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呢？”
“沒了。”
“甚麼叫沒了？”
喬治有些懵了，再一次確認了一下澤西市警署發來的監控影片長度，滿打滿算的才一共十秒鐘，這才沒有懷疑自己的腦子出問題了。
可……
十秒鐘？
開甚麼玩笑呢。
下面的監控呢？
凱文·瑞安連忙打去電話給澤西市警署，過了一會兒，重新走進來的凱文·瑞恩說道：“警署那邊說接下來的內容因為監控故障了，所以調閱不出來。”
喬治皺眉：“故障，這麼巧？”
凱文沒有說話。
要麼是巧合。
要麼就是故意的。
但……
沒有任何證據來證明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故意的，而且，用澤西市警署的話來講，這桉子並不是發生在他們的地盤，能配合紐約警署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
誰讓澤西市的地位很尷尬呢。
就和墨西哥和美國一樣。
墨西哥離天堂太遠，離美國太近。
澤西市也一樣。
僅僅是因為一河之隔的緣故，人家紐約警署擁有無數分局，財大氣粗，甚至還有自己的直升機，而澤西市呢，不說人才濟濟吧，但也可以說是小貓兩三隻的那種。
雖然澤西市的居民也很多，但，更多的居民，僅僅是將澤西市當做了一個睡城來著。
上班在紐約，交稅也在紐約。
但睡覺就在澤西市。
澤西市感覺自己被白嫖了。
不對。
不是感覺。
是肯定被白嫖了。
所以……
和澤西市的本地居民對紐約城的居民羨慕嫉妒恨一樣，澤西市警署也同樣的對紐約警署有著相同的感受來著。
會議室當中的幾人沉默了。
這種東西不是他們能夠考慮的，那最起碼也是州長與州長之間的話題，不是他們小警探能夠摻和的。
“催一下鑑證科。”
“好。”
凱文·瑞安點了點頭，再一次轉身，朝著會議室外面走去，準備去鑑證科那邊實行人工盯梢作業，不給監控他就不走了。
“屍檢報告出來了沒有。”
“出來了。”
鮑勃·海斯將手上的兩份屍檢報告遞給了喬治和貝克特：“死因，這是很明顯的，摩根法醫那邊只能夠確認，在這名死者的頭顱還在的時候，他還是活著的。”
也就是說。
這名死者的腦袋，是活生生的被犯罪嫌疑人給捏爆的。
和殺手King的作桉手法一樣。
這也是為甚麼喬治會將這三起桉子直接並桉處理的最大原因。
“身份？”
“查詢不到，沒有任何前科，鑑證科那邊正在透過牙齒比對，看看能不能從牙科診所記錄那邊找到這個人的身份。”
每個人的指紋不一樣，牙齒的模樣也是不一樣的。
而且聯邦人都有喜歡看牙科的經歷來著，所以很多的時候，執法部門都將牙科記錄當做鑑證手段來著。
喬治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話了，只是看著大螢幕上，重新調閱出來的殺手King的照片。
鮑勃·海斯也是跟著喬治一樣看著。
“對了。”
貝克特見狀，想到了一件事情，看去喬治和鮑勃·海斯道：“上一次，我們推測的那件事情，進展怎麼樣了？”
喬治和鮑勃看去貝克特。
“就我們當時推測的殺手King的身份？”
“你是說，上一次，我們覺得殺手King並不是我和阿瑟身邊的人，而是有可能是吉爾身邊的熟人嗎？”
“對。”
喬治皺了皺眉，然後，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我後來又跟阿瑟說過，雖然阿瑟也覺得這不可能，但，還是同意了安排一組警員在吉爾的身後。”
貝克特起初也是皺眉，但後來聽到阿瑟並沒有反對，繼續說道。
“怎麼樣？”
“沒有發現！”
旁邊的鮑勃·海斯接過了喬治的話，出聲搖頭道：“負責跟梢的警員是我親自安排的，但在盯梢的過程中，吉爾的生活很規律，而且在她周邊也並沒有發現任何疑似殺手King的可疑人物。”
說著。
鮑勃·海斯皺眉道：“會不會，我們都猜錯了，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
貝克特和喬治看去鮑勃。
鮑勃皺眉說道：“King出道已經兩年多了，在業內也算是是老牌殺手了。”
在殺手這個行業內。
能夠持續兩年接單的殺手，的確可以稱之為老牌殺手了，畢竟，殺手這行業，淘汰……不對，是畢業率是遠遠高於任何行業的。
“我在想，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那就是，King也知道了暗殺喬治和阿瑟的單子，僅僅是阿來克斯·維蘭克用來和我們談判的籌碼，他被阿來克斯·維蘭克擺了一道。”
鮑勃·海斯理智的分析著：“所以，在King知道自己被人擋槍了，很不岔，因此，故意當著阿來克斯·維蘭克的面擊殺了喬治和阿瑟，然後，在阿來克斯·維蘭克得意忘形的時候，說出真相，隨後在殺了阿來克斯·維蘭克？”
這個猜測說出口，喬治和貝克特都紛紛沉默不語了。
開始在腦海中推算著這個猜測成立的可能性有多少。
或者說……
這個猜測，有可能嗎？
答應是……
“拿到了！”
就在喬治和貝克特琢磨著，準備開始認同鮑勃·海斯這一推測的時候，跑去鑑證科的凱文·瑞安一臉興奮的抓著一個隨身碟從外面跑了進來：“更詳細的監控拿到了。”
貝克特和喬治快速回神，示意趕緊播放監控。
很快。
更全，時間更長，覆蓋範圍更廣的監控錄影，在一次的出現在了大螢幕上。
最開始的時候還是和剛剛看過的監控是一樣的。
直到，當藍色的福特轎車從福特大道再一次出現之後，會議室中的幾人，全部全神貫注了起來，注視著大螢幕上的畫面。
就在藍色的福特轎車駛過了三個街道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街道，還有一個熟悉的人兒，瞬間出現在了大螢幕上。
“格溫？”
喬治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監控畫面中，從那停靠在自己公寓門口車內走出來的格溫有些愣住了：“之前的監控畫面怎麼沒有？”
貝克特指了指藍色福特轎車停靠的盲區位置說道：“之前看的監控，藍色福特橋車並不在這個街道的監控中。”
喬治沒有說話，注視著監控畫面中出現的女兒。
還有……
那輛停靠在他公寓門口的銀色奧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