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真天直接傻眼了,本想著抬出吳遲,周建國一定會投鼠忌器,沒想到接了個電話竟然直接拒絕了他,還要趕他走。
難道問題出在這個電話上?這電話是誰打的?
“史真天,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哼,手錶廠的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的,你等著吧。”
史真天說完,氣呼呼的走了,沒有拿下手錶廠讓他沒辦法給吳遲交待,心裡極其不爽。
吳家出事,只有小範圍的大佬知道,大家都三緘其口閉口不提,這也算是圈子裡的潛規則。
史真天僅僅知道吳立出事了,但是憑藉吳家應該很容易擺平,他心裡還在期待吳家能扳倒周建國,他就有機會進一步了。
“吳老闆,事情出了點變故,周建國不同意。”
“怎麼會這樣呢?”
“他一聽你是吳家的,直接就叫你滾蛋,甚麼吳家,在他眼裡屁都不是。”
史真天添油加醋的說了事情經過,吳遲一聽火冒三丈。
啪的一聲直接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好你一個周建國,長本事了,吳家豈是你敢得罪的。”
突然又想到了葉辰,沒想到冤家路窄,在長安又遇到了他,記得父親在京都的時候交代過,以後不要再惹葉辰,還有秦家。E
不過越是這麼說,吳遲越是要報仇,不光是手錶廠,還有兒子吳立的仇。
“史真天,我知道你在長安的勢力,找人直接幹掉葉辰,有沒有問題?”
“這不好吧,教訓教訓就可以了……”
“怎麼,你的翅膀也硬了,吳家的話也不聽了?”
“不不不,我這就去安排。”
史真天看到吳遲發火了,急忙答應了他的要求,拿起電話打給了黑鳳凰。
史真天和吳遲悄悄來到了南門咖啡店,從後門進了黑鳳凰辦公室。
“阿嬌,這是京都吳家的吳遲。”
無恥看到黑鳳凰,眼前一亮,眼神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淫色。
“吳老闆,你好。”
史真天說了吳遲的意思,黑鳳凰眉頭緊皺,沒想到他們竟然要對葉辰動手。
心裡忐忑不安,不敢有絲
:
毫違背,只能答應。
“史真天,你去外面看看,我沒煙了,我剛好和阿嬌好好聊聊。”
吳遲支開了史真天,史真天明白吳遲的意思,雖然心裡不情願,但還是離開了辦公室。
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黑鳳凰,遞了一個眼神,黑鳳凰一下子心涼了。
吳遲來到黑鳳凰跟前,滿臉淫色,黑鳳凰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阿嬌,我早就聽說你了,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吳老闆,你別這樣,別人看見不好。”
“哈哈哈,沒人打擾我們的,阿嬌……”
說著,吳遲直接壓了上去,黑鳳凰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黑鳳凰默默承受著。
“記得儘快處理了葉辰,我還會再來的。”
吳遲走出咖啡屋,看到史真天坐在門口,笑了笑。
“沒想到你還金屋藏嬌,阿嬌不錯,我就喜這樣的。”
史真天心裡恨透了吳遲,但是臉上陪著笑臉,滿嘴的阿諛奉承。
葉辰在辦公室焦急的等待著,一上午都沒有周建國的訊息。
突然眼皮子直跳,葉辰揉了揉眼睛,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難道有甚麼不好事要發生?”
幾個人無聊的大眼瞪小眼,如今只能是等待,著急也沒有用。
“葉老弟,上次你說的找幾個退伍老兵,有信了。”
吳德貴走了進來,樂呵呵的看著大家,這算是一個好訊息了。
他聯絡了好幾個戰友,今天剛收到回信,有兩個答應了吳德貴的邀請。
信是八九天前寄出的,吳德貴一看車次時間,今天就要到長安了。
“吳哥,走走走,我和你去接你朋友,反正這會也沒事。”
吳德貴推脫了幾句,拗不過葉辰,兩人騎著腳踏車來到了火車站。
兩人叼著煙,站在出站口,不斷的看著出來的人群。
出來的人越來越少,吳德貴心裡越來越著急了,心想這兩戰友該不會弄錯日子了吧。
“不許動,舉起手來。”
突然,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頂在了吳德貴腰間,吳德貴感覺腰間一涼。
立馬警覺了起來,他們感覺到那玩
:
意是一把槍。
餘光看了一眼葉辰,葉辰也是一頭霧水,兩人站在那裡沒敢動。
吳德貴快速的思索著,手就要慢慢舉起,剛想趁機動手,身後傳來一陣笑聲。
“哈哈哈,吳班長手藝生疏了呀。”
吳德貴轉身,直接一人一拳,這兩臭小子竟然跟他玩這套。
“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
“老班長,想死你了。”
兩人和吳德貴擁抱了很久,眼神中充滿了興奮。
“這是葉辰兄弟。”吳德貴給兩人介紹了一下葉辰,又轉身對著葉辰說道:
“葉兄弟,這就是我給你說的趙二虎,陳國慶。”
葉辰看著身材魁梧的二人,熱情和他們握了握手,幫他們提起揹包。
“走,咱先回去,給你們接風洗塵,歡迎你們來長安。”
兩人來自衡川,都是農村娃,今年26了,八年老兵。
去年大裁員,兩人選擇了自願退伍,本想著回家闖出一番事業,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剛好吳德貴寫信給他們,他們就直接來長安了,想跟著老班長一起闖蕩。
以前新兵連,兩人就是吳德貴帶出來的,身手不錯,講義氣。
雖然當保安沒啥大出息,但是吳德貴想著總算是有份工作,能養家餬口。
安頓好趙二虎陳國慶,幾個人坐在門口吃起了烤肉,葉辰直接搬來了一箱茅臺。
“今兒咱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以後就是生死兄弟了,有我葉辰吃的,絕不讓你們餓著。”
“來,走一個。”
“好,感情深一口悶,喝了這碗酒,兄弟一起打老虎。”
哈哈哈……
直到夜市人都散去,幾個人才喝好吃好,吳德貴帶著他倆回宿舍睡覺去了。
葉辰一個人騎著二八大槓,在街道上繞起了圈圈。
“誰呀,大半夜擋在路中間,你是鬼呀?”
“葉辰,那四十萬我不要了,我只要你幫我一個忙。”
葉辰突然酒醒了,看著攔在腳踏車前的女人,全身包裹在黑衣中。
“黑鳳凰?你這是怎麼了?人嚇人會死人的。”
“四十萬,換你幫我一個忙,算是我求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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