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節目錄制太累了, 每次錄製後回家, 安微微都會昏天暗地好好睡上一覺。
而她晚上卻做了個怪異的夢,竟然破天荒地夢見了蘇詡, 大概是和蘇詡聊過之後,最後他那眼神太過深沉複雜,觸動了她的心?
【鐺——安微微接受任務, 讓寧薇和蘇詡解除誤會,再續前緣。】
一大早的剛睜開眼, 安微微還迷迷糊糊中, 聽到小金的聲音, 只感覺一陣惡寒:搞甚麼名堂?
【你讓我做任務以後不要干涉你的私生活,我也同意了。但我總要吸收能量過日子吧。】
安微微:我就沒搞懂,你是靠甚麼吸收能量的?
【不是告訴過你嗎?研究我看不透的人和事兒,達到目的,我就能得到力量。】
安微微懶得和小金多話, 她摸出手機看了看, 寧薇給她發過資訊:讓她起來後就到公司一趟, 商議著解決張心雨的事兒。
“對了, 該起來幹正事。”安微微從床上跳了下來,這回說甚麼也不能放過張心雨這個禍害。
安微微開門去洗漱,見蘇姚已經坐在客廳追劇了,不用說,又是蕭逸輝的戲,螢幕上正看見蕭逸輝舞刀弄劍耍帥呢。
“微微, 你醒了啊,來吃點東西,我煮了粥。”蘇姚躺在沙發上,小毯子蓋著,愜意地盯著螢幕。
“哦,好。”安微微洗漱後,就去廚房盛了碗米粥,就著滷肉鹹菜吃。
安微微而已情不自禁地瞪眼看螢幕上的蕭逸輝,真是演甚麼像甚麼啊,還以為他那種奶油小生演不出這威風凜凜的韓信,但細細一看味道還是足的。
“等會兒我要去中娛大廈。”安微微還真餓了,吃得津津有味。
“要我陪你去嗎?”蘇姚忙問,安微微與白芊毓昨天達成了協議處罰張心雨。
“不用了,今天本就是放假時間,你在家裡好好休息一天,追你的劇吧。”安微微笑了笑,這幾天蘇姚跟著她也很累了,連看劇的時間都沒有。
吃了飯後收拾好一切,安微微給寧薇打了電話,說下午兩點準時來公司見面。
白芊毓不在場,陸海波和張心雨在。果然不出安微微所料,對面打起了苦情牌,張心雨換了一副柔弱面孔不斷哭求著道歉。
陸海波先發了宣告:“我是這麼想的,張心雨也知道錯了……是誠心致歉的,當然我們會還安微微一個公道。張心雨的處罰是一定有的,開除中娛。但畢竟這件事不宜鬧大,就不宜再宣揚出去。”
“我接受公司的處罰。”張心雨帶著哭腔,手裡捏有紙巾不斷擦著眼淚。
這件事一旦對外公佈,張心雨的處罰事小,她是白芊毓的助理,無論怎麼洗白,白芊毓都會遭到輿論壓力。白芊毓是中娛一姐,又是CEO的未婚妻,今天早上徐謙還專門給寧薇打了電話,讓寧薇息事寧人。
安微微淡淡瞥了眼張心雨,裝得還挺楚楚可憐的,她沒有理會陸海波與張心雨,看向寧薇:“薇姐,你怎麼看呢?”
“……”寧薇顯得很為難,“我想先聽聽你的意見,微微。”
安微微冷哼:“如果不是我早有警覺,那麼使用過度被做過手腳的彩妝,現在恐怕面目都毀了。這對我的人生將是致命的摧毀,而張心雨只是離職作為懲罰,這個我不能接受!”
“你想怎麼樣?”陸海波眯了眯眼,小新人的語氣倒是很強硬。
“我要張心雨公開向我道歉,否則我有權起訴她故意傷害!”安微微昨天就想好了,她必須這樣做。
“不行!”陸海波狠狠拍了下桌子,“私下道歉可以,經濟賠償也可以,但公開道歉對公司名譽有損!安微微,你作為公司一員,難道要把家醜公佈於外?”
寧薇凝重了眉頭,中娛是絕對不准許白芊毓受到威脅的,可安微微遭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心裡也憋得慌。
白芊毓一個小小助理,就可以欺負她的經紀人?當年徐謙不是也用卑鄙的手段,迫使她助紂為虐排擠夏冰穎的麼?
“公司這麼輕易地處理,我認為不公平,我不會妥協!”安微微卯足了勁兒,都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如果她就這麼放過張心雨,她現在離職以後就可能再回來變本加厲。
“安微微!”陸海波瞪了她一眼,又看向寧薇,“寧薇,她是你的藝人,你說句話啊。”
寧薇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張心雨的確做了很過分的事兒,我認為安微微的要求不過分,只是讓她公開道歉而已。”
陸海波和張心雨都變了臉色,安微微不懂事,難道寧薇也不懂事嗎?這件事公佈出去,無論怎麼強調,白芊毓必定牽連其中。
“安微微你也不要欺人太甚,我都已經向你道歉了,你為甚麼要咄咄逼人!”張心雨急得滿頭大汗。
“道歉有用嗎?”安微微冷笑反問,“你覺得你這樣的歉意是誠心的嗎?”
