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好奇,大寨主所說的上古煉體戰兵到底有多強。
蟒晶池一事落定之後。
張義和周恆還在繼續尋找青蟒巢穴的其他寶貝。
不得不說這青蟒兇獸群的確是好。
光是二階靈材就在其中獲取到了一百多株。
一階更不用說,近乎千株。
就是三階有些少,只有寥寥三株。
“奶奶的,我就說怎麼偌大一平原,靈氣充裕,沿途上千裡,找不到多少入階靈材靈果,感情都被畜生給劫走了。”
“張義,你說說,你這畜生囫圇吞棗,不是浪費這些靈材靈果嗎?”
“還有,我看到好多都快入二階的靈材,分明是拔早了!”
“真是暴殄天物!”
周恆一邊指揮寨兵寨修輕拿輕放,一邊向著張義抱怨說道。
張義搖搖頭:“我又不是這些畜生,如何知道他們所想的?”
“你我還是快些將這洞穴的靈材靈草挑選出來。”
“大寨主已經下令,在此地要駐紮一月之久,你我早些完工,還能找白堂主蹭蹭藍玉修煉盤來用用。”
周恆一臉不屑:“白青陽白堂主?”
“張義你可別想了,我可聽說他最近發奮修煉,靈基三層都已經凝實,正準備突破靈基中期,怎麼可能借給你!”
前些陣子,他可是厚著臉皮說過,可無一例外,都被拒絕了。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藍玉修煉盤的確是好東西,奈何比不過人家那門手藝。
再加上這一戰建功,說不得出去都得是白青陽的。
張義詭秘一笑說道:“那是你周恆,又不是我張義。”
“我東寨兵團的分營寨司你可知道?”
“當然知道,和這有甚麼關係,我還是西寨兵團副將,不也沒用!”
“你當然沒用,東寨兵團副將白四鳳,可是我乾姐,以前我還同白哥一起喝過酒。”
張義顯得很是得意。
周恆說道:“你這傢伙,老子怎麼突然就不想休息了”
“來人來人,命令寨修寨兵都先休息
:
休息...”
“報!”
就在兩人閒談的時候。
負責探查青蟒巢穴的各個地方的寨修有了新發現。
“稟報張寨將、周寨將,前方八百丈處,發現一面牆體,我等無論用甚麼法術,都無法將其破開。”
“走,帶本將去看看!”
青蟒兇獸的巢穴比起藍鼠的洞穴大了十數倍不止。
方圓十數里幾乎都是青蟒巢穴的支洞。
在寨修的帶領下。
兩人很快來到那處地點。
施展術法。
洞壁破除,裡面居然還有一道道特殊的能量屏障。
有點類似修士修行時,佈置的禁制。
不過顯然這個更加高階。
兩大靈基初期也沒有將其破去。
於是連忙派人將這個訊息稟報給正在上面與尤陣子、劍老商議破除納戒一事的徐立。
“哦....竟然還有秘洞?”
徐立有些意外:“尤陣子,劍老,你兩人且在此處再看看這晉王的納戒,如何破解,本寨主先下去看看。”
“諾!”
不多時。
徐立就來到了洞口處。
靈識湧出。
你們果然別有洞天。
抬手一指。
張義周恆無法破除的能量屏障。
在徐立面前如同紙糊。
進入秘洞之中。
裡面居然還有一個深藍色的池子。
【叮,發現殘餘化蟒池。】
【化蟒池:二階青蟒突破三階所用的能量池,其中蘊含渾厚的能量,可供靈基修士快速修行,突破境界。】
“相當於助靈基巔峰或者半步靈海修士化海的化蟒池!”
徐立嘴中呢喃,臉上卻是狂喜。
然而有些遺憾的是。
這只是殘留的化蟒池,根本不足以支撐靈基巔峰或者半步靈海進行化海。
“張義,你速速前去,將巢穴外的眾將都調過來。”
“周恆,你去寨修營再調兩百修士入巢穴,尋找還有沒有類似此秘洞的存在,若有,第一時間通知我!”
“諾!”
肯定又是寶貝!
周恆很是開心的出去調修士,再度地毯式的掃蕩再度搜了
:
一遍。
只是可惜根本不可能再有第二個這樣的密洞。
十餘寨將匯聚在洞口處。
當他們感知到秘洞中的深藍池子的時候。
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方天地居然還有如此渾厚,如此精純的能量池。
無論藍鼠晶池、還是先前的天人武師用的蟒晶池,與之相比,都相去甚遠。
寨將激動無比。
要是在其中泡上...不對,應該是修行幾天,修為境界還不得蹭蹭蹭的往上漲?
徐立解釋說道:“諸位都是我清風寨的寨將,靈基境的強者,想來也探查到了這秘洞中的深藍晶池的不凡。”
“不妨告訴你們,此乃青蟒突破三階所用的化蟒池,雖然池中能量已不足以支援修士化海,但是你們吸收,卻能快速提升修為境界。”
“不過池子的能量只有這麼一點,所以本寨主打算按功行賞。”
“至於你們規定的時間能提升多少全靠你們的造化。”
“吳用.....”
“屬下明白!”
吳用拿出一道竹簡說道:“與凌戰帝國晉王府一戰,寨將白青陽,煉製出清風法袍,為此戰寨功第一,可在化蟒池中修行六天。”
眾將一聽。
皆是羨慕的看向了白青陽。
藍玉修煉盤就不說了。
這一次又得寨功第一,整整六天,那還不得連破兩三個小境界?
“尤陣子為寨修施展掩陣,護牛莽長老摧毀敵方寨修群,陣戰敵方高階陣法師,為此戰寨功第二,可在化蟒池中修行五天。”
緊接著是劍老、趙勻等人。
寨功最低者,也有兩天的修行時間。
小叮噹站出來說道:“大寨主,我不服,為甚麼沒有你?”
“因為有你帶領,我們才能接二連三取得大勝。”
“對啊,大寨主,此化蟒池乃是千年難遇的寶池,你才該為寨功第一。”
“大寨主,要是你不用,我們也不用這勞什子玩意。”
徐立看向小叮噹,滿是寵溺:這小傢伙,本寨主倒是沒有白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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