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這不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嗎?
廢一半,這老傢伙真是敢說。
“呂長老放心,老道早年得到一套二階巔峰陣術。”
“可以護那些兄弟安全,而且還能困住進入其中的天植宗修士。”
“就是佈置起來有些麻煩,需要數個靈基分營寨司的配合。”
“好。”
呂立藝高人膽大,一口答應。
是夜。
北寨兵團酒宴開啟。
一些安排好的寨修喝著有毒的靈酒。
很快。
一個個陸續失去靈力。
就連呂立也強行裝出一副靈力喪失大半的模樣。
靈植宗的修士沒有任何懷疑,果然上當。
其內門二長老,靈基九層修士帶著了數十修士殺入北寨兵團大營之中。
“哈哈,張道友幹得漂亮!”
呂立等人裝出一副極為惱怒的模樣。
張道問道:“二長老,不知老宗主所在何處?”
“你這邊動手太快,宗主還在趕來的路上!”
內門二長老說道:“不過你放心,待殺了這呂立,老宗主定有大賞。”
他剛話音一落。
一柄極其鋒利的長劍,就刺破了他的自脈之力,穿透了他的胸膛。
內門二長老重創,大怒:“你你你.....張道,你可知你在做甚麼!”
這武器居然穿透了他的自脈之力。
張道何時有這等寶貝。
“呂長老,天植宗二長老為我所傷。”
“你且快誅殺他!”
“好!”
天龍重戟浮現。
呂立踏地猛出。
這二長老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呂立一戟斬成兩半。
他那驚恐的眼神,至死都沒明白這一切是為甚麼。
“陣起!”
張道催動陣術。
陣法快速籠罩北寨兵團大營。
“動手!”
呂立一聲令下。
北寨兵團寨將寨修頓起,向著靈植宗的修士殺去。
靈植宗一共來了七位靈基修士,三十六位煉氣修士。
最高的就是這內門二長老。
其次還有一個靈基後期,兩個靈基中期,其餘全是靈基初期。
除開那個靈基後期。
凡是被呂立盯上。
基本上就沒有撐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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戟,就被當場斬殺。
就連兩個靈基初期求饒。
也沒有逃過一劫。
天植宗的其他修士,眼看求生無望,爆發出強大的戰意。
北寨兵團一百餘修士,沒有喝毒酒的八十餘人。
三十人被殺死。
喝了毒酒的,也不知為何,一個靈基修士闖入其中。
輕鬆斬殺四十餘人。
待到呂立趕到的時候,以十數寨修為威脅,讓呂立放他離去。.
然而呂立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揮戟。
導致四五人因此而死。
身旁許龍等人不免有些心寒。
此時洪清道人帶領靈植宗長老前來。
看到陣法的一瞬間,一股不妙油然而生。
“該死,二長老他們怎麼提前動手了!”
“那呂立可不是個容易對付的角色。”
洪清強行破去陣法。
陣法之中,萬箭齊發。
洪清隨意施展一術。
就將箭矢盡數擋在其外。
呂立提戟而上。
洪清應戰。
“我們中計了!”
其餘長老此時終於明白了過來。
這一邊,呂立卻是越戰越勇。
天龍重戟光是重量都快要突破五百萬斤。
每一次抵擋。
洪清甚至都感覺得到體內靈海在翻湧。
其餘天植宗長老上前圍攻呂立。
然而呂立如同魔神降世一般,越戰越勇。
擊殺三人,重傷五人。
“走!”
這呂立太他麼邪門。
洪清退意已生。
再也不敢久戰。
“哪裡逃!”
呂立可是個戰鬥狂魔。
而且要是殺了這洪清,天植宗的老宗主。
他在清風寨的名望將會超過婁阿。
洪清祭出一顆金色的種子。
剎那間,萬道樹根從其中生出。
呂立一戟而下。
將其戳破。
連帶著控制金色種子的洪清,也被擊中胸膛。
一口鮮血噴湧而去。
“本宗主的自脈之力,居然沒有擋住!”
他很是駭然,這一槍怕是有八百萬斤。
不在猶豫,當即祭出三階替身符遁逃。
天植宗老宗主,老牌靈海中期強者,居然被呂立一人打得狼狽而逃,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天月修仙界都得震撼一番。
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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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影出現在十數里外。
氣息顯得有些萎靡。
“呂賊,呂小兒,給本宗主等著。”
“總有一天,本宗主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敢多做停留。
洪清向著東南方向遁逃。
約莫三百里後。
他猛然發覺周圍不對勁。
“這是陣法!”
剎那間。
極度的危險襲上心頭。
他下意識側身。
一柄金色的長劍,與他擦肩而過。
“超品靈器!”
“天月劍!”
“洪清宗主好眼力!”
一道身穿紫色龍袍的男子出現在洪清不遠方。
“天月皇!”
準確來說是老天月皇。
“你突破到了靈海境後期?”
洪清臉色大變。
數十年前,這老天月皇皇就是靈海境六重天的高手,要他和天音門的玄音上人,兩者聯手才能完全將其壓制。
如今居然先他們一步跨入靈海境後期之境,他豈能敵。
洪清不敢停留一喜,當即遁地。
卻不想地下也有陣法。
還有皇室九千歲,在下面等著他。
一記偷襲。
洪清受創。
硬生生從地下被逼了出來。
武王一箭射出。
洪清倉促之下。
躲閃不及。
右臂被射中,好在自脈之力足夠堅挺,不過是皮外傷。E
“武王,你們想要幹甚麼?”
“我們現在可是聯盟!”
“清風寨,你們不想滅了?”
武王說道:“清風寨我們要滅,但是四大超級勢力同樣要滅。”
“以後就只有天月國,只有天月皇室!”
洪清眼神一凝:“武王,真是好謀略。”
“那北寨兵團大營,也是你們一手策劃的?”
“張齊是你們的奸細?”
“你們是如何收買他的?”
張齊,也就是張道。
同天植宗二長老一樣。
都是他親手培養,親傳弟子。
說是死忠也不過!
“不不不!”
“張齊,可是主動找我們合作”
“不可能!”
“有甚麼不可能,洪清宗主,下次姦殺他人妻子事情,,最好做的隱秘一些!”
洪清臉色大變。
他萬思不得其解,為甚麼那件事這些人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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