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微微扶著蕭逸輝上了車, 她坐上駕座, 幫蕭逸輝繫好安全帶。
“蕭逸輝,你怎麼了?我送你去醫院。”安微微摸了下蕭逸輝的額頭, 他全身冰冷,可頭卻燒得厲害。
“不行!你送我去醫院,被人看見了, 明天還不指媒體怎麼胡亂編排。”蕭逸輝搖了搖頭,頭暈沉沉的, “你還在風波中, 不能露面, 送我回家吧。”
“你別管我啊,現在你的身體最重要。”
“我沒事兒,發燒感冒而已,家裡有藥,吃了藥就退燒了。”
蕭逸輝堅持不肯去醫院, 安微微就送他回到了大別墅。正好今天是大姚的休息日, 安微微得留下來照顧他, 無論怎麼說他是為了幫她找戒指才病的。
蕭逸輝全身溼噠噠的, 得先泡個熱水澡,換身乾衣裳。
安微微去浴室把熱水放好:“你先洗個澡,我去給你煮薑湯,找好藥。”
“恩,好。”蕭逸輝點了下頭,關上了浴室的門。
【我身體漲得難受, 現在急缺能量,幫不了你啊。】
蕭逸輝躺在浴缸裡泡熱水澡,額頭上冒著細汗,閉目養神:“我身體很好的,今天怎麼會感覺這樣難受。”
【一下子失去了那麼多能量,能不難受麼?你可是英雄救美逞威風了,哼!】
蕭逸輝感覺四肢乏力,身體軟綿綿的,頭也暈沉,閉上眼不知不覺昏睡了過去。
安微微去廚房找生薑熬湯,還有藥呢?藥她也不知道放哪兒的,只能問蕭逸輝了。
“蕭逸輝,蕭逸輝你聽到我說話嗎?”安微微站在浴室外,敲了敲門。
裡面無人應答,安微微又敲了門:“蕭逸輝,是我,我想問那個感冒藥放哪兒的?喂,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還是沒有動靜,安微微不免擔心起來,蕭逸輝在裡面聽到了應該會回答她啊。
小金提醒:【蕭逸輝不會是暈厥過去了吧,快進去看看啊。】
這一路上,小金都沒有理會安微微,直到現在小金也擔心起蕭逸輝的身體,才出聲。
闖入別人家的浴室很不禮貌吧,安微微猶豫了下,還是推門進去了。
浴室裡的溫度比外面高出好幾度,很溫暖,水霧嫋嫋。
“蕭逸輝。”安微微走過去,拉開浴簾。
眼前的風光一覽無遺,安微微神經緊繃,快噴鼻血了!
昏暗的燈光下,蕭逸輝赤著光潔的軀體,躺在浴缸裡,水面露出矯健的胸肌,畫面性感極了。
安微微趕緊把頭扭到一邊,大大喘了幾口氣,這畫面太美不敢看,簡直是致命的誘惑啊。這是安微微第一次看到男人赤條條的身體,而且還是這樣性感的畫面,心中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蕭,蕭逸輝。”安微微說話都不利索了,“喂,你還好嗎?”
反應不對勁啊,安微微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回過頭來,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搖晃:“你醒醒,醒醒。”
蕭逸輝緩緩睜開了眼,身體扭動了下:“安微微?”
安微微的目光定格在他那英氣逼人的容顏上,猛吞了一口口水,心神盪漾:“你還好嗎?”
“我剛上只是睡著了,還好。”蕭逸輝伸手撫著頭,“頭有點痛。”
“你先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安微微的臉蛋比蘋果還要紅透徹底,立馬站起了身,背過身去。
安微微迅速退出浴室,關上了門,耳邊就傳來小金快噴血的尖叫聲:【啊——】
安微微:看完這麼久才叫,你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點?
小金:【剛才看得入迷,忘了說話啊。呀呀呀,蕭逸輝的身材好棒啊,難怪有句話叫做,此生睡不到蕭逸輝,一大憾事。】
安微微:呵呵,哪裡有這句話?
小金:【你之前追他的劇,彈幕不都那麼說嗎?】
安微微:你不生氣了?
