳音根本無法傳入。
他迫不得已才用這種求援方式。
“縣主,是想要求援嗎?”
一道聲
:
音在他耳旁響起。
天河縣主轉頭一看。
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修士,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的身後。
“你...你是誰!”
年輕歸年輕,但對方身上的靈勢卻很是不俗。
“很抱歉,我一般不回答死人的問題!”
死人?
“本縣主堂堂靈基境修士,誰能殺我!“”
“死人,我看你才是死人!”
“就憑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天河縣主話音剛剛一落。
驟然間身後的東西,讓他汗毛都炸裂起來。
徐立十二柄法劍在天河縣主身後凝結成一柄數丈長的大劍:“呵呵,我剛剛擊殺了一個靈基境,也是像你這般囂張的縣主!”
“這股氣息.....你你你,你怎麼可能是靈基境!”
天河縣主轉頭一看,連聲音都變得顫抖。
“六道劍陣,給我誅敵!”
“土水金盾,給我擋住!”
天河縣主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再也顧不上其他,將早年花費重金,施展出讓一位高階法術融合師三屬性防禦法術。
一道土牆升起,在水屬性靈力的混合、金屬性靈力的加持下,冒著金光,看起來異常的堅固。
但如今的徐立,可是擁有堪比靈基二層的靈力,靈基初期巔峰的靈識。
施展出的六道劍陣,威力是之前的數倍。
轟隆....
僅過了一息的時間。
天河縣主的防禦就破碎開來。
大劍刺在他的胸口。
靈基自脈之力觸發。
不過也只是多堅持了眨眼的時間。
天河縣主就被洞穿了身體。E
周身的靈力靈識意識,彷彿瞬間被掏空。
筆直的墜落在五百平原之上。
他忽然響起,好像天南郡郡主派人傳信說青平峽谷中的山賊不同尋常,讓他小心一點。
他還以為是天南郡主的常規提醒。
可惜後悔,已經晚了。
【叮
:
,恭喜宿主,擊殺靈基一層天河縣縣主,獲得寨主點2000】
收掉天河縣主身上的寶貝,召回十二柄飛劍。
徐立下令,圍殺天河修士。
二十餘天河修士本來就被寨術營圍攻得岌岌可危,再看到縣主戰死之後。
戰意全無。
如今又有靈基境徐立、誅仙數人加入。
這哪裡是戰鬥,簡直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他們想要逃。
可趙勻的高階法弓可不是吃素的一箭一個。
不到片刻鐘。
就將天河修士誅殺得乾乾淨淨。
剩下的兩千余天河縣兵,見到這一幕。
那還敢戰。
降的降,逃的逃。
徐立道:“時間刻不容緩,很可能天南郡主力戰兵就會來援!”
“傳我命令,清風重甲營、清風寨術營、清風寨功營,以及誅仙,隨我進攻天南郡主營帳!”
“其餘人圍剿潰兵,打掃戰場!”
“諾!”
徐立帶著一眾清風寨修士和寨兵,快速向著天南郡主營帳靠近。
那道聳入天際的高塔樓閣給他們指引著最為正確的方向。
“死了!”
“敗了!”
“從戰鬥開始,不過兩刻鐘!”
“不僅數千縣兵沒了,連其中的修士、甚至靈基境修士就這麼死了!”
“這怎麼可能!”
“快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象!”
一個個天靈門弟子,震驚萬分,嘴巴足以塞下雞蛋。
強如外門長老的修士就這麼沒了?
那大師兄施展清目術,目光隨著徐立移動。
這個修士真是太過可怕。
一劍斬破高階防禦法術、連自脈之力都只堅持了一剎那。
寒意侵襲他全身。
那些煉氣中後期修士消耗靈基強者靈力,這年輕靈基修士負責誅殺。
這一切簡直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些人不是尋常賊寇,不要輕易招惹他們,若是你們遇見,記住一定要逃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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