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數日以前,我等曾將這影息報與馬軍師,至於馬軍師有沒有給呂主將,我等可就不清楚了嗎?”
他看向了馬火三。
馬火三心猛然一驚,離間計!
這些傢伙,是要對他動手!
“呂大哥,勿要聽信讒言啊!”
“我等讒言?”
“哼!”
其中一個招賢閣修士說道:“老朽交與馬軍師的東西,還與我有聯絡,現在老朽能清楚的感知到,那東西就在他的納戒之中。”
“馬軍師,你可讓開啟你的納戒,讓我等一觀?”
看到這些人如此得意的模樣。
馬火三暗道一聲不好。
呂立看了過來說道:“馬火三,難道我呂立看看也不行?”
馬火三無奈,只好將納戒的禁制撤去。
一道道物品漂浮了出來。
一件傳音卷軸尤為顯眼。
“這是甚麼?”
呂立的臉色極為不好。
馬火三如實說道:“這是曲千寨司在前線傳回這幾日探查到的天音門和天植宗動向。”
一旁那修士卻是大聲說道。
“呂主將,他胡說,這件傳音卷軸正是老朽命人給他的!”
說著就要將那傳音卷軸奪過來。
呂立半步靈海的氣勢轟然爆發,招賢閣的修士,盡數被震懾原地。
傳音卷軸落在了他的手中。
靈力湧入。
熟悉的聲音響起。
正是長老胡風和軍師婁阿的商談之音。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傳音卷軸怎麼會變?”
“分明不是這樣!”
“呂大哥!”
“叫我呂長老!”
此時的呂立很是生氣,他最信賴的人,居然矇騙於他。
“呂....呂長老,這一定是招賢閣陷害屬下!”
“不用多說!”
呂立道:“來人,將馬軍師帶回軍師大營看管,沒有本長老的命令,不得將其放出!”
“諾!”
兩個寨修上前。
馬火三看向招賢閣,殺意凝現,甩開兩人說道:“吾自會走!”
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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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看向了招賢閣的眾修,問道:“寨中那靈海境強者是誰,可曾探查了出來?”
“是一個黑衣修士,年紀不大,術法詭異,姓什名誰並未探查到,我等屬實無能,前往的道友,只留下了一道留息!”
說著,他們將那道一閃而逝黑衣留息展現。
呂立死死盯著那道身影,嘴中呢喃:“徐石心!”
他眼中還有怒意,他之前好歹也是清風寨幾大寨兵團主將之一,寨中擁有靈海境,居然瞞著他。
“爾等從今往後,沒有本長老的命令,不得進入清風城。”
“若是被我發現,無論是誰,格殺勿論!”
胡風可是清風寨頂樑柱之一。
刺殺,他連想都不敢想,這些傢伙竟然敢做。
將呂立送走之後。
招賢閣的幾大老道,露出詭異的笑容。
“小小螻蟻,還想與我們鬥?”
“哈哈,二傳傳音卷軸之術,這些貧修只怕連聽都沒聽說過。”
“還是貢道友厲害,二傳傳音卷軸之術,簡直堪稱神來之筆,僅僅一卷,就讓那馬賊和呂賊的關係破裂,接下來我們的計劃想來也能夠順利實施了!”.
“不過就是曾道友的隕落太可惜了!”
“這不怪貢道友你,那清風寨太能藏,居然有靈海境強者坐鎮。”
“那靈海境有些蹊蹺,我看尋靈師帶回來的留息,總覺得有些鬼修的蹤影。”
“鬼修?那我們再派人前去探查一番?”
要真是鬼修?
一旦爆出去。
清風寨絕對千夫所指。
覆滅其寨,更是輕而易舉。
“還是不要,那呂賊太強,我等聯手亦不能敵,這個時候再違他令,反而得不償失!”
清風寨城。
婁阿雖然壓下了幾大寨兵團的動兵。
但是隨著胡風的昏迷,其內部的問題逐漸顯露。
此時,又有不好的消失傳來。
武王率領大軍佔領了武陵城。
並且分兵兩路。
一路五十萬,匯同南越郡主力三十萬,合圍天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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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郡城。
另外一路,三十萬大軍,從平關縣、蕪縣、武陵城,兩縣一城出兵,沿蕪縣平原,進犯清風寨百里崗。
寨兵大軍開拔。
婁阿親自掛帥出征。
他要以一場大勝,來震懾寨中宵小。
西天月國方面。
三十萬大軍主帥,乃是號稱小武王的武青戰。
武青戰乃是武道宇之子,能文能武。
而且戰術謀略也是一絕。
與北疆聯盟的戰爭中,其斬馬戰術,率先覆滅北疆聯盟的騎兵,讓其喪失普通戰兵機動性。
為後來大勝北疆聯盟,奠定了不小的基礎。
為此還得到天月皇室點名表揚。
“武統帥,清風寨賊寇實力不俗,尤其擅長叢林作戰,吾等還是小心為上!”
“汝莫非是在長清風寨威風,滅我武家戰兵志氣?”
武青戰對於清風寨的百里崗,是必破之。
他父親和他三叔就是敗在此地。
攻下百里崗之後,他要將清風寨的人統統誅殺:“我武家三十萬,皆是百戰之兵,拿下區區一百里崗,輕而易舉。”
“休得再言!”
三十萬大軍很快挺進天門峽。
“報,前方峽谷,發現賊寇伏兵!”
“數量幾何?”
“約兩萬人,他們所在地勢險要,並且是我大軍進軍清風山的必經之路。”
武青戰有些不屑,武王爺爺可是給他了,最精銳的探查營,其中還有兩位偽靈級尋靈師,三大靈基境。
這樣的陣容,賊寇還想伏擊與他,簡直就是找死,這也是此番他敢如此快速進軍,直逼清風山,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的底氣所在。
“傳我命令。”
“掉左軍七萬,壓上去!”
武家左軍剛壓上去不久。
清風寨的伏兵馬上撤退。
“武統帥,賊寇在大山之中,有很多暗哨,我們的行蹤暴露,讓賊寇逃了!”
說起清風寨的暗哨。
武青戰的確有些頭疼。
一路上,光是兩位尋靈師發現,就殺了不下於三十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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