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可並不打算將清風寨寨中修士力量暴露出去。
“修士數量,本寨主無可奉告!”
“但有一點,絕對比蕪長老想的只多不少!”
蕪長老眼神一凝,釋放出煉氣九層的靈石,想要透過觀察周圍數人的表現,猜測清風寨的修士實力。
然而徐立豈能讓他隨意窺探,堪比靈基三層的靈識釋放而出,將蕪長老的靈識死死壓制。
蕪長老嚇了一大跳,看向徐立的眼神都變了。
此子年紀輕輕,實力卻是驚人,回去以後定要讓閻君重點注意。
“大寨主,可否讓蕪某一觀貴寨寨兵?”
“可!”
在吳用的帶領下。
蕪長老來到了清風山下的平緩之地。
由於寨兵的數量集聚增加。
練兵堂又給了六術一班教學。
所以吳用只得下令在清風山下搭建了寨兵的臨時營地。
隨著暫代寨營總司王成的一聲令下。
寨混營數百人不到一刻鐘就整軍完畢,進行各項進攻防禦表演。
統一制式的兵甲。
整齊劃一、行雲流水的動作。
震耳欲聾的喊殺之聲。
不僅傳遍了整個山嶺。
更是將蕪長老的內心震撼得無以復加。
“精銳之師!”
“絕對的精銳之師!”
蕪長老原本也是戰將後代。
可惜祖上戰敗被俘虜後,投降敵國。
蕪家也被冠上通敵賣國的罪名,成為反賊。
曾幾何時,蕪長老加入閣老嶺,就是為了訓練出一支這樣的戰兵。
只是可惜山賊賊性難除,天性散漫,還貪圖享樂。
根本堅持不了長期軍隊化的訓練。
就算是閻君親自下令,也只得組建出一個千人閻王軍,而且效果遠不如眼前的寨兵。
“能夠訓練出如此精銳的戰兵,大寨主真乃神人也!”
“若是大寨主下令出援五百里崗,並且做到如大寨主所說抵擋一縣縣兵,老蕪可以做主,將給徐寨主的報酬,提升到五顆築基丹如何?”
築基丹可是稀有物。
五顆築基丹,沒有意外的
:
情況下,按照煉氣巔峰百分之五築基成功來看,足足有一半的機率,造就出一個築基境的修士。
徐立搖搖頭,說道:“十顆築基丹!”
“並且,我還知道五百里崗四大超級山寨之一太平寨已經被滅,連平王都未能倖免,所以此戰過後,我清風寨還要入駐五百里崗!”
“以上兩個條件,缺一,我清風寨概不出兵!”
十個築基丹!
入駐五百里崗!
蕪長老聽到這些條件,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這清風寨的大寨主莫非是瘋了不成!
“十顆築基丹,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莫說是閻君,就是崗主也不會答應,而且入駐五百里崗,若是以附屬山寨入身份入駐,還有得商量,但若徐寨主是想將太平寨取而代之,恐怕清風寨還不夠格!”
包括已亡的太平寨,那一個超級山寨不是青壯上萬,寨民數萬的存在?
對於原太平寨的領地,其餘三大超級山寨早就商量好了處理方式。
只要這一次退走天南郡,就由三大超級山寨分割太平寨的領地。
而附屬山寨,也就是說徐立的清風寨可以入駐五百里崗,但要選擇臣服於他們閣老嶺,聽閣老嶺的調遣。
徐立自然不會願意:“那蕪長老的意思是不能談了?”
蕪長老說道:“非是蕪某不想談,是大寨主的要求太過苛刻,已經超出去了蕪某所能決定的範圍!”
“既然這樣,那就換個可以做決定的來!”
徐立說道:“蕪長老,麻煩你回去轉告一下閻王和崗主,為表入五百里剛的實力,甚至可以誅殺一個縣主!”.
誅殺縣主!
那可是靈基強者!
唰的一下。
蕪長老的眼神都變了。
抵擋和誅殺可是兩個概念。
這清風寨的大寨主,竟然說能夠誅殺!
蕪長老像是聽到了不可能的事情,他死死的盯著徐立道:“徐寨主,此時可容不得有假!”
靈基境強者。
無論在哪裡,可都是一方勢力的絕對主
:
力。
就比如太平寨平王一死。
原本還能抗衡抗衡天南郡聯兵的五百里崗,瞬間就落入下風。
若不是崗主及時出關。
恐怕真的要被天南郡聯兵分而殲之。
所以,要是天南郡聯兵方面被徐立誅殺一個縣主,或許勝利的天平,立馬就能扭轉!
徐立說道:“咱們都是綠林好漢,好漢可不騙好漢!”
“好!”
蕪長老一口說道:“蕪某這就回去將徐寨主的話轉呈給閻王和崗主,若是有訊息,蕪某會立馬告知徐寨主!”
“五百里崗同天南郡聯兵的決戰基本會在三月底!”
“還請徐寨主,先做好出兵的準備!”
“可!”
徐立點頭說道:“閻王、崗主,若是同意本寨主的條件,本寨主立馬出兵,絕不含糊。”
“徐寨主,那我們改日再見!”
蕪長老也沒有廢話。
立馬離開了清風寨,向著五百里崗御空而去。
徐立目送著蕪長老離開。
心中倒是樂開了花。
由於大寨主升級任務就有誅殺靈基強者。
要是順便能夠再撈點,自然是再好不過。
一旁的吳用卻是憂慮起來:“大寨主,那可是靈基強者,咱們真的有把握嗎?”
徐立笑笑,隨手扔出一個儲物袋:“吳長老、胡老,你們好好看看這是甚麼!”
吳長老和胡老好奇的將靈識釋放。
卻看到儲物袋中,滿滿一袋子的近乎一米巨大鱗甲:“大寨主....這是?”
徐立一臉平靜的說道:“二階地龍獸的鱗甲,在誅仙的輔助下,本寨主剛殺的!”
“吳長老,胡老,兩位可還有甚麼疑問?”
“若是沒有的話,趕快將這些鱗甲拿去,讓鐵匠打造成寨兵身著的鎧甲!”
“半個月內,我要看到一批鱗甲軍!”
“屬下明白!”
二階兇獸!
居然是二階兇獸。
大寨主,他居然擊殺了二階兇獸!
他們的大寨主,又變強者!
兩人都知道這代表著甚麼,連聲音都略顯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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