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話讓胡亥汗如雨下。
面對自己這個父親,胡亥心中是恐懼的
看著胡亥的樣子,嬴政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快。
“有個人曾經和我說過這樣的話。”
“他說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皇帝的皇子都是窩囊廢。”
“當初朕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朕大為震驚,因為這天下只有他敢在朕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你知道我為甚麼要把你驅逐出大秦嗎?”
“因為我不相信大秦會毀在你的手裡,我要讓天下人看看。”
“我嬴政的兒子,每一個都是人中龍鳳。”
說著,嬴政起身來到胡亥前面。
只見嬴政將胡亥攙扶了起來,臉上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憤怒。
就在胡亥以為嬴政已經消氣的時候,一個耳光突然來襲。
啪!
胡亥頓時翻滾在地。
右手捂住發紅的臉,胡亥一臉懵逼的看著嬴政。
因為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哪裡錯了。
面對胡亥那迷茫的眼神,嬴政眼中的失望之色更加濃郁了。
“你想明白了嗎?”
“兒臣不明白。”
胡亥下意識的回了一句,然而迎來的卻是雨點般的拳打腳踢。
一盞茶過後,額頭冒起細汗的嬴政再次回到了龍椅之上。
而地上的胡亥已經變得鼻青臉腫了。
可是胡亥依舊顧不得自己的傷勢,立馬筆直的跪在嬴政面前。
“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這麼蠢,我原以為,你就算再怎麼蠢,也不會蠢到這種地步。”
“你知道葉塵為甚麼要痛揍你和扶蘇嗎?”
“因為葉塵不高興了。”
“葉塵為甚麼不高興,因為朕先斬後奏讓他幫了個忙。”
“大秦諸子百家被朕全部攆了出來,他們都是人,他們終究要找一個歸宿。”
“你們兩個是大秦的公子,諸子百家的歸宿終究是在你們這。”
“朕知道這個選擇,葉塵知道這個選擇,諸子百家也知道這個選擇。”
“所以朕藉助葉塵的口,將諸子百家推到了你們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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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可是你做了甚麼,如今諸子百家有幾個人是效忠你的?”
“你目空一切自以為是,諸子百家沒有一個人效忠你。”
聽著嬴政的話,胡亥心中的思緒逐漸被整理清楚。
想到這,胡亥立馬說道:“父皇贖罪,是兒臣沒有領會父皇的深意。”
“兒臣現在立馬就去接觸諸子百家,到時候一定讓他們為大秦做事。”
“晚了!”
嬴政的怒吼把胡亥嚇得顫抖了一下。
“墨家,農家,儒家,三家已經跟隨了扶蘇。”
“道家選擇了江玉燕,除此之外,陰陽家的星魂也跟隨了江玉燕。”
“諸子百家跟隨扶蘇在朕的意料之中,可是你身邊沒有一個人跟隨,這卻在朕的意料之外。”
“可想而知,你在諸子百家之中是有多麼不堪。”
“他們寧願去跟隨江玉燕一個外人,也不願意去跟隨你。”
說到這,嬴政嘆了口氣。
“如果說你不被諸子百家看重,讓朕有些失望,那你的所作所為,簡直是讓朕失望透頂。”
“大隋的倒下,意味著皇朝格局要重新洗牌,每一個想要爭奪天下的人都在準備。”
“除開原有的皇朝之外,如今有資格爭一爭天下的年輕人,就只有你們幾個。”
“李世民,李建成,扶蘇,江玉燕,再加上你胡亥。”
“你們五個是有資格爭奪天下的,或者說你們有資格成為新的皇朝之主。”
“可是在五個人當中,唯獨你最不思進取。”
“當初江玉燕三人結盟的時候,幾乎佔據了大隋一半的疆土。”
“那個時候,江玉燕他們稱王稱帝了嗎?”
“現在聯盟解散了,李秀寧的地盤落入了李世民的手裡。”
“整個大隋,佔據地盤最多的變成了李世民。”
“江玉燕雖然壁虎斷尾,但是她還有明宋兩朝的支援,還掌握了整個大隋魔門的情報網。”
“李世民若是沒有大唐的支援,鹿死誰手還不好說。”
“扶蘇精銳力量從未損失,他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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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高手如雲,能人異士無數。”
“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大唐的李建成和李世民。”
“唐皇退出紛爭,李建成掌握了大半唐朝底蘊,李世民能征善戰,半數兵權盡在他手。”
“而且大隋李閥被他經營成鐵板一塊。”
“這四個人,每一個都有資格稱王稱帝,但是他們沒有。”
“他們依舊潛伏,依舊在積蓄力量,因為他們想成為真正的無冕之王。”
“可是五人當中實力最弱,根基最不穩的你,反而先坐上了龍椅!”
說到這,嬴政的火氣又上來了。
只見他一腳將胡亥踹飛了出去,並且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道。
“混賬東西,本事沒有,心卻不小。”
“平安城的江玉燕在穩定民心,哪怕時至今日,所有人對她的稱呼都只是‘江姑娘’。”
“扶蘇和諸子百家親如手足,張良田言在為他出謀劃策。”
“李世民秣兵歷馬,竭盡所能的降低存在感。”
“李建成大刀闊斧,他已經快要掌控大唐了。”
“而你只是拿下了一個小小的獨孤閥,就在這裡囂張的不可一世。”
“一旦亂局開始,你連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
明白的嬴政發怒的原因,胡亥連忙上前保住嬴政的大腿說道。
“父皇,兒臣明白了,兒臣從現在開始,一定會好好壯大自身。”
“請父皇再給兒臣一個機會。”
聽到胡亥的話,嬴政蹲下身子看著胡亥的臉。
“這場盛宴的機會不在朕的手中,朕只能將你送入其中。”
“只要願意,每個人都可以退場,但失去的東西不會再有了。”
“戰場無父子,接下來你們五個要面對皇朝的進攻。”
“除了你積蓄的力量,沒有人會幫你。”
“你是大秦的人,你應該比所有人都明白大秦鐵騎的威力,希望你到時候能活下來。”
說完,嬴政帶著東皇太一離開了,只留下呆坐在地上的胡亥。
一旁跪倒的趙高眼神若有所思,沒有人知道他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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