小金:【哎呀,我哪兒有那麼小氣。不過以後,你可別再扔我,再把我扔掉,我就永遠不理你了!】
安微微: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以後我即便生氣也要控制住情緒。
她身後浴室的門開啟了,蕭逸輝穿著浴袍走了出來,臉色略顯蒼白。
“你先在床上躺著睡會兒,我去盛薑湯來。”安微微低頭垂眸,不敢抬頭看他。
“好,麻煩你了。”蕭逸輝嘴角輕揚,臥躺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坐姿。
“對了,我想問問,感冒藥在哪兒?”安微微正要轉身離開,才想起她來這兒的目的是找藥。
“我睡一覺就沒事兒了,不需要吃藥。”蕭逸輝是騙她的,他很少來這大別墅住,怎麼可能準備藥。
“……”安微微看他還虛弱的樣子,也不忍心責怪,只能轉身走出臥室。
蕭逸輝右手臂枕著頭,目光愜意地目送安微微離開房間。
大金:【病人,我怎麼感覺你心裡暗自得意呢?有人伺候你的心情很好?】
蕭逸輝咧嘴笑了:藥到病除嘛,泡了個熱水澡舒服多了。
大金:【然而你沒有開口放安微微回去,是想她留下了吧,嘿嘿,心機腹黑。】
蕭逸輝嚴肅了面孔:喂,我本來就病了,哪裡有騙她?別胡說!
安微微盛好一碗熱騰騰的薑湯端進來:“喝完湯,你就好好睡一覺,明天或許就好了。”
“已經太晚了,大晚上你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蕭逸輝緩緩開口,“今晚留下來,還是住上次那間客房。”
“好。”安微微應聲,惦記著晚上要是蕭逸輝身體不舒服,她留在這兒也能有個照應。
安微微雙手捧著薑湯碗,可蕭逸輝沒有接過來,他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她:“我手上沒力氣,你餵我喝。”
他的語氣是霸道而又溫柔的,安微微想拒絕,不至於虛脫成連碗勺都拿不起吧。可她一看到他蒼白的臉色,想到他是為了她才病的,就只好忍著情緒。
安微微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薑湯,在嘴邊吹了吹,再送到蕭逸輝的薄唇邊兒。
蕭逸輝眼角含笑,喝了湯,心裡甜甜的。
大金:【瞧把你美得……】
蕭逸輝:一邊去,別打擾我們。
大金:【打擾你們!喂,當初我給你創造機會的時候,是誰把我罵得狗血淋頭?現在你是吃糖了,又嫌棄我礙事兒是吧。】
蕭逸輝傲嬌著眼神:呵,誰理你。
安微微就這麼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薑湯,被他那灼灼目光盯得滿臉火辣辣。
“你這麼看著我做甚麼?”安微微又羞又躁,可又躲閃不得他目光。
“沒有啊。”蕭逸輝的眼神特別陶醉,嘴角噙著笑。
小金:【蕭逸輝的笑容真甜啊,蘇死我了。】
安微微:天天就知道花痴好色。
小金:【不對啊,你不是臉皮挺厚麼,怎麼一遇上蕭逸輝你就變成嬌羞少女了。】
安微微:要你管!
不過小金說得對,安微微喂他喝藥的時候,全程不敢抬頭看他,與他四目相對,忍著耐心把這碗藥喂他喝完了。
“那個,你先休息,有甚麼不舒服的話就手機喊我。我出去了……”安微微臉紅心跳地走離開了他的臥室,關上了門。
蕭逸輝躺在床上,一邊玩手機一邊哼著小曲,幾乎很少生病的他感到病了有人照顧也是件很不錯的事兒。
快十二點了,安微微給蘇姚發了資訊,今晚有事不回家。
她躺在這個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明明身體感覺很累了,可心裡就是燥得慌。
還是數羊睡吧,安微微閉上了眼: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第二天清早,安微微早早起床做了早點送到蕭逸輝的臥室。
“燒退了。”安微微摸了下蕭逸輝的額頭,臉上露出笑容,“快吃早點吧,嚐嚐這個蒸蛋。”
蕭逸輝輕輕看著她:“可是我還感覺身上沒有甚麼力氣,你餵我吃吧。”
“啊?好吧。”安微微端起那份蒸蛋,眸光一閃,似乎恍悟了過來,眼眸中的溫柔瞬間變成怒氣,“喂,你消遣我是不是?明明生龍活虎,還裝柔弱!”
