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招賢閣那幫傢伙,越來越狂妄,不擇手段,連他都監視軟禁了起來。
他真是有些懼怕了。
倒不是懼怕招賢閣的那幫傢伙。
而是懼怕,呂立走錯,成為清風寨的罪人。
“小地子,你高叔叔讓你來幹甚麼?”
高世朋,北寨兵團第三營(寨騎營)分營寨司,與他算是友好。
因為呂立在伙房期間,他尤為照顧,深得呂立的信任,方才逃過一劫。
“哦,對了!”
小地子想了起來,連忙將懷中的卷軸拿了出來,遞給馬火三:“師父,這是高叔叔讓我給你的。”
“還說了兩個字。”
“七九!”
馬火三接過卷軸,上面還有一些特別的禁制。
七九!
他馬上翻看清風寨寨兵團秘密禁制。
是第三種和第二種混合。
知道是何種禁制,很是輕鬆就將其破去。
看到上面的內容,他氣得整個人都渾身顫抖。
真是想甚麼怕甚麼。
“那些傢伙怎麼幹的!”
“呂立啊呂立,你可真是糊塗。”
“風月秘境沒有落定的訊息,動則萬劫不復!”
“不行!”
“我必須得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卷軸上傳達的資訊。
招賢閣鼓動他們的主將呂立,欲要在年關拿下清風城。
一統清風寨。
馬火三連忙使用靈力,在另一道特殊的卷軸上開始繪寫。
此時小院外。
似乎感知到禁制的存在。
招賢閣兩位靈基從遠方飛了過來。
“馬副將,呂主將命我等前來給你送靈材靈丹。”
“你且撤去禁制,我等好進來!”
幾番詢問沒有回應。
兩人對視一眼。
合力將其禁制破去。
僅見馬火三,正坐在其中,怒目而視。
“爾等是不是太過囂張?”E
“你們招賢閣可還將我這個副將放在眼中?”
兩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殺意。
“屬下不敢!”
“吾等只是擔心馬軍師的安危罷了。”
馬火三冷哼一聲:“安危?你們就是最大的危險!”
“難道本副將閉關,連禁制都不能佈置?”
兩人淡淡說道。
“馬軍師說笑了!”
“不過為了你
:
的安危,我等還是勸你不要佈下這等禁制!”
兩人也是散修中的佼佼者,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區區一賊寇,要不是考慮到馬火三在北寨兵團地位,他們早就動手了。
不過這傢伙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值得他們這般較真。
說完轉身離去。
馬火三鬆了一口氣。
還好小地子在破禁前一刻遁地離去。
他望著清風主城的方向。
他居然有些希望大寨主儘快歸來。
......
清風主城。
自從胡風重傷昏迷之後。
就由婁阿一人主導清風主城的一切事物。
此事的寨事堂。
婁阿位於其上。
氣氛有些凝重。
雖然之前婁阿利用寨兵團擴兵反制北寨兵團。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
徐立乃至整個風月秘境都沒有一點訊息。
各大寨兵團的心思活躍了起來。
尤其是兩月前,東西天月國會淵之約後。
也就是兩方休戰,先破清風寨的約定。
寨兵團逐漸脫離控制。
以抵禦外敵為由。
在各自控制的區域,大肆徵召寨兵。
起初主城自然以糧草兵甲供應威脅。
可各大寨兵團直接不顧規定,賊性再顯,搶奪過往商客之物,造成名聲惡劣起來。
東寨兵團尤甚之。
就連清風寨麾下的長青商盟都劫,導致很多商盟皆選擇繞道寨護區。
清風寨的收入驟降。
好在還有第六寨兵團、西寨兵團、南寨兵團擁護婁阿。
方才讓清風寨勉強維持一體。
“稟報婁軍師,前方傳來訊息,北寨兵團動兵頻繁,原本駐紮在上月郡的寨兵,也調往了天河縣。”
婁阿皺了皺眉頭,這可不是個好訊息。
“傳....傳寨令,東西天月國聯手出兵威脅我寨護區,詢問馬火三為何調兵。”
馬火三名義上是北寨兵團副將,實際上是呂立之軍師,很多謀略都是他為呂立所出。
寨哨營一千寨司說道:“稟報軍師,據我等得到的訊息,馬副將在五個月前,就被呂主將軟禁了起來。”
“什....甚麼,馬火三被軟禁?”M.Ι.
“真....真是該死,許子李,為何這麼重
:
要的事情,不第一時間稟報給我?”
婁阿陡然一驚。
馬火三是個聰明人,正因為知曉對方是聰明人。
他心中清楚,只要大寨主一日無訊息,北寨兵團就不敢真正的亂來,最多就是向清風主城要些好處。
可現在馬火三居然被軟禁,還是五個月前。
真是寨哨營誤他!
“來....來人,將許子李拉出去斬首示眾。”
事情十分嚴重。
平常婁阿還能容忍一番,這些傢伙搞點小動作。
可這些事情居然瞞報。
氣煞他也。
這還是婁阿第一次在寨事堂生氣。
“諾!”
數個殿衛跟隨殿司,走了進來,將許子李擒下。
這些殿衛可都是好手,殿司更是靈基境強者。
是徐立留給胡風婁阿,只聽令於兩人。
“饒命啊!”
“軍師饒命啊!”
許子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殿衛牽制住,周身靈力被壓制,無法動彈。
來真的啊!
“軍師軍師,此事屬下造就稟報給了郭將,萬不是我的錯啊!”
郭將,原清風山清風寨山賊。
從徐立成為大寨主起,成為寨兵,跟隨徐立作戰,經歷大小戰三十餘起,寨功顯赫。
十三年前成為修士,在寨中海量資源的堆積下。
於四年前築基成功。
被胡風提拔為寨哨營臨時主將,負責統管寨哨營內的一切事物。
郭將大急,呵斥說道:“許子李,休得胡說。”
“你何曾向本將稟報過此事?”
“分明是你拿了好處,拒不上報此事。”
許子李懵了:“郭將,你可不能這般胡說啊!”
“屬下的性命可都在你的手中。”
“軍師,軍師,我許子李發誓,此事第一時間就上報給了郭將。”
“若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他跪在了地上,不斷向著婁阿磕頭,以證清白。
“許子李,你對我不滿,整個寨哨營都知道。”
“連死前都想將本將拉下水!”
“真是太過分了!”
“難道你不想你的一家老小?”
言語恐嚇之下,許子李情緒沒有先前激動。
又朝著許子李攻去:“如此險惡之人,我寨哨營留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