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稟報牛長老,散修聯盟那邊向我們大營發起了進攻。”
“數量大約有多少?”
“約有三百鍊氣修士!”
牛莽大怒:“區區三百鍊氣修士,也敢攻我大營。”
“傳我命令,讓五大寨兵團的十二萬寨兵壓上去,另外讓中寨兵團的兩萬寨騎從兩側迂迴包抄。”
“務必一舉殲滅這幾百煉氣修士。”
“諾!”
旗令兵在搭建好的戰臺之上,快速下達牛莽的命令。
清風寨的大量寨兵調動。
自然逃不過第七虎人王的眼睛。
一旁的狗頭軍師說道:“虎人王,這清風寨據說可以旗語傳令,異常的厲害。”
“你且看哪!”
“若是我猜得不錯,那應該就是清風寨傳令兵用的戰臺。”
“可以派一支獸人戰兵襲擊,說不定有奇效。”
“哈哈,不愧是本王的狗頭軍師,此戰要是大勝,本王絕不會虧待你的。”
第七虎人王當即下令全軍進攻。
大營東北方向,防守寨將乃是張義。
靈基三層的他,看到數萬獸人戰兵湧來,不由得頭皮發麻。
連忙傳音給主營帳,請求清風遠攻營增援。
“甚麼!”
“獸人戰兵也發起了進攻!”
“真是該死!”
牛莽來到營帳之外騰空而起。
果然獸人戰兵進攻了,還是全面進攻。
“傳我命令,讓老舅給我狠狠的揍這幫畜生。”
清風遠攻營早就嚴陣以待。
得到命令。
三百餘架投石車分作三輪進攻。
青花花苞在獸人戰兵之中炸裂開來。
青花毒液飛濺。
落在獸人戰兵的身上。
獸人戰兵防禦雖說很強,但這可是腐蝕性毒液。
他們哪能抵擋。
慘叫聲此起彼伏,弱一點的獸人戰兵直接化為了血水。
但這並沒有讓其他獸人戰兵害怕退縮。
反而因為鮮血讓他們異常興奮。
一聲聲虎嘯震天。
若不是清風寨的寨兵訓練有素,此刻只怕會嚇得逃竄。
“寨兵營第九營!”
“列盾!”
張義率領的是寨兵營。
而第九營主盾兵,很多還是原五百里崗三寨精銳。
個個身高六尺有餘。
並且還都突破到了中級武師之境,顯得異常的孔武有力。
雙方很快短兵相接。
嘭.....
一個個獸人戰兵轟然撞擊在寨盾之上。
有的被反彈開,有的則是撞開了寨盾兵。
周圍的長
:
槍兵立馬圍殺。
其餘寨盾兵立馬補上。
高階獸人戰兵一躍十數丈。
想要越過寨盾兵,衝入清風寨大軍之中。
一道道雷電轟然落在他們的身上。
還有清風重弩營。
在老樊的指揮下,不斷收割著獸人戰兵的性命。
只不過獸人戰兵太多。
“張寨將,第九營的兄弟就快堅持不住了,獸人大軍要破陣了!”E
張義眼神凝重:“第九營從中間開啟一道口子,將獸人戰兵放進來打!”
堵不如疏。
獸人戰兵比起武師寨兵的強大之處,就再也獸人戰兵的身體,獸人越多,衝擊起來傷害越大。
將戰線拉長,至少能夠緩解一些。
與此同時。
西南方向,散修聯盟又有數百修士加入戰鬥。
雖然有九親自上陣領戰。
但幾大寨兵團還是壓力山大。
牛莽想要下令調動三萬中寨兵團進行支援。
可不曾想。
十餘個高階獸人戰兵沖天而降。
落向戰臺。
待到寨修營反應過來。
已經晚了。
戰臺粉碎。
牛莽大怒,親自出手,誅殺了這十數個高階獸人戰兵。
“戰臺已毀,傳令遭受限制。”
“真是可惡,這群獸人戰兵居然還會偷襲。”
“現在怎麼辦,婁阿軍師當時發明旗語傳令的時候可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
白青陽說道:“傳令兵無法御空,那就讓煉氣後期的寨修幫助他們御空就行。”
“就按白堂主之意辦。”
牛莽說道:“速速傳令中寨兵團支援何老。”
“另外傳令寨修營出擊。”
“務必要在一刻鐘,將散修聯盟打退。”
比起五萬獸人戰兵,幾百散修自然更好對付一點。
牛莽計劃的是先攻破散修聯盟,讓他們不戰自退,然後再調轉兵峰,圍攻獸人戰兵。
大營之危當解。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靈基九層的第七虎人王,親自率領一隊親兵,殺潰了清風寨的前軍。
傷亡超過八千人。
好在蘇紫月帶著三百餘寨修加入戰場,放在止住了潰勢。
不過卻擋不住第七虎人王。
牛莽騰空而起。
欲前去助戰。
他雖然只是才突破靈基四層不久。
不過其攻擊特殊。
若是恰逢其時,他自詡未必不能傷到第七虎人王。
然而。
牛莽的露面。
卻是被散修聯盟的尹、陸兩老道盯上。
兩人脫離散修聯盟。
施展偽靈級斂
:
息術,悄悄潛入。
何九正忙於迎戰數百散修。
一時間。
倒是沒有發現兩人。
不過數里的距離。
兩老道可都是靈基後期的強者。
幾乎數十息的時間。
就追上了牛莽。
牛莽還沒發現兩人。
就被兩人一前一後攔了下來。
“賊寇牛莽!”
“是你乖乖投降,還是我等將你打得投降?”
周圍的寨兵寨修也發現潛入大營的兩人。
紛紛進攻。
可惜在兩大靈基後期面前,都不堪一擊。
“我清風寨就沒有投降之人。”
兩大靈基境後期。
牛莽自知不敵,卻沒有利用寨兵寨修遁逃。
而是悍然無畏用拳頭轟了上去。
“冥頑不靈,那本盟主就先卸去你一條胳膊。”
還是那柄靈劍。
還是那道揮斬周恆一臂的術法。
“來得好!”
牛莽想要一拳破之。
卻發現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束縛在空中。
邁步都很困難。
小三發現了這邊的情況。
趕忙讓老憨來上一槍。
“三兒....那兩人好強,我....槍擊不中!”
老憨預判很強。
但是吃得飽飽的他,還是用力向著那稍微弱一點的陸道扔出一槍。
陸道距離老憨足有五里之地。
長槍劃破長空。
彷彿消失了一般。
甚至快過了陸道的靈識。
直到長槍出現在陸道眼前。
他方才發現。
砰.....
長槍轟擊在陸道身上。
漸漸損毀。
陸道倒退數丈之遠,方才止住身形。
他內心發涼,要不是他自脈之力足夠強大。
恐怕這一槍就足以讓他重創在此地。
陸道術法被破。
牛莽身上的束縛之力消失。
拳風轟然與劍氣相碰。
好在他的拳器經過白青陽的改造,變得無比堅韌。
雖被震出了內傷,可還是擋下了這一劍。
“是那個投槍手!”
尹方想起那人一槍一個靈基,震懾他們散修聯盟,投擲陰槍之人。
“陸道友,那人在五里之外。”
“你速速前去將他拿下。”
“這賊寇牛莽已重傷,本盟主一人就能拿下。”
“好!”
陸道身影浮動,向著老憨而去。
尹方則是繼續進攻牛莽。
“不好!”
“那傢伙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老憨,你快跑!”
老憨卻並沒有跑,一口吞下一斤牛肉。
拿起一柄白青陽為他煉製的專屬長槍。
再度向著陸道出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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