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吳家,吳老鬼坐在大廳中央。
聽著大孫子吳有才的彙報,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裡直感嘆自己不成器的孫子,惹誰不好非要惹秦家的人。
“這個逆子,你怎麼不帶回來呢?他人哪去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爺爺,他被人帶走了。”
“被誰帶走了?你怎麼不攔著呢?”
“我也不知道是甚麼人,看著像是軍方的人,不像是地方上的人。”
呃?
吳老鬼陷入了沉思,誰帶走了吳立呢?
難道是秦家老二?他們動作這麼快?
按理來說軍方不應該插手,也不會這麼快。
難道是其他人?會是誰呢?
難道是……那位?
咦……
吳老鬼嚇出了一身冷汗,對吳家所有人下了死命令,命令竟然與秦老一模一樣。
等待……
吳家上下不知道要等甚麼?難道等秦家打上門?還是等到吳立被拉出去砍頭了。
天矇矇亮,勞累了一天的人從睡夢中醒來,又開始了新的一天,太陽從東方升起,一切黑暗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京都的天空,依然是晴空萬里。
一家歡喜一家憂,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無數人一夜未眠,唯獨葉辰睡到了自然醒,也許是累了一天,他睡得格外的香。
早起上班的人,發現街道上比以往多了很多警察,秦家莊園外面也多了很多小商販。
秦老早早起來,在院子裡打起了八段錦,幾十年來他養成了早起的習慣,每天都要打一套八段錦,這是一個老道士教給他的養生之法。
收勢:兩腳並齊,雙手放於腹部。
體態安詳,氣沉丹田。
“秦老,吳家暫時沒有動靜,不過吳立被人帶走了,不是吳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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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秦老剛剛結束鍛鍊,負責安保的工作人員走上前去,給秦老彙報了昨晚上京都的動向。
看著遠方,秦老久久沒有動作,嘴裡低聲吟誦著一首詩: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
回首向來瀟灑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定風波》宋-蘇軾E
“該來的總會來,那就讓火燒的更旺些吧。”
秦老心中注意已定,秦家與吳家,他們與吳老鬼遲早有一戰,既然免不了,那就先禮後兵,不能失了禮數。
俗話說:
不動則已,動則雷霆萬鈞。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一道道命令迅速傳到了秦家每個人手裡,所有秦家人動了起來,所有和秦家一條戰船上的人,也都紛紛行動了起來。
“大哥,我能做甚麼?要不要調人過來。”
“胡鬧,老二你記住,吳家與秦家只是意見不合而已,部隊是國家的是人民的,他是保家衛國和人民的,你明白嗎?”
秦老明白,吳家這次不佔理,秦家只要在合理的範圍內,誰也不會說秦家怎麼樣。
但是,一旦秦老二動用他的人,那事情性質就變了,國之大器豈容私用?那是古今大忌。
就像幼兒園小朋友,兩個人打架了,那是孩子們的問題,可是一方家長參與進去,那就那就不是孩子的事了,成了大人之間的事。
葉辰吃過晚飯,又來到了醫院,曹文靜依舊沒有醒來,不過面色紅潤了不少了,呼吸也平穩了,各項身體指標都趨於正常。
醫生也是非常驚訝,沒想到曹文靜一介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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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素質這麼好,恢復的這麼快。
“小夥子,你女朋友身體真好,肯定會沒事的,你要好好珍惜呀。”
⊙∀⊙!
葉辰有點尷尬,臉色刷的一下紅了。
“大夫,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
“呵呵,小夥子害羞了,那你可要加把勁了。”
這……
這大夫也太熱心了,葉辰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默默的看著曹文靜,希望她早日醒來。
萍水相逢,卻能捨身救命,葉辰不知道如何去報答曹文靜這份恩情,如果他沒有結婚,也許會毫不猶豫的以身相許。
吳家,吳老鬼在家裡坐臥不安,一夜過去了,秦家竟然毫無動靜,京都也是一片寧靜。
他心裡明白,越是安靜,暴風雨來的時候越會激烈,可是他不敢輕舉妄動。
“父親,我們就這麼幹等著嗎?立兒他?”
“你讓人去打聽,務必找到立兒。”
吳老鬼不敢明目張膽,只能派人偷偷查詢吳立被帶到了哪裡,如果真的是那位派人帶走了吳立,那倒是件好事,最起碼吳立是安全的。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秦家到底會如何應對,吃了這麼大虧肯定不會罷手,不怕敵人強大,就怕敵人不動手。
他擔心他們主動去找秦家和解,萬一秦家獅子大開口,那就得不償失了,還不如等著他們上門,到時候主動權就在自己手裡。
沒有硝煙的戰鬥,佔據主動才是王道。
兔子搏鷹,關鍵就在這個“博”字上。
“秦老兒,你想讓我主動服軟,那你就想錯了,你就在家慢慢等著吧。”
吳老鬼心裡暗暗慶幸,不由得笑了起來。
突然,一聲大呼:
“父親,不好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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