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聽明白了。
塞弗是個軍火商，而且，還並不是一個純粹的軍火商，如果讓霍克給塞弗的生意下個結論的話。
霍克喜歡稱塞弗組織為雜貨鋪！
一句話。
甚麼賺錢，塞弗組織賣甚麼。
情報、軍火、系統……
但塞弗組織的主營業務還是軍火來著，雖然這個世界的軍火和前世地球一樣，都被五大霸主給壟斷了，但五大霸主還是空出去一塊不到十分之一的蛋糕的。
不過，僅僅是這十分之一的蛋糕，都足以讓其他沒有名分的軍火商把人腦子給打出豬腦子了。
軍火商，除了合法的五大霸主之外，都內卷的很。
不過，塞弗組織總能輕而易舉的將每年年初制定的軍火銷售額度給提前完成，去年更是提前半年就完成了一整年的銷售額度來著。
怎麼賣的？
就跟剛剛塞弗說的那樣。
沒有需求，製造需求。
軍火的生意，往往是在戰爭時期才是最賺錢的，但因為有五大霸主的壓制，所以，小國們為了避免被五大霸主調停，不叫戰爭了，改為小規模衝突了。
而這，就給了塞弗組織操作空間了。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為錢賣命的人兒的，甚至，小國的人兒，賣國的錢，需要的更少。
花筆小錢，挑起矛盾，然後，跟小規模衝突的雙方，大肆販賣軍火，這就是塞弗組織的套路來著。
但……
霍克看著影片中，長相同樣像極了塞皇，也像極了那個維度女人克莉，同樣看上去很颯的塞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沒有訂單，製造訂單？”
“你的悟性很高。”
塞弗微微一笑，看去葉卡捷琳娜：“現在我知道為啥你那麼喜歡這個小狼狗了。”
葉卡捷琳娜給了塞弗一個白眼。
“你想要啊。”
“你給嗎？”
“不給，但我可以跟你分享。”
“真的嗎，那我可認真了，借我三天，我保證讓你的小狼狗下不了床。”
“呵呵，我怕到時候下不了床的是你。”
“是嗎，那太好了，不過，你這小狼狗願意不？”
“沒事，給點錢，他保證願意，第一次我也以為他很矜持的。”
“……”
霍克無視著當著他的面，在討論著他身體的兩個女流氓的話語，而是琢磨了一下，朝著葉卡捷琳娜說道：“所以，喀秋莎，這個辦法可以不？”
葉卡捷琳娜白了一眼塞弗，看著有所心動的霍克，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些甚麼的，但還是點頭道：“理論上來講，可以。”
霍克表情有些兒糾結：“不過這樣，是不是太沒有底線了？”
“……”
葉卡捷琳娜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還有底線嗎？King喜歡殺僱主，K2是臥底，眼下K3來個自食其力的人設，對你來說，很困難嗎？”
其實剛剛葉卡捷琳娜就是想說這句話的。
畢竟一個傳統的殺手，就是一件傳統的武器，用形象的比喻來著，傳統殺手就是手槍，需要有僱主扣動扳機。
而這種沒有需求製造需求的辦法，就跟現在甚麼都追求智慧的智慧狙擊槍一樣了，他可以自己扣動扳機來著。
而，這也表示著，殺手，不再是個純粹的工具人了，從殺人的永遠是人，進化成了殺人的也可以是武器了。
這已經突破了傳統殺手底線的。
這也是葉卡捷琳娜試圖想要告訴霍克的話語，但想了想，話說，似乎霍克好像也沒啥底線。
畢竟傳統殺手的底線也包括不殺害自己的僱主，同時，也不能與任何執法機構達成合作的呢。
但霍克呢？
不僅僅違反了，而且，違反的很徹底來著。
所以葉卡捷琳娜想了想，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本來以為霍克知道這一點的，沒想到，霍克是一點兒都沒有自知之明來著。
霍克聽到葉卡捷琳娜的吐槽，聳了聳肩。
“其實，我還是有那麼一點底線的。”
“對，有，但不多。”
葉卡捷琳娜如是的說著，隨即看了看時間，和霍克說道：“行了，我們的潛艇過來了，要下潛艇了，有空在聊，掛了。”
潛艇？
是我想象中的那種潛艇嗎？
霍克挑了挑眉，剛準備問一下的，結果，葉卡捷琳娜已經切斷訊號了。
畫面瞬間黑屏。
霍克張了張嘴，看著黑暗下去的電腦螢幕，眨了眨眼睛。
好傢伙。
賣軍火的果然賺錢來著，別人都是私人飛機甚麼的，塞弗都有著自己的私人潛艇了？
厲害啊。
話說，賣軍火的話，賺到的錢，算血汗錢嗎？
霍克摸了摸下巴，有種想要改行的衝動。