“沒有啊,手上無力,抬不起來。”蕭逸輝故作病態嬌柔樣。
“那你就餓著吧。”安微微抿了抿唇,她又不是傻子,把蒸蛋用力放回床頭櫃上。哼,燒都退了,他身體分明沒有問題。
蕭逸輝嘴角一揚,看來病是裝不下去了,誰叫他身體好呢:“難怪都說女人難養,小心眼。”
再呆在這個屋子裡,安微微連呼吸都覺得憋:“好了,我還要去工作,你就好生歇著吧。我知道你休息好了,還得趕去影視城拍戲。”
“這裡是郊外,我送你去中娛大廈吧。”蕭逸輝一臉戀戀不捨的模樣,那雙迷醉的眼仍舊是勾魂的。
“別!你還嫌不夠亂啊!不勞您老人家大駕,我能叫到車。”安微微回頭瞥了眼蕭逸輝,舉手搖了搖,“後會有期。”
安微微也不管蕭逸輝還有甚麼要說的,趕緊手忙腳亂想逃逸似得離開。
看著那個比兔子還跑得快的影子,蕭逸輝臉上笑容燦爛,他不慌不忙下了床,走到窗臺前,拉開窗簾推開窗戶,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從別墅離開,穿過園子,直到消失在眼前。
【可愛吧?】
“恩,挺可愛的。”
【還是我眼光好吧?】
“……”蕭逸輝沉下臉不說話了,悠悠走去床頭邊兒,嘗著安微微做的早點。
【幹嘛不說話?】
“我在想,以後每天早上起床後,第一時間都有熱騰騰的早點吃,感覺真好。”
【真會做夢!恐怕到時候去準備早點的人是你。】
……
第五期《極限反轉》將前往海口市拍攝錄製,安微微在出發前得到寧薇告訴的訊息,白芊毓這期節目會稱個人身體緣故暫停錄製。
這幾天白芊毓一直穩居熱搜榜第一,而甘露露排第二,蕭逸輝、安微微他們都望塵莫及,很多網友熱衷起開扒白芊毓的黑歷史。
白芊毓和甘露露的“愛恨情仇”被扒了出來,白芊毓又被冠上了“小三”的帽子,大家開始同情起甘露露了。
安微微與甘露露各取所需的合作也到此為止,顯然這次輿論對白芊毓的打擊是極大的,否則也不可能停掉極限反轉的錄製。
等安微微這期錄製完成後,就繼續履行與天后的合作。人嘛,都是現實的,現在安微微高枕無憂,倒黴的人就換作白芊毓了。
【呀,跟原書裡的劇情反轉了!恭喜你啊,微微,改變了原書的局勢,你現在的小命是保住了!】
安微微分析著:依照徐謙對前兩任女友夏冰穎、甘露露的作為,怕這次也會一如既往地拋棄白芊毓吧。
【徐謙本來就是商人,商人的目的唯利是圖。如果白芊毓這個未婚妻成了他的絆腳石,他就得毫不猶豫拋棄掉她。】
安微微:蕭逸輝說得對,中娛集團是個大染缸,我不想在這樣的地方發展下去。可是你說過,我不能離開這裡,否則會消失在這個世界裡。
【你改寫了原書劇情,我想就算離開中娛集團,戲份也不會因此OVER。】
安微微眼前一亮:真的嗎?意思是我即便是離開,也完全性命之憂。
【理論上應該是這樣的,你打算和中娛解約嗎?】
安微微:有這個想法,但先把《極限反轉》錄製完再說吧,寧薇姐對我很好,我也不能辜負她對吧。
【哈哈哈,我全力支援。】小金打起了如意算盤,安微微離開中娛,投入蕭逸輝的懷抱裡,這樣它就能天天在愛的環境裡沐浴陽光。
不過現在安微微對蕭逸輝這個名字很敏感,小金也不敢提出來,以免弄巧成拙。
“時間定的是下下週就要和王悅泓和聲唱歌了,我得抓緊空暇時間練嗓子和唱功。”安微微決定暫時把雜七雜八的念頭都拋之腦外,專心應付這件事。
【這唱功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練好的。】
“我知道,能有一點進步是一點吧,有你幫我練歌,我進步速度會比正常狀態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