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勻再度拉滿無雙神炎弓。
靈力箭矢浮現,猛然射出。
在追上普通箭矢之後。
其上神炎爆發。
瞬間將普通箭矢引燃。
頃刻間。
漫天火焰落在平原之上。
在先鋒寨軍前方形成一個弧形火環。
神炎的威力似乎不夠。
那些兇獸還在向他們所在的方向衝鋒。
“師父,我來幫你!”
小叮噹手上太陰碧火浮現。
落入火環上,一道道碧綠色的焰火燃起三丈。
趙勻看了看小叮噹。
心中愁然,這小傢伙的焰火之力居然超過了他。
三階獨角犀牛,一個仰天重腳。
前方一里地丈許的凝土,全部都被震盪起來。
就連先鋒寨兵都搖晃起來。
若不是清風寨練兵有素,換做普通縣兵,恐怕此時已然四處潰逃。
“擋不住了!”
“小叮噹,諸位分營寨司,隨我一戰!”
“諾!”
“好,師父!”
“先鋒寨兵,分雜湊陣,準備迎接衝擊!”
趙勻涅槃飛鳳槍浮現。
小叮噹融合太陰碧火,變成一個火人,御空而立在大軍前方。
楊友生、陳先蓉、甘正餘等寨將分散站在趙勻、小叮噹左右側。
距離太短,讓寨兵撤退,反而只會傷亡慘重。
只要他和小叮噹攔下三階獨角犀牛。
其餘寨將配合先鋒寨兵,未必不能一戰犀牛群。
吼......
三階獨角犀牛感受到了前方的敵意,嘶吼著衝向趙勻。
“槍尖火術術!”
趙勻一槍刺了上去。
“太陰炎陽爆!”
小叮噹手中快速凝結出一個丈許的火球,朝著三階獨角犀牛扔了過去。
在它背上爆裂開來。
然而令小叮噹驚訝的是。
不僅三階獨角犀牛毫髮未損。
就連一旁的二階獨角犀牛都沒有任何事情。
唯有從旁經過的另一隻,踩在焰火上的二階犀牛,疼得撲了起來。
趙勻的槍擊落在其頭頂上。
就像落在徐立的天光不滅石上一樣。
再用力也入不了分毫。
反而是三階獨角犀
:
牛的牛角攻擊,將他逼退十數丈遠。
“好堅韌的皮甲!”
“師父,這大傢伙,根本燒不動!”
趙勻說道:“小叮噹,這三階獨角犀牛非你我所能斬殺!”
“你離去幫助分營寨司抵擋二階兇獸,我來拖住他!”
“好!”
對於自家師父的實力。
小叮噹還是很信任的。
反倒是幾個分營寨司的戰場。
由於才突破沒多久,對於靈基境的力量還掌控不是很完美。
二階兇獸非他們所能擋。
僅僅十數息的時間,就衝破了他們的聯手組建的術法防線。
小叮噹丟出數道焰火在先鋒寨兵前方三十餘丈。
可那些二階獨角犀牛與先前那隻並不一樣。
直接從上面踩過,沒有任何傷勢。
根本擋不住二階獨角犀牛的衝鋒。
“寨盾營聽令!”
“武師之氣結盾陣!”
“諾!”
天人武師級的寨盾兵,經過之前徐立的訓練,已經能夠熟練調動武師之氣。
在方術瓊的號令下。
以及各百寨司的帶領下。
武師之氣透過寨盾串聯起來。
剎那間。
丈許的盾牌光芒閃耀。
六七丈的二階獨角犀牛,衝撞在其上。
寨盾兵堅持了數息的時間。
兇獸方才衝入先鋒寨軍。
寨盾雖被破,但也足以證明,武師之氣的強大。
兇獸的衝撞速度大大的被降低。
殺傷力驟減。
輕功寨兵天人武師,長槍、大刀寨兵天人武師出動。
來回跳躍在獨角犀牛的身上,以及四周。
狠狠的朝著兇獸揮動武器。
只不過獨角犀牛的皮實在是太強,根本就戳不動。
獨角犀牛不厭其煩。
猛然一甩。
眾多天人武師寨兵失力,倒飛而出。
不過天人武師乃是武師的最高境界,借力而下。
一輪宗傷亡不過百餘人。
無法破放,擋不住兇獸獨角犀牛。
他的焰火也不行。
到底該怎麼打敗這群獨角犀牛?
一定要辦法的!
他忽然想起,先前有隻獨角犀牛的腳掌被灼燒。
:
難道獨角犀牛的弱點在腳掌?
“各大寨司聽令!”
“立槍!”
“施展堅土術!”
“諾!”
長槍寨兵沿途豎起長槍。
分營寨司、千寨司等則是施展術法。
一道道鋒利的土錐被立了起來。
獨角犀牛重來。
猛然塌在地上。
七尺的長槍對它們來說就是小玩意。
盡數被摧毀。
唯有堅土土錐竟是刺穿了兇獸的腳步。
綠色的液體冒了出來。
小叮噹抓住機會,扔出太陰碧火。
太陰碧火繞過獨角犀牛的身體。
從其傷口處,進入兇獸的身體中。
焰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那腳掌受傷的獨角犀牛。
僅僅片刻鐘的時間。
一道道誘人的香味從其散發出來。
它整個內臟都被燒熟,失去生命,無力倒下。
太陰碧火從其口中飛出。
攜裹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晶核回到小叮噹的手中。
“太好了!”
“師父,獨角犀牛的弱點就在他的腳掌上!”
“聽我號令!”
“所有人攻擊獨角犀牛的腳掌!”
在小叮噹輕而易舉誅殺二階兇獸。
讓一眾寨兵寨修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在小叮噹的號召下。
所以寨兵開始精準打擊。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
陸續又有五六隻獨角犀牛。
被小叮噹如法炮製,燒死當場。
在分營寨司的帶領下。
餘下的獨角犀牛,被分開在九處戰場。
獨角犀牛群對於先鋒寨軍的威脅徹底解除。
不多時。
徐立和劍老御空而至。
平原之上。
先鋒寨軍之中,就只剩下三階兇獸獨角犀牛,和一兩隻二階獨角犀牛。
“這......”
這一幕屬實驚呆了劍老。
從地上躺著的兇獸屍體來看。
這分明是個不弱的兇獸群。
還是由三階兇獸帶領。
他本以為先鋒寨軍會傷亡慘重。
沒想到,先鋒寨軍大勝!
徐立很是滿意:“劍老,那三階獨角犀牛不俗,僅憑趙勻一個人根本拿不下。”
“我等還是將之斬殺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