“公開道歉絕不可能!安微微,你不過是公司捧的個小新人,你再這麼目中無人,你以為中娛今後還有你的活路嗎?”張心雨一改剛才柔弱的嘴臉,反而是威脅起來。
“閉嘴!”陸海波沒好氣地吼了聲張心雨,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又蠢又毒的女人還在興風作浪。
安微微一手捧著頭,一手拿著手機:“哎呀,不好意思,剛才我按錯鍵了,把心雨的話給錄進去了!”
“公開道歉絕不可能!安微微,你不過是公司捧的個小新人,你再這麼目中無人,你以為中娛今後還有你的活路嗎?”
張心雨這話又在辦公廳裡響起了一邊,陸海波勃然怒火:“安微微,你搞甚麼花樣!快刪了那錄音!”
“別急啊,我好像還有別的錄音。”安微微裝著手上一抖,又把之前偷錄下張心雨的話點了出來。
……
“真不知道你是裝白蓮啊還是真白蓮,口口聲聲甚麼陸老師,呵,不過也對,聽說陸子揚是為了救你才受傷。”
“你啊,也真是愛惹麻煩。第一期節目裡就老是給蕭逸輝惹事兒,這次又連累陸子揚受傷,不過陸子揚可就沒有蕭逸輝那麼好運嘍。”
“我怎麼想怎麼說話關你屁事,安微微,你個小新人,如果不是我們芊毓可憐你幫你,你現在早就被噴得狗血淋頭了!”
“別以為唱了首歌就能翻身,也不看看我們芊毓甚麼背景,你惹得起嗎?”
……
這些錄音裡全是張心雨的聲音,聽完這一段,陸海波的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
“這是甚麼?”寧薇詫異望向安微微。
“你們難道聽不出來是誰的聲音麼,這就是張心雨對我說的賜教啊。”安微微搖了搖手上的手機,“如果張心雨不肯公開向我道歉的話,我就會把這段錄音公佈出來。”
陸海波滿眼怒氣,衝過來伸手想過來奪安微微的手機。
安微微提前向後躲閃,躲到寧薇的身後:“你搶了我的手機也沒用,錄音我另有備份。”
這段錄音可是又牽扯到了蕭逸輝與陸子揚,張心雨徹底懵了:“你,好你個安微微,這麼重的心計!”
“安微微,別任性,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陸海波氣得身體發抖,又不敢再亂說話,以免也被安微微錄音。
“我只想要個公道。”安微微仰起頭對視上陸海波的目光,“張心雨屢次陷害我,我不能繞她!”
“微微,那些事兒如果公開,我這輩子可就毀了啊,再也不可能有公司敢要我。”張心雨臉上的滔天怒火又變成“委曲求全”。
安微微扭過頭去,懶得看那令人作嘔的嘴臉:“跟我演戲裝可憐,沒用。我放過你,那誰來放過我?”
陸海波見勸服不了這個固執的新人,只能把求助的目光再看向寧薇:“寧薇,你怎麼不說話?”
“你要我怎麼說話?這個張心雨說話做事不成體統,太歹毒了!”寧薇做了決定,“我是微微的經紀人,我有權保護她。張心雨不肯道歉的話,那就法庭上再道歉也不遲!”
鬧上法庭只會更丟人,陸海波拽握了手,轉念一想,這寧薇和安微微矛頭至始至終都對準的是張心雨……眼下他只能想法徹底撇清白芊毓、張心雨的關係。
“好吧。”陸海波不得不妥協,誰讓安微微手上握著錄音證據,“但我也希望你們以大局為重,我們處罰張心雨後,安微微應該立即刪了錄音,並且保證這件事我們以後不再提了!”
“陸哥,不行啊!”張心雨不斷搖著頭,以後她可就成了過街老鼠,這罵名洗不清了。
“閉嘴!”陸海波惡狠狠白了眼張心雨,真搞不懂白芊毓怎麼會留這種人在身邊。
“那就勞煩寧薇姐聯絡媒體。”安微微心情別提多暢快了,如此不但除掉了一個毒瘤,大挫白芊毓的囂張氣焰,安微微也能借著這個新聞再好好炒作一把,混個頭條。
陸海波皮笑肉不笑盯著安微微,語氣溫和,眼神卻是凶煞的:“微微,陸哥也好心提醒你,得饒人處且饒人,日後相見有情面。我們是中娛的人,凡事要以公司利益為重。”
寧薇悠悠答了聲:“微微是我的藝人,我會好好提點她的。”
……
“停,停!”導演張謀無奈地搖了頭,要不是對方是蕭逸輝,真想大發雷霆,“逸輝,不對啊,你這個狀態不大對勁!”
這個鏡頭已經過了三遍了,蕭逸輝演的和珅進入不了角色:“不好意思,導演,我再琢磨下。”
張謀只得嘆氣:“這樣吧,你今天先休息,你的場景先過。”
蕭逸輝走到一邊去,在院子角落中休息,助理遞上來一杯茶。蕭逸輝滿頭大汗,以前拍戲都是得心應手,可這兩天狀態太差,也沒心思鑽研劇本和背臺詞。
【哈哈哈,笑死我了。】
蕭逸輝很不耐煩:你笑甚麼?
【剛才你拍戲走神,是在想安微微對吧。唉,看來一個吻的魔力還真大啊。】
蕭逸輝越想越是後怕,不會被這隻臭戒指給猜對了吧!
莫非他真的喜歡上了安微微?
蕭逸輝想著想著就拿著手機點看影片,正好有上一期播出的《極限反轉》,他手上一抖就點了進去。
大金:【我看你是真病了,這是相思病。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哈哈哈。】
蕭逸輝手上又一抖,趕緊把影片給退了出來:糟了,我是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