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戒依舊停留在原地:“三階靈符都能洞穿,又是一靈海境強者。”
“沈....無戒!”
“哈哈哈.....果然是你這狼心狗肺之人!”
“真是老天有眼,你竟然還沒有死!”
紫靈劍回到劍老手中。
他眼中殺意盡顯。
沈無戒同那魏家都該死!
他就說,當日在無名峽谷,同他交手之人,怎麼會如此熟悉。
“骨劍老頭,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沈無戒大笑起來:“你的徒弟都能背叛你,本大人為甚麼不能?”
“怪你怪你孑然一人,還攜帶重寶!”
“不過,本大人可是得謝謝你。”
“當年若不是你的寶貝,我也不能逃過天月皇室的那幫老傢伙!”
“如今也不可能化海成功!”
“再說,你以為就憑你,能夠誅殺我沈無戒?”
“那加上本寨主,又當如何?”
徐立瞬息而至。
同劍老一前一後將沈無戒包圍。
徐立身上的氣息,令沈無戒很是忌憚,他不明白,此子也才化海不久,為何有這等實力。
“徐寨主,難道非要魚死網破不成?”
“不不不!”
徐立不屑的說道:“魚死....網不會破!”
“哼,真以為你們吃定我了?”
“不然?”
徐立調侃道。
他手上的術法已經凝聚,隨時給予沈無戒致命一擊。
沈無戒驟然落入下方的叢林。
“大寨主,那傢伙要逃!”
“追!”
沈無戒看了看後方,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只見他雙臂展開,抱在一棵大樹之上。
劍老五劍齊出。
將大樹斬得粉碎。
可隨著大樹的粉碎,沈無戒消失不見。
“咦....”
徐立停了下來。
沈無戒的氣息竟然從他的靈識之中消失不見。
其氣息自然也消失在劍老的探知當中。
逃了?
可劍老不甘心。
他揮劍而起。
將方圓數百丈的巨樹,盡數湮滅,以他為中心,光禿禿的大坑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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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還有沈無戒的影子。
徐立搖了搖頭。
果然修仙界奇能異術甚多。
以後對戰,可得萬分小心。
“劍老,不用找了!”
“那人已經逃了。”
劍老不甘。
若不是此人,他又何須到魏家。
又何來那五十多年的痛不欲生的日子。
看著劍老,依舊在摧林尋人。
徐立嘆了口氣,只得由劍老去。
而他,則是御空來到了大營。
數百寨兵寨修的屍體映入雙眼。
徐立勃然大怒。
要知道,誅殺那麼多多頭蟒蛇,都沒傷亡這麼大。
“沈無戒,殺我清風寨寨兵寨修,本寨主記下了!”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
“也要將你誅殺!”
瞬息之間。
徐立消失在原地。
再度出現。
已然是在龔君然的身後。
龔君然本來也想逃了。
可是牛莽等人,還有哪些清風寨的寨修寨兵。
源源不斷。
他連祭出二階替身符的時間都沒有。
他的靈力也消耗得很是嚴重。
根本沒有注意到徐立的到來。
徐立一指而出。
強大的靈力。
龔君然的自脈之力在這一指面前,如同無物。
直接將他的胸膛洞穿。
龔君然如受重創。
鮮血噴濺。
自知必死。
他向著牛莽奔去。
“想殺我!”
“那就同本郡主同歸於盡!”
“哼,在本寨主面前,你認為你還有自爆的資格嗎?”
徐立一手而下。
虛手,就將龔君然握在了手中。
原本自爆澎湃的靈力,生生也捏了回去。
靈力逆行。
龔君然當場七竅流血而死。
熟悉的提示音響起。
眼前則是爆出了無數光柱。
尤其是一道類似於金、水靈珠的光芒,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劍而出。
龔君然腹中的一顆圓潤珠子飛了出來。
狗頭軍師驚駭道:“大寨主,那是木靈珠!”
這股氣息,牛莽很是熟悉。
“大寨主,這東西可是寶貝。”
“先前那龔君然靈力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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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耗盡,也被老憨重傷。”
“可就是這氣息浮現,他的傷勢好轉,靈力恢復近乎七成。”
徐立點頭,將木靈珠收下。
從逸法真人和原崗主的煉化來看。
清風寨要不了又可以多一位半步靈海。
未來妥妥的多一位靈海境強者。
“傳我命令,將龔君然的屍體懸掛在大營大門之上,以祭奠死去的寨兵寨將!”
“諾!”
牛莽應道。
徐立、劍老歸來。
沈無戒遁逃,龔君然被鎮殺。
外敵已清。
寨醫堂的人,快速出來,營救受傷的寨兵寨修。
徐立望著那被放做一排、有的甚至只留下兵器的寨兵寨修。
陷入了自責。
若不是他大意,帶走十餘寨將。
也不會讓這兩個老東西乘虛而入。
他心中暗自決定。
無論在秘境之內,還是在秘境之外。
分兵作戰,必須要有靈海境坐鎮。
是夜。
清風寨大營。M.Ι.
“老苟,今日一戰,戰亡的寨兵寨修統計出來了嗎?”
狗頭軍師上前說道:“稟報大寨主,戰亡四百五十三人,其中寨兵四百三十人,寨修二十三人!”
這還是暗哨提前發現的結果。
若是讓兩人悄無聲息進入大營。
這個傷亡至少得翻上數倍。
甚至於寨將,都有可能隕落其中。
牛莽等人一言不發。
顯然今日一戰,對他們的打擊很大。
許久,徐立緩緩開口說道:“老苟,儘快將戰亡的寨兵寨脩名單定下。”
“將他們屍體封存,帶回去。”
“諾!”
“今日一戰,只是開始,日後你們遇到的對手只會越來越強!”
“靈海初期、靈海中期,乃至靈海後期!”
“待到攻下多頭蟒蛇峽谷之後,本寨主會給時間、給資源,讓你們再度修煉突破。”
“清風寨只有越來越強大,才能將所有來犯之敵盡數誅之。”
“老苟,派人傳信給吳用、趙勻,讓他們率領大軍加緊歸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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