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劍真人臉色也難看起來。
這幾戰,的確打得失敗。
但他可不能承認。
而那段影息,正好可以將責任全部推給你天音門。
所以不管是真是假。
今日天音門必須有清風寨的內應。
靈劍真人說道:“秋月長老,你剛剛也看到了那影息。”
“若是天音門不給個說法,只怕難以平息眾修的怨氣。”
天音門大長老說道:“本長老倒是要看看他們有甚麼怨氣。”
“都衝我天音門來就是,豈能怕了他們。”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靈花真人上前說道:“那日一戰,你勸本宗主撤軍離去,乃是為何?”
“可否就是這柳如煙長老,告知與你的?”
突然撤退。
當時她就覺得很是蹊蹺。
對方的修為可是比她低,怎麼會比她,以及那些偽靈級尋靈師,還先感知到清風寨高階修士歸來?
現在想想,極有可能是那柳如煙擔心清風寨被他們攻破,從而放出的假訊息。
天音門大長老語塞,看向柳如煙。
婉兒說道:“哼,你們都別不識好!”
“那日一戰,聯盟本就處於下風,再戰下去,絕對傷亡慘重!”
誅賊聯盟眾修心裡明白,但絕不會認。
靈花真人靈勢威壓轟然爆發:“本宗門現在看你就很像是清風寨的奸細!”
婉兒動彈不得。
柳如煙半步靈海境的修為轟然爆發,將其威壓破去,拉過婉兒,將其護在身後。
靈花真人說道:“柳如煙,你這是想要幹甚麼?”
“本宗主可沒有向你問罪,你自己卻跳了出來。”
柳如煙說道:“婉兒隨我修行二十餘年,絕不可能是內應。”
“靈花前輩,不知道要如何做,此事方才能了?”
“好!”
靈花真人說道:“那本長老給你們一個機會!”
“與賊寇的大戰在即,為了誅賊之順利,此間還要難為柳長老你前往陣法地牢一趟。”
不過在這之前。
你們還要將這化靈丹給服下。
柳如煙接過丹藥。
靈植宗的化靈丹,可不比尋常,一旦吞服,全身靈力盡失,如同廢人,並且唯有靈植宗的解靈丹可解。
一旦服下,那她們就成為了待宰的羔羊,隨意拿捏的物件
:
。
婉兒有些拉著柳如煙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吞服。
哪怕是將她們關入陣法大牢,也有反抗的力量。
柳如煙一口吞下。
婉兒也只好吞下丹藥。
“如此,靈花宗主,可曾滿意?”
“尚可!”
“還請不要在為難大長老!”
說吧。
兩人就在天音門弟子的護送下,前往了陣法大牢。
一旁的靈劍真人很是滿意,輕而易舉就將戰敗的責任推了出去。
只是可惜,他天劍門傷亡也是慘重。
如今皇室千歲、禿鷲老道已至。
該找清風寨報仇!
是夜。
誅賊聯盟大營範圍,一處密地大山中。
只見靈劍真人十分恭敬的站在此地。
“晚輩靈劍,求見前輩!”
“進來吧!”
大山之中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這是高深的傳音之術,彷彿是從數座大山之中同時傳出,就算是靈劍真人也都不能尋聲辯位,
轟隆隆.....
忽然之間。
靈劍身前的大山崩裂。
出現一條幽深的小道。
他沒有猶豫,徑直的走了進去。
約莫行進數十丈。
靈劍就來到了空伊的閉關之所。
“見過空伊前輩!”
空伊緩緩轉身。
靈劍真人被嚇了一跳。
只見空伊真人的胸前,生生多了個寸大的血孔,還能看見其中的血肉和骨頭,甚為駭人。
當日空伊與徐賊一戰。
他倒是知道空伊受了傷。
但是沒想到居然會這般嚴重,過了十數天居然還沒有痊癒。
“前輩....你這是....”
空伊道人才發現自己露了相,連忙將施展一道術法,隨後將傷口掩蓋了起來。
“那賊寇的器物尤其厲害,老夫著了道,本以為很輕鬆就能癒合,可不想縱然是天靈地寶,也無法修復傷口。”
“不過,徐賊中了我的空玄掌,即使不死,也再無能戰之可能。”
有了空伊道人這句話。
靈劍真人大喜,只要徐賊無戰之力,他就有殲滅清風寨賊寇的把握。
“靈劍,你此番前來,是欲做何?”
靈劍真人說道:“誅賊聯盟準備後日動手,進攻清風寨大營。”
“有前輩這句話,想來大勝可期。”
本來他是想請空伊道人出關,這樣就算是徐立恢復
:
,也有重創清風寨。
但現在看到空伊道人受傷不輕,所以便閉口不言。
“所以你是想請我出關,助你們誅賊?”
“前輩有傷,靈劍萬沒有如此想法!”
“無妨,若是進攻賊寇大營,老夫自會出手。”
空伊道人雖是散修出身,奉承的是不多管閒事。
可當下已然同清風寨結仇。
那就必須斬草除根。
“如此甚好!”
靈劍真人很是意外。
如此一來,此一戰當可萬全。
.......
天植宗營地,陣法牢獄。
此地乃是其宗羈押幼年兇獸的地方。
不過今日卻是多了兩人。
“吼....”
四周都是兇獸,見到兩人,紛紛咆哮了起來。
雖是幼崽。
可眼下他們無一絲靈力,一旦有一隻跑了出來,對她們來說,可都是滅頂之災。
“如煙姐,這些兇獸會不會突然跑出來?”
見柳如煙不說話。
她繼續說道:“如煙姐,婉兒錯了!”
柳如煙同天音門大長老關係極好,為了不讓對方難做。
所以在清風寨打退上一次四大超級勢力聯手進攻之後。
他就沒有同清風寨再有往來,並且還叮囑婉兒不要有聯絡。
“本長老知道你與那牛莽有好。”
“不過清風寨如今可是天音門的敵人,就如上次一樣,遲早你們會在戰場上刀劍相向。”
婉兒說道:“如煙姐,可我們以前不是很好的盟友嗎?”
“如今怎麼會變成這樣。”
“宗門只有利益,沒有永遠的盟友!”
“你去勸勸大長老,大長老同你的關係要好,一定....一定...”
婉兒也是極其聰慧之人,說道最後就連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說的。
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看到婉兒如此模樣。
柳如煙腦海之中,一道身影一閃而逝。
“時也命也!”
“婉兒,你們註定不是一條路上的人,趁早忘了吧。”
“桀桀桀....”
就在這時。
一道黑影悄然間從兩人頭頂掠過,發生陰險的笑聲。
“兩位可憐的美人。”
“怎麼會與這些畜生關在一起,這天植宗真是太過分了!”
“老道這就來救你們出去,讓你們感受感受你們從未體驗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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