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沒有說一句話,林夕也很默契的沒有說話,而林夕眼眸中的淚水瘋狂的往外湧出,看著周飛,嘴唇都在顫抖,緊接著撲了上來,緊緊的抱住周飛。
林夕哽咽著,淚水瘋狂的揮灑,在周飛的懷裡,感受著周飛的溫度,感受著周飛的溫柔。
周飛一時間也不知道說甚麼,只是緩緩的將手放在了林夕的背上,雙手將林夕抱在懷裡。
兩人在月光之下就這樣抱了很久,這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怎麼樣,好些了嗎?”周飛十分溫柔的說道。
林夕點了點頭,緊接著看著周飛:“你一定要回來找我,一定要記得我,不要忘了我。”
“你放心,等這一切結束之後,我會回來的。”在這月光之下,周飛的手被林夕緊緊的攥著,周飛緩緩的說道,目光直視林夕的雙眼,眼神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嗯,我等你。”林夕點了點頭,看著周飛,緊接著說的,但在月光之下,一雙美眸又有一絲遺憾,還有些許的憂傷。
在不遠處,飛龍他們早已升起了一團篝火,周飛看了過去,隨後牽著林夕的手。
來到火堆旁。
飛龍看著周飛,在火光的照耀之下,周飛牽著林夕的手,飛龍嘴角稍稍上揚,掀起一個弧度。
“嗯嗯,周飛,我們來討論討論明天的事吧。”飛龍緊接著說道。
“這個待會再說。”周飛搖了搖頭,你接著看向龍兒和黑金獸。
“龍兒,黑金獸。”周飛看向他們緩緩的說道。
“主人。”黑金獸聽到之後立馬單膝下跪,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主人。”偶爾也是連忙俯下身,將頭低了下來,十分恭敬的說道。M.Ι.
“嗯,不錯,接下來,你們好好保護林夕,時刻都要陪在她的身邊,不允許有一點差錯,如果有,我拿你們試問,還有,一定要聽林夕的話。”周飛十分莊嚴的說道。
飛龍見狀,眉頭一挑,瞬間就明白了周飛的想法,頓時眼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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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閃爍,不過又能夠理解周飛的情緒,也不再多說話。
“是,主人!”飛龍和黑金獸連忙恭敬的說道。
“好了,今天先就這樣吧。”周飛嘆息了一聲,隨後看著林夕,用手理了理林夕的頭髮,他也是不捨得。
周飛不會讓林夕再陷入到危險當中。
龍兒有宗師二重的實力,而林夕本身的實力也達到了宗師二重,黑金獸實力雖然還沒有達到宗師級別,不過他的體內已經有很多的不祥的氣息,這些氣息足夠他修煉到宗師五重,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龍兒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並且修煉,天賦更強,在這地下那麼渾濁的氣息都能夠修煉到宗師二重,到了外界速度肯定能更快,修煉到宗師五重自然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周飛緩緩的坐了下來,林夕很自然的坐在周飛的身旁,在這最後的時間裡,林夕柔情似水的看著周飛,她的眼裡也只有周飛,再也容不得其他人。
“既然這樣,那明天,豈不是隻有我們二人了?倒也沒關係,以你我的實力,你我二人一起走目標更小,風險也會小很多,這樣更好不過了。”飛龍緊接著說,與此同時,在地上畫了一個圖案。
這是一個六芒星,而這顆六芒星由線條組成。
“這是致幻獸的標誌性圖案,只要看到背上有這個圖案,那就一定是致幻獸幻化出的人類,並且,這個圖案的顏色是綠色的,青綠色,一定不能看錯了。”飛龍緊接著十分肯定的說道,而地上這個圖案,月光的照耀之下,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就是這個嗎?”周飛點了點頭,記在了心裡。
“出了這森林,最近的小鎮是哪個?”飛龍緊接著問道。
“小鎮?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去周圍問一問。”周飛搖了搖頭,隨後說道。
“我知道,在五十里外有一個清水鎮,鎮上的獵戶也會來這森林裡打獵,不過這森林裡有眾多妖獸,一般的獵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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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不了這森林的內部。”這時候林夕緩緩的說道。
“清水鎮?我猜,這話說的第一個落腳點,就是這裡。”飛龍斬釘截鐵的說道,現在已經入夜,月光揮灑大地,飛龍抬頭望向天空,最北邊最亮的那一顆星星十分耀眼。
“這個方向,對嗎?”飛龍指著那顆閃亮的星星。
“沒錯,那就是清水鎮的方向。”林夕點了點頭。
“不如,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飛龍隨後,眼睛亮了起來,五十里路對於修仙者來說並不遠,只需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就能夠抵達。.
但緊接著,飛龍又閉上了嘴,現在正是周飛和林夕分離之際,想必他們也不那麼想這麼快的分離吧。
“算了算了,時間多的是,這才第一天,恐怕致幻獸還沒有找到這個清水鎮,我們明天再去也不遲。”飛龍又趕忙打了一個圓場。
看著這沉悶的氣氛,飛龍有些尷尬:“好了好了,肉都熟了,快吃吧,現在的妖獸,都是些甚麼妖獸,要放在以前,好吃的妖獸絕對讓你們掉口水,恐怕,現在他們都滅絕了吧,現在也就只能將就將就了。”
飛龍看著眼前的烤肉有些無奈,不過他還是扯下一隻腿,遞給了周飛,再扯下一隻遞給了林夕,緊接著又拿著一個自己啃了起來。
黑金獸和龍兒也迫不及待的扯下了幾塊肉,這外面的肉可是他們從沒有吃過的,每一塊都是這麼美味,在地下的妖獸們,都是如毛飲血,很少有妖獸能夠吃到烤肉。
即便是飛龍,口味那麼挑剔,看到烤肉依舊是飢渴難耐,能吞火焰的不一塊一直烤,大腿就吃光了,只剩一個骨頭,捂著肚子,打了個飽嗝。
“真是美味。”飛龍不禁讚歎地說道:“不過,這哥們我以前吃的可差遠了。”
說著,飛龍直接呼呼睡了過去。
而在一旁,林夕和周飛的氣氛則有些顯得說不上來了。
兩人就這麼坐著,但又不知道說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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