下一秒。
霍克直接搖頭，現在改行也已經晚了，畢竟就差那麼一千多萬的血汗錢了，為了一千多萬轉行，不太划算。
不過……
沒有僱主，製造僱主？
霍克摸著下巴。
從賺錢的角度出發，塞弗的這個建議，是個好建議來著，而且很適合霍克眼下的狀態來著。
但……
霍克自認為自己還是有些底線的，雖然不多，但的確有。
雖然霍克感覺自己的底線，有些當了那啥還立牌坊的感覺，可，霍克一直覺得，人，終歸是有個底線的。
比如，霍克是靠殺人賺血汗錢，但霍克從來不殺自己的目標、得罪了自己的人之外的無辜第三人來著。
塞弗的這個建議，是個好建議，可這有些突破霍克的底線了。
再者說了。
我上哪製造出一個能給我兩千萬血汗錢的僱主來著，能花兩千萬的僱主，最起碼也是個身家往十億上發展的主吧。
霍克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低眉沉思著。
就在這時。
電話響起。
霍克下意識的打算掏兜，但看著沒有任何來電的手機，眨了眨眼睛，這才看去在桌子上響起來的固定電話。
我第一天上班，就有人找我了？
霍克微微一愣。
“喂？”
“霍克！”
“菲利希亞。”
“紐約警署反恐局的人來了，而且有個你的熟人，要一起見見嗎？”
“誰？”
“反恐局副局長喬治·史黛西。”
“……”
喬治？
霍克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愣了愣，話說，剛剛格溫不是還說，喬治自從去了反恐局之後，天天朝九晚五的嗎？
這貨難道揹著格溫和海倫在外偷偷打野？
霍克眉毛一挑，想了想，出於對自己同夥的包庇，霍克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格溫，而是一個人乘坐電梯，下到了奧斯本工業大廈二樓的招待會議室。
進門。
霍克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邊的喬治。
這貨果然揹著海倫偷偷的出外勤。
我要告狀。
霍克臉上洋溢著熱情的微笑，打著招呼：“下午好啊，喬治。”
喬治聽到霍克的聲音，扭頭看去，看著笑容很燦爛的霍克，自己則是笑不出來了：“你和這件桉子有關係？”
霍克愣住了。
“甚麼？”
“史黛西副局長。”
一旁的菲利希亞看去喬治，解釋道：“戴恩先生是我們奧斯本集團的股東，今天正好在集團辦公室。”
說著。
菲利希亞看去拉開椅子坐下來的霍克說道：“史黛西副局長和布洛克警探長是為了昨天麥克斯·狄倫博士意外死亡桉過來的。”
剛坐下來的霍克點了點頭，隨即看去菲利希亞：“麥克斯·狄倫死了？”
不對啊。
這貨不應該是電光人的嗎？
死了？
那還有電光人嗎？
霍克挑了挑眉。
而且，剛剛中午吃飯的時候，格溫不是說，這個麥克斯·狄倫不是在昨天就已經被趕出去了嗎？
怎麼現在變成死了呢？
菲利希亞點了點頭，似乎沒有甚麼事情可以隱瞞的。
“昨天安保人員在陪同麥克斯·狄倫博士去往他辦公室，收拾物品的時候，麥克斯·狄倫博士突然間趁著安保人員不注意，跑到了生物發電實驗室，失足掉進了實驗池中，觸電身亡。”
“考慮這件事情對公司股價的影響，所以這件事情並沒有公開。”
“原來如此。”
霍克聽菲利希亞的講述之後，恍然的點了點頭。
難怪格溫以為麥克斯·狄倫已經被辭退了呢。
不過這是正常操作來著，畢竟公司內部死了一個人，是很容易影響公司的市值來著。
至於菲利希亞說，麥克斯·狄倫是意外死亡。
霍克對此也不抱有任何懷疑的態度，如果奧斯本想要弄死麥克斯·狄倫的話，在這傢伙關在長島警署的時候，有的是一千零一種辦法弄死他的。
沒必要等麥克斯·狄倫來到公司在弄死的。
“對了。”
“實驗室的監控錄影，昨天已經安排複製了一份，連同麥克斯·狄倫博士的屍體一起送過去了。”
菲利希亞好奇的看去喬治：“史黛西副局長沒有收到嗎？”
喬治搖頭說道：“昨天法醫辦公室發生爆炸，你說的那份監控錄影，也在其中無法被複原了。”
菲利希亞笑道：“那沒問題，我現在讓安保部門重新複製一份昨天實驗室的錄影監控，這種事情，史黛西副局長可以給我們打個電話，我們奧斯本工業，一直很配合並且支援紐約警署的工作的。”
喬治看著叫進了一名安保，讓其去拿監控錄影的菲利希亞，搖頭道：“監控錄影是我們來的原因，但並不是主要原因。”
菲利希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