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微微站在高空彈跳跳的天台上,眼下是看得令人膽顫的深淵,深淵底部是湍急的河流。
她不通水性,不會游泳,所以更不敢刻意往下看,做了些工作人員交代的熱身運動。
“你,是第一次嗎?”蕭逸輝站在安微微的身後薄唇輕啟,聲音極具磁性。
他的聲音真好聽,給人蘇蘇暖暖的感覺,安微微回過身看向蕭逸輝,笑著點了下頭。她是緊張得說不出來話來了。
“別緊張,當個遊戲,高空彈跳沒甚麼可怕的。”蕭逸輝的聲音很輕柔的,目光不由得落到安微微的櫻桃紅唇上。
【唉,這個蕭逸輝,太不矜持了,怎麼能隨隨便便問女孩子‘第一次’這樣的話來。】
安微微怔住,在她心裡掙扎焦急的時候,這個戒指居然還有心思開這樣的玩笑!
【哈,微微你太聰明瞭,居然想到雙人高空彈跳跳,就能佔盡蕭逸輝肉體的便宜。待會兒,記得抱緊點,讓我多吸收點能量啊。】
臭戒指,怎麼滿腦子都是那些汙穢的東西,還要不要節操了?
【我本來就沒有腦子啊,就是枚戒指而已。我是看你緊張得全身僵硬,所以開個玩笑,讓你放鬆放鬆嘛。】
蕭逸輝本來想指點下安微微,可見她滿臉木訥傻傻的樣子,忍不住嘴角勾勒起弧線:“你要是真的怕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我不怕,我挺喜歡刺激運動的。”安微微厚著臉皮微笑,決不能讓人看出她害怕了!
忽然覺得安微微逞強倔強的樣子,還有點意思,蕭逸輝的目光忍不住落到她的臉上,竟然就喜歡看她心裡怕得要命卻故作鎮定的樣子。
咳咳,這種想法,會不會有點病態啊,蕭逸輝打了個冷顫。
而這個時候張瑞峰正好就在蕭逸輝的旁邊,見蕭逸輝的軀體抖動了下,於是好心拍了下他的肩膀:“蕭逸輝,加油!”
安微微衝蕭逸輝“噗嗤”笑了:“原來你也是害怕的,跟我說話,是為了緩解壓力啊。”
“……”蕭逸輝竟然無言以對。
熱身運動差不多了,先是紅組的雙人高空彈跳跳。天台上的工作人員為蕭逸輝、安微微綁好了彈跳繩在腰上。綁腰跳是彈跳初學者的跳法。雙人跳要求其中一方必須要有彈跳經驗,由於雙人跳存在一定風險,所以只有一方經驗豐富才被准許的。
彈跳繩將蕭逸輝和安微微緊緊扣在一起,安微微的小臉一陣白一陣紅的,只覺得連呼吸都是難的。
“抱緊我,別害怕。”蕭逸輝的聲音如清泉般落到安微微的耳邊。
雙人跳比單人跳難度操作性更大,必須有一個人來主導,另一個人很好的配合,兩人彈力和諧一致才能蹦跳成功。
蕭逸輝的話像是有某種魔力似得,使得安微微無條件信任,她伸開雙手,抱住了蕭逸輝。
抱住他的一瞬間,安微微驚慌焦躁的心忽然變得平靜了,她好像沒有那麼害怕了!他高高壯壯的,她的頭在他的下巴這兒。
安微微喉嚨猛吞了一口口水,鼻息間有他身上的味道,很淡很淡的香味。她雙手不禁抱得更緊了些,這個擁抱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
“你只需要抱著我,閉上眼睛,其他的交給我來做。”蕭逸輝低頭湊到她的耳邊,“頭埋低一點。”
為了以免高空彈跳中途兩人肢體不協調而發生碰撞受傷,蕭逸輝一手摟住她的後背,另一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好了,我們準備好了。”蕭逸輝向身後的工作人員點頭示意。
“……”安微微反應過來,忽然想說話,可她還沒有準備好啊。她閉緊了雙眼,不敢去看那些,頭深深埋在他的懷裡。
兩人從懸崖天台,自高空墜落而下。
跳下去的那一瞬間,安微微的腦子完全空白無意識,身子不覺得恐懼害怕了,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不斷向下做自由落體運動。
當高空彈跳到了最低點時,彈力繩向上反彈,這種感覺刺激得過了頭,驚心動魄,安微微忍不住驚叫出聲:“啊——啊!”
在多次向下落和反彈中,反彈逐漸減緩,安微微開始適應了,她不再尖叫了,只是緊緊抱著蕭逸輝。
這時候,在山崖那邊,節目組及成員們耳邊看著刺激的一幕,王曉易不由得感嘆了句:“這麼看著,蕭逸輝和微微還很般配啊。”
節目組正想炒作蕭逸輝和安微微的緋聞,王曉易這麼一說,蘇詡遞了個眼色過去,搖了搖頭,王曉易立馬不說話了。
對了,是高空彈跳聽曲猜歌名比賽啊!安微微才反應過來,緊張得早就忘記了她耳朵旁綁著軟塞,在蹦跳途中響過音樂這碼事!她只覺得耳邊全是“嗖嗖嗖”的風聲!
當彈力繩反彈了數次之後,天台上的工作人員一點點向下放纜繩,河面上的皮划艇划過去將他們兩人接住,鬆開了彈力繩,送回岸邊。
皮划艇上,安微微早已是滿身大汗,她這才鬆開了一直牢牢抱著蕭逸輝的手。
她抬起頭看向蕭逸輝,這張俊逸得像是畫中才有的面龐似得,他的眼神平靜如水。
他注意到安微微目不轉睛盯著自己,於是禮貌性地衝她笑了笑,安微微的心咯噔猛顫,水天映輝的河面上,他這不經意的一笑,黑眸明如皎月,霎時驚豔。
隨後蕭逸輝和安微微坐在纜車上,去節目錄制點。
“我,忘記聽歌了。”安微微雙手放在面前不安地戳著。唉,真是笨,要猜對歌名才能挑戰成功啊,不然這高空彈跳是白跳了。
“沒關係,我聽了。”這大概是蕭逸輝第一句開口誇她的話,眼神深深望著她的紅唇也變得曖昧溫柔,“你表現得很不錯。”
聽著蕭逸輝這胸有成竹的語氣,安微微心裡踏實了,跟著這個開掛一樣的男人,她不需要操心那麼多。
【蕭逸輝誇你了,對你好感度上升,能量積蓄得很滿足。】
不知道怎麼的,安微微總覺得自從蕭逸輝上午幫了她之後,目光就變得怪怪的,態度也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了?
尤其是,他怎麼總盯看她的唇……有髒東西嗎?安微微忙摸了摸嘴。
【他,會不會是……好像想吻你吧?】
噢,這怎麼可能,她有自知之明好吧,不過蕭逸輝對她的確有些反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