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剛走過來,就聽到二人對話,心裡不免好奇,自己和誰長得像呢?
秦美婭給葉辰介紹道:
“姐夫,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姑父的弟弟趙家仁趙總,豫州做生意呢。”
她小姑秦淑蘭,嫁給了趙家仁的哥哥趙國棟,趙家和秦家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趙家仁做生意也多虧了秦家照顧,要不然也不會順風順水,所以趙家仁在秦家人面前也是小心翼翼。
“趙總好,這次多謝你了。”
秦美婭為趙總介紹,蘇芮是小姨家的表姐,姐夫葉辰。
趙家仁也是一陣感嘆,原來都是自己,熱情邀請他們一起去吃個飯。
“都是一家人,趙總那我也叫你趙叔吧,不過叫你叔會不會把你叫老了?”
“叫啥都行,就是個稱呼而已。”
“趙叔,吃飯就算了,錢我們估計一週左右給你匯過來,你看行不行?”
“沒關係,你們先用,不急還。”
“趙叔,你放心,自家人虧不你。”
秦美婭沒有讓趙家仁請吃飯,畢竟他是長輩,在一起也不自在,說話也要端著。
還不如和姐姐一起,比較輕鬆自由點。
送走了趙家仁,三人剛要離開,張小軍又湊了上來,笑嘻嘻的喊著葉辰。
“老弟,怎麼樣,我請你吃飯,說不準咱們還能一起合作呢,一起發財。”M.Ι.
“死胖子,你不是瞧不起人嘛?這會你來湊甚麼熱鬧?”
秦美婭可沒有給他好臉色,懟了他句。
“妹子,哥是誠心賠不是來了,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請你們去吃飯,豫州最好的飯店鴿子樓,現在就走。”
張小軍雖然體型碩大四肢發達,但是頭腦一點都不簡單,要不然也不會做生意了。
電器銷售服務部,說白了就是倒騰電器,從東南沿海城市低價販回來一些錄音機,隨身聽拿到內地賺差價。
剛開始自己一個人折騰,慢慢越做越大了,就當起了老闆,僱了幾個人跑腿。
葉辰和他聊了幾句,越聊越投機,索性答應了他的邀請,找了個飯店
:
一起吃飯。
四個人點了七八個菜,要了瓶茅臺,這檔次妥妥的九星標準,葉辰也是受寵若驚。
“死胖子,沒想到你還挺大方,這一桌子可要花不少錢呀,你也真捨得?”
“看妹子說的,如果這點誠意都沒有,那豈不是太寒磣了幾位?”
“張老闆客氣了,以後要是到了長安,記得來找我,你這個朋友交定了。”
葉辰舉杯,與張小軍碰了一下,一飲而盡,兩人聊起了生意上的事。
張小軍體型碩大,原來不是吃胖的,是因為有病在身,這個葉辰可是無能為力。
不過在生意上,葉辰確實給了他很多的建議,第一就是讓他買房子,買上幾套放著,三年翻四五倍還是沒問題的。
再就是不要留現金,儘量投資到實體生意裡,後面馬上就會應該市場大變革,物價上漲通貨膨脹,貨幣貶值。
“張哥,你要是想賺大錢,可以做服裝生意,尤其是女裝,將來會有很大的市場潛力,豫州人工成本低,利潤大。”
“服裝?那不是女人做的嗎?”
“這你就不懂了,女人穿給誰看?誰懂女人?還不事男人?所以你可以由小到大慢慢擴大,不要一下子鋪的太大了。”
“照你這麼一說,還真是的,那我好好考慮考慮,聽老弟一席話,真的是茅塞頓開醍醐灌頂一般,來,我敬你一杯。”
葉辰將後世一些生意說給了張小軍,他也是隨口那麼一說,可就是因為這隨口一說,造就了後來的一個服裝業大亨。
“哎對了,張哥,你搞電器呢,有沒有那種唱歌的卡拉ok機?給我搞兩套?”
“卡拉ok?唱歌?你說的是那個有一個大音響,練上電視,放個錄影帶的那個?”
“對對對,反正就是能放歌,帶話筒能唱的那種。”
“有是有,不過那玩意沒人買,我也沒現貨,你要的話我給你定兩套。”M.Ι.
“好,那多錢?我給你先付錢。”
“這你就見外了,等我給你送貨了,你再給也不遲,我還怕你不給呀
:
?”
“好好好,我再敬你一杯。”
葉辰突然有了個想法,這會卡拉ok慢慢流行了起來,何不搞兩套給飯店湊湊人氣,一舉兩得,順便還可以賣電器。
兩人聊的不亦樂乎,秦美婭個蘇芮吃的不亦樂乎,時不時看著他兩說話。
“姐,你說姐夫這都是哪裡學來的本事?他以前真的是大家說的那樣嗎?”
“那還有假?當然是真的了。”
“可那樣的人你說他能懂這麼多?而且說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得。”E
“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說他會不會就不是葉辰?會不會是孿生兄弟換了個人呢?”
嘻嘻~~
蘇芮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想啥呢?是不是他我還能不知道?我們是兩口子。”
……
趙家仁回到家裡,剛好碰見了大哥趙國棟也回家了,兄弟兩聊了起來。
“聽說你今天籌集了百萬現金,你要做甚麼用?這麼大筆款項會不會太冒險了?”
“大哥,不是做專案,是秦家秦美婭急用,所用一週左右。”
“她一個學生娃借這麼大筆錢幹啥?你就真給她了?這不胡鬧嗎?”
“哥,她可是老爺子掌上明珠,我也是想讓她們留個人情,以後也好辦事。”
“她沒說要做甚麼用嗎?”
“哦,全給他姐夫了,說是投資國庫券,具體的我也沒有仔細問。”
“她姐夫?哦,他小姨的女婿。我記得那就是廢物呀,吃喝嫖賭啥的。”
“但是我今天見到他了,一點都不像傳說的那樣,反而是個很有膽識的人。”
趙家仁詳細的說了他看到的葉辰,絕對不是傳說那樣,他覺得以前的肯定是謠言。
“哥,不過有點奇怪,秦美婭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麼熱心對一個表姐夫,這裡面會不會有甚麼我們不知道的事?”
“這應該不至於,秦家家風很嚴格的。”
“哥,有件事我說了你可能不信。”
“甚麼事?”
“這個葉辰我第一眼一看,給我的感覺很像一個人。”
“像誰?難不成還能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