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看到蘇瑞害羞的樣子,心裡高興極了,這是他積了八輩子德,今生才娶到這麼好的老婆。
“終於到家啦,累死我了,這丫頭睡著了怎麼這麼沉的呢?”
蘇芮放下包,倒了杯水遞給葉辰。
“老公你喝水,你歇會吧,你餓不餓?”
“你還別說,你這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我去給咱熱一下下午的剩飯剩菜。”
蘇芮急忙拉住葉辰,把他按在了沙發上,一臉急迫的說道:
“你背了一路女兒,肯定累壞了,我去熱就行了,你坐著歇會。”
葉辰心裡暖暖的,拉著蘇芮的小手,啵的一聲,親了一下,蘇芮小臉一紅,急忙掙脫小手去熱飯菜了。
“這傢伙怎麼越來越離譜了,動不動就親一下,讓人小兔子亂跳。”
蘇芮小聲嘀咕著,心裡卻是像吃了蜂蜜一樣甜蜜,又像是小鹿亂撞一般。
燒雞還有一大半,又熱了幾個饅頭,蘇芮端來兩個小碟子,一碟油潑辣子,一碟自家醃製的鹹菜。
秦西八大怪,油潑辣子是道菜,要是吃個饅頭不加點辣子,怎麼吃都沒味。
葉辰也是真的餓了,直接拿起大白饅頭,雙手掰開,用筷子戳起一大筷子油潑辣子夾進了饅頭中間,用筷子抹平抹均勻。
雙手把饅頭一捏,放進嘴裡,一口下去就是半個饅頭,嚼在嘴裡,油潑辣子那香辣味,再加上秦西人喜歡給裡面加一點花椒,又麻又辣美極了。
秦西是北方城市,麵食為主,有時候家裡著急了,那就是油潑辣子夾饃,這就是一頓飯,而且還是百吃不厭。
葉辰一口氣吃了三個饅頭,滿頭大汗嘴裡一個勁的喊著:“爽,好吃。”
“不就吃個饅頭嗎?有這麼好吃嗎?”
蘇芮有點不解,以前葉辰每次吃飯,都嫌棄是饅頭鹹菜,就好像吃的是毒藥一樣難以下嚥,如今卻是吃的比燒雞還香。
“這你就不懂了,大白饅頭,摸著軟和手感好,吃起來回味無窮。”
葉辰說著還不忘看了看蘇芮胸前,哪個男人不愛吃大白饅頭?誰要是不喜歡,那就一定是滿清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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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丟了點甚麼玩意。
蘇芮刷的一下臉紅了,從腦門一直紅到了脖子,趕緊雙手捂住了胸口。
哈哈哈……
葉辰笑了笑了,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你又不正經了……”
蘇芮白了葉辰一眼,低頭吃起了饅頭。
呃……
葉辰吃完躺在床上,看著女兒,給她蓋好床單,他也躺下睡著了。
蘇芮聽到葉辰的呼嚕聲,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老夫老妻了可她這兩天總是莫名其妙的緊張,尤其到了晚上睡覺。
收拾完碗筷,蘇芮拿著臉盆出去洗漱了,在樓道的盡頭,是他們公用的水房。
蘇芮洗了把臉,擦了擦胳膊身上,突然感覺窗戶上似乎有人盯著她,轉頭一看,一個黑影蹭的一下跑了。
啊……
蘇芮大叫一聲,扔下臉盆就跑,葉辰聽到聲音,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跑了出來,剛好看到蘇芮從水房跑了出來。
一個箭步衝上去,抱住蘇芮:“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
“水房窗戶外面有人。”
葉辰走進水房看了看,沒有人影,又繞到後面看了看,烏漆嘛黑還是沒有人。
“你看清楚了?真的有人偷看?”
蘇芮點點頭,肯定地說道:“我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沒看清楚人臉。”
“看來這人就是咱廠區的熟人,以後要多注意點,晚上儘量別一個人出來。”
葉辰在水房陪著蘇芮洗漱完畢,又看了看外面,兩人進屋關上了房門。
他心裡想著,該想辦法買套房了,這房子畢竟太小,沒有衛生間不方便,天熱還好點,冬天晚上上個廁所都凍死人了。
還有一兩個月時間,希望來得及。
後半年全國房價就會大漲,現在一平80/100塊錢,不久就會漲到八九百。
必須想辦法買幾套房,這才能賺大錢。
“老婆,看來我們得買套大房子了,那樣的話,你上衛生間就安全了。”
“買房子?房子不是到單位給分配嗎?還要我們自己買嗎?可我們哪裡來的錢呢?那肯定要很多錢吧?”
“錢的事你不用管,我會賺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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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葉辰掏出了今天賺到的錢,蘇芮還奇怪呢,前兩天都是紙袋子提著一大包毛票,今天回來怎麼沒看到。
原來今天都是大票子,五十元的兩張呢,這可是它第一次見到這麼大面額的錢,拿在手裡反覆翻來翻去的看著。
“這是真的嗎?我都沒見過。”
“當然真的了呀,給你留一張,你以後好好看,給我留六七十就行了,明天給人家菜錢。”
蘇芮看著手裡的六七十塊錢,心臟怦怦直跳,這對她來說,那可是一筆鉅款呀。
這幾天她攢了一百多了,夠他們花一年得了,終於過上了好日子。
“老公,這錢都放家裡嗎?”
“這都是給你的,你隨便花,以後只會越來越多,我要讓你以後天天數錢數到手抽筋,睡覺睡到自然醒。”
蘇芮不知道怎麼形容,葉辰好像變得越來越能說會道了,聽起來還總是那麼順溜。
一個人短短一兩天會有如此大的改變嗎?為甚麼會這樣呢?
“只要不惹我生氣就好了,咱好好過日子比甚麼都好,錢再多天天雞犬不寧又有甚麼意思呢?”
這個年代,能把錢看的如此之淡,蘇芮絕不是一般的女人,境界太高了。
蘇芮收好錢,關了燈躺在了葉辰裡面,抱住了女兒,背對著葉辰。
葉辰環手從後面抱住蘇芮,貼著她安靜的躺在床上,不一會手就開始亂動了起來。
“別亂動,癢……”
“哪裡癢?我給你撓撓。”
“你是不是想了?”
“想甚麼?”
“那個!”
“哪個呀?”
“就那個。”
“就那個呀?”
“你明知故問。”
“沒有呀,你到底說的哪個?”
“不說了,睡覺。”
“對呀,不睡覺,你還想幹嘛?”
“笨豬。”
“你是笨豬?那也是可愛的小笨豬。”
“討厭~”
“男人不討厭,女人就不愛。”
葉辰撓的蘇芮咯咯笑了起來,身子扭來扭去,兩人正式開始了互相攻擊。
“爸爸,媽媽,你們在幹甚麼?又在打架嗎?”
突然,女兒揉了揉眼睛,透過月光看著葉辰和蘇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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