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也是滿臉的尷尬,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自己騎車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沒摔壞哪裡吧?”
蘇芮拉著葉辰左看右看,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現在葉辰可是她的主心骨。
這要是出點事,她真的會心疼。
“沒事,就是劃破衣服了,人沒事。”
“沒事就好,快去換衣服吧。”
葉辰到宿舍換了件衣服,給老婆說了閆凱豔的事,徵求老婆的意見。
“我來的時候聽他們說了,你說這事怎麼就這麼巧的,剛從這裡走就出事。”
“誰說不是呢,咱要不去看看也說不過去,要不咱倆一起去看看她。”
“看看她可以,但是照顧她就算了,還是想辦法聯絡她家人吧,我們不合適。”
蘇芮想到以前閆凱豔對她的傷害,雖沒有報復她的想法,但是心裡也是膈應的很。
每次見到蘇芮,都要尖酸刻薄的擠兌嘲笑蘇芮,當著蘇芮的面和葉辰親暱的不行,故意氣蘇芮。
在葉辰面前更是沒少說她的壞話。
“那是自然,我們也就是同學而已。”
飯店裡葉辰檢查了一遍,服務員和徒弟們都很敬業,一切都井然有序。
葉辰帶著蘇芮兩人買了二斤酸棗,二斤雞蛋,又買了一包白糖一包豆奶粉。
蘇芮一看葉辰買的東西,有點想笑,酸棗雞蛋?這不是明擺著讓人早點滾蛋嘛!
“你太壞了,嘻嘻~~”
“這可都是好東西呀,都是營養品。”
秦西有個習俗,看病人都要上午去看,據說下午看病人不積吉利,葉辰到醫院裡找到閆凱豔病房,時間剛好中午十二點。
時間這一塊,葉辰拿捏得死死的。E
病房裡有幾個大夫正在查房,葉辰走了進來,笑呵呵的點頭給大夫打招呼。
“大夫辛苦了,她現在怎麼樣?”
“你是病人家屬?”
“不是,我是她同學,過來看看她。”
“暫時沒事了,骨折的地方剛剛復位固定好,再觀察幾天看看有沒有變化。”
“好好好,謝謝大夫。”
幾個醫生給護士交代一番,離開了病房,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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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豔慢慢睜開眼睛,看到葉辰來了,激動的眼眶裡都是淚水。
“葉辰,葉辰……”
閆凱豔激動的要起來,可是嘗試了一下起不來,眼巴巴的看著葉辰。
“你躺好,好好養傷,醫生說問題不大,你就安心養傷吧,你父母在哪裡?我幫你聯絡他們。”.
閆凱豔閉口不提父母,讓葉辰也是很無奈,護士也不催促著讓趕緊找家人來陪護。
科室就兩個護士,還要照顧幾十個號病人,根本不可能時時照顧到她。
閒的時候可以幫她,但是忙起來了人家也有自己的工作,不能專門替她服務。
“閆凱豔,你現在這樣了,肯定是身體要緊,沒人照顧你怎麼能行呢?”
蘇芮也是理解不了她,還有啥比這事著急的,怎麼就不能讓家人來呢?
“你是不是心裡巴不得我死呢?我被撞了是不是稱了你的心意了?你心裡一定很高興吧?這下你滿意了吧?”
呃……
閆凱豔的話讓蘇芮尷尬至極,也讓葉辰尷尬至極,兩人面面相覷。
果然應了那句話: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蘇芮好心勸她,沒想到被閆凱豔倒打一耙,讓蘇芮對她的一絲憐憫也沒有了。
“老公,我們走。”
葉辰也是醉了,閆凱豔竟然好壞不分恩將仇報,蘇芮能來看她已經不錯了。
她還數落蘇芮,是可忍孰不可忍,葉辰也是冷淡的說道:“那你好好養傷吧。”
說完拉著老婆的手轉身就走。
閆凱豔一看葉辰要走,急忙喊道:
“葉辰,你別走,我有件事求你。”
蘇芮心一軟,腳下步子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閆凱豔,滿眼淚珠也挺可憐的。
“說吧,啥事?我們能幫的一定會幫。”
“我我我,我想去看崔劍演唱會。”
閆凱豔心中有一個夢想,她也想站在舞臺上,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聽到崔劍要開演唱會,她的慾望更加強烈。
“這恐怕不行,醫生也不會讓你去的,我剛好有崔劍的簽名海報,送給你吧。”
葉辰從兜裡掏出一張摺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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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海報,遞給了閆凱豔,她看到海報,一臉的激動,緊緊的拿在手裡,放在自己胸口。
閆凱豔心裡激動萬分,就像是手裡拿了一塊金磚,愛不釋手捨不得放下。
葉辰看她激動的樣子,悄悄退出病房。E
“老婆,你說她這又是何苦呢?哎,往事不堪回首,還好我有你,要不然我不知道我會變成甚麼樣子。”
“老公,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葉辰重重的點點頭,拉著蘇芮的手。
兩人找到了護士,給了護士一百塊錢,讓她幫忙找個護工幫忙照顧閆凱豔,也算是他和蘇芮最後的一點心意,仁至義盡了。
“老婆,晚上我帶你去看演唱會,讓大夥一起去,這可比看電影好多了。”
“演唱會有啥看的,不就是臺上一個人唱歌,下面大堆人看,還不如看電視呢。”
嗯?
葉辰沒想到,蘇芮對演唱會竟然是這樣的看法,不過他也明白,蘇芮一心撲在家裡,孩子和他身上,哪有閒情雅緻去關心這些呢。
“老婆,如果崔劍的粉絲知道你這麼說,估計會被他們唾沫星子淹死。”
十塊錢的門票,早已經售罄,黃牛已經炒到了六十,就這價格仍然是一票難求。
“老婆呀,都怪我以前不好,讓你受苦受累了,你放心,以後我一定讓你過上富太太的生活,再也不受累了。”
哪個女人不愛美?
哪個女人不喜歡浪漫?
哪個女人不想老公疼愛?
哪個女人不想過上好日子呢?
可是現實不允許,蘇芮六年裡哪裡有心思想別的,吃了上頓沒下頓,她天天想的都是掙錢養家餬口。
蘇芮一件內衣穿了五六年,已經都洗的褪色了,可她還是捨不得扔掉,因為扔了就沒得穿了。
翻開衣櫃,就那三身衣服,春夏秋冬換著穿,衣服穿爛了,縫縫補補又三年。
想起以前的日子,蘇芮不由得膽戰心驚,臉色都變得有點蒼白了。
她害怕那樣的日子再次出現,那將是她一生的噩夢,看著葉辰戰戰兢兢的說道:
“老公,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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