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始終是敵人,無論怎樣,清風寨的利益當為上。”
徐立點頭說道:“何九,猜測得很好,下次不要再捉摸本寨主的心思。”
吳用還是有些茫然:“那大寨主.....天音門大長老如何處置?”
徐立說道:“給她服用禁靈丹,再由你和尤陣子聯手佈置禁靈陣,本寨主不希望數年之內再看到她出手!”
“然後就將她放了?”
“當然不是!”
徐立道:“就這樣放了,數十萬寨兵寨修如何看待本寨主?”
“那如何做?”
“之前牛莽那傢伙,不是暗歎那柳婉兒,本寨主受傷,沒有處理嗎?”
“大寨主你的意思是,又讓牛長老背鍋?”
吳用都有些心疼牛莽,畢竟合作過數十年,在這清風寨算得上是感情最深的幾人。
“吳用,甚麼叫又讓牛莽背鍋?他可不這般認為,而且還會有些小竊喜!”
“大寨主,還有一點,你怎麼這般斷定兩女會找上牛長老?”
“肯定會的!”
徐立詭秘一笑,這種情節他看了沒有一百,也有數十:“對了,記得戲要演足一點,牛莽這傢伙的下半生幸福生活,可就在你們手中。”
“這.....”
......
是夜。
果真如同徐立所料,兩女再度出現在清風寨大營周圍。.
“如煙姐,不去行不行?”
柳如煙沒有說話。
“清風寨可是有五大靈海,而且那何九還是超越高階靈階的尋靈師,我們這樣潛入,就跟自投羅網差不多!”
“之前你還跟婉兒交代,不可與清風寨起衝突!”
“此一時彼一時!”
秋月道人對她有大恩,百餘年間相互扶持修行,情同姐妹。
就算是豁出這條性命,柳如煙也要試上一試:“大寨主,我必須得去救。”
柳婉兒剛想要開口。
就覺得一陣失力,暈倒了過去。
“婉兒,若是我救出了大寨主,自會來尋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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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有救出,以後的修行路,還要靠你自己!”
柳如煙留下一道傳音。
身如黑影,悄然潛入清風寨大營之中。
這一切並沒有逃過何九的尋靈探查。
吳用皺起了眉頭,這怎麼和大寨主交代的不一樣。
“何老,怎麼辦?”
“人我們是放還是不放?”
何九看著尋靈盤,一臉苦笑的說道:“已經放不了了!”
“柳如煙潛入的方向,乃是逸法道人坐鎮之地。”
“她被發現,兩人交手上了!”
“我們快些前往,不然難免出現甚麼意外!”
吳用愁成了苦瓜,這年頭,怎麼想放個人也這麼難。
兩人趕到的時候。
柳如煙已經被逸法真人和原崗主聯手拿下,顯得有些狼狽,還好倒是沒有性命之威。
這一下,柳如煙也被關入了寨營大牢。
吳用都愁麻了,這該如何同大寨主交代。
深夜。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牛莽從寨營大牢中走了出來。
他自然是想打聽打聽婉兒的近況,柳如煙自然不會告知他。
畢竟壓寨夫人甚麼的,在山賊之中,很是常見。
牛莽有些失落的進入營帳。
一道倩影卻是陡然崩了出來。
將一匕首,抵在了牛莽脖頸。
縱然有黑巾蒙面。
但也擋不住那道熟悉的面容。
“牛賊,不要動,再動我殺了你!”
“你們把如煙姐怎麼樣了!”
說著說著,眼淚卻是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若不是萬般無奈,她又怎麼匕首對著牛莽。
牛莽沒有一絲害怕,眼中全是欣喜。
“婉兒....我知道是你!”
“柳長老沒有大礙,只是被關進了寨營大牢。”
“你想要救她嗎?”
柳婉兒手中的匕首滑落,一頭撲進了牛莽的懷中:“牛莽哥,除了你,如煙姐是婉兒這輩子最不能至親的人。”
牛莽感受中懷中人兒的溫度,一顆大老粗的心,第一次跳得這般快。
眼中閃過一絲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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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最後還是說道:“好,我帶你去救柳長老!”
婉兒穿上寨兵盔甲。
在牛莽的帶領下,很是順利進入到清風寨寨營大牢。
這裡是吳用和尤陣子,利用山體和陣法融合,從上至下,關押這數以百計的修士。
半刻鐘後。
柳婉兒終於見到了柳如煙。
“如煙姐.....”
柳如煙睜開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柳婉兒:“婉兒,你怎麼進來了!”
“如煙姐,你不要著急,婉兒是來救你的!”
“救我?”
柳如煙眼神一凝,問道:“你是不是同牛莽達成了甚麼交易?”
之前一戰,她都有些懷疑清風寨是故意引誘她去營救大長老。
剛入營地大牢,就被靈海境修士盯上,哪有這般巧合的事情。
柳婉兒說道:“如煙姐,你誤會牛莽哥了,他真的是帶我來救你的!”
她以祈求的目光看著牛莽。
牛莽拿出一道迷你陣旗,落入凹槽處。
柳如煙周圍的禁制陣法消失,她有些警惕的看著牛莽。
牛莽從納戒中,取出一套寨兵服飾,扔了過去。
“外面可是有大量的寨兵寨修,想要安全出去,就換上它!”
柳婉兒說道:“婉兒姐,牛莽哥不會騙我們的,你快換上它。”
柳如煙遲疑了一番,還是接過亮兒寨兵鎧甲。
“牛長老,如煙有個不情之請?”
“說。”
柳如煙看到了希望,跪在地上說道:“還請牛長老,將我天音門大長老也一起放了。”
“秋月道人?”
牛莽當即搖頭:“不可能,她可是大寨主下令,重點看管的人。”
“本長老能帶你出去,都是看在婉兒面上。”
“既然牛長老不肯放大長老,那如煙出去會再度前來營救亦是無用!”
說著,柳如煙將鎧甲放下,盤膝而坐。
柳婉兒說道:“牛莽哥,大長老若是出不去,如煙姐是不會走的!”
“能不能....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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