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怎麼也沒想到,秦嵐帶著他父母竟然來到醫院了,讓他受寵若驚。
“秦叔,阿姨你們怎麼來了?”
曹穎一臉急迫的上前,抓著葉辰的手,又摸了摸頭上的傷口,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孩子,還疼不疼?”
眼神裡充滿了母親的慈愛,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傷在兒身疼在娘心。
葉辰感受到了濃濃的母愛,這是他第一次有了被媽媽疼愛的感覺。
“阿姨,不疼了,你快坐吧。”
自從葉辰回了一趟秦嵐家,他走後曹穎坐臥不安,心裡一直惦記著葉辰。
在家是一刻也呆不住,秦嵐看到媽媽的樣子,不忍心媽媽心裡難受。
“媽,你彆著急了,明天早上咱就去長安,找葉辰哥,好吧。”
“好呀,那我現在就去收拾。”
曹穎激動的一夜未眠,二十多年得等待都過來了,可是就是等不了這幾天。
第二天,一大早。
秦嵐帶媽媽和爸爸來到了長安,直接來到了食為天,想到店裡找葉辰。
“哎,嵐丫頭,咱是不是走錯了?不是這家店呀?”E
“不可能,我天天過這裡還能走錯?”
秦嵐頭抬起來一看,還真的不是食為天,左看右看,地方沒錯呀。
秦嵐進店,找裡面服務員問打聽。
“同志,這裡以前不是食為天嗎?怎麼換了呢?葉辰在不在?”
服務員一聽找食為天,還找葉辰,臉色刷的變了:“早換天了,這裡沒有葉辰。”
“同志,前幾天葉辰還是這裡的老闆,這才幾天時間就換人了?咋回事?”
“你誰呀?打聽那麼多幹啥?不吃飯趕緊出去,別影響我們做生意。”
“二狗子,你咋和客人說話呢?”劉延安出來,看到服務員訓斥了一句,轉身對秦嵐說:“我是這老闆?你有甚麼事?”
秦嵐一說找葉辰,劉延安有點尷尬了,不過還是說了葉辰的住址。
秦嵐按地址去,沒曾想撲了個空,問了鄰居門衛,才知道葉辰他們一夜未歸。
“姑娘,好像是他家出事了,誰住院了,我早上看到他媳婦拿了臉盆啥的,說是去醫院了。”
“叔,那你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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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家醫院?”
“沒注意,說是在東大街上。”
秦嵐帶著父母,坐車來到東大街,找了半天就一家醫院,在醫院裡問大夫問護士,最後終於找到了葉辰。
“秦叔,秦嵐你們坐吧,別站著了。”
蘇芮拉出凳子,讓二人坐下,拿起床頭櫃上得果盤:“叔,阿姨,你們吃桃子。”
葉辰有點尷尬的笑著,他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乾巴巴的看著他們。
曹穎就這樣看著葉辰,一坐就是一個多小時,人家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曹穎卻是越看葉辰越喜歡。
心裡一個勁的自責,她覺得對不起葉辰,是她弄丟了兒子,讓兒子受苦了。
“18床,探親訪友的該走了,醫院不允許晚上呆這裡,留一個陪床的就行了。”
護士進來催促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要不你們晚上住我家吧,家裡也住得下,都呆醫院也沒用。”
葉辰一看他們晚上估計也沒地方住,不如住到他家算了,反正曹穎阿姨也不是外人。雖然他嘴上沒承認,但是已經預設了。
就差那一個最後的證明而已。
“老婆,你帶阿姨他們回去吧,我沒事的,別操心我。”
“葉辰,讓他們回去,叔晚上陪你。”
“也好,就讓你叔陪你吧,他一個男人也方便點,讓芮兒回去也好好休息一下。”
葉辰點了點頭,看著老婆的黑眼圈他也心疼,讓回去又不肯,現在剛好讓回去。
……
蘇芮回到家,安頓好了曹穎母女,曹穎拉著蘇芮得手,給她戴上了一個手鐲。
蘇芮看著玉質的手鐲,如山間一汪清泉,玲瓏剔透,纖妙宜人;
猶如林中一縷清風,溫柔細膩,清麗脫俗。令人無限憐愛,無限嚮往。
戴在手上,沒有一點冰涼的感覺,卻是一種溫文爾雅暖暖的感覺。
玉鐲更加襯托出蘇芮身上的溫婉大氣,更有了一種古樸典雅的象徵。
讓蘇芮身上的歲月氣息沉澱了下來。
古詩云:
憑窗而立,遙望遠方,贈一貼身之物玉鐲,於遙遙千里的情郎。
持與手,暖於心。
古人講佩玉為美,黃金有價而玉無價。
玉埋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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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千年,吸取大地精華,所以玉中含有大量的礦物元素,人長久佩戴便會慢慢吸收。
古書有記載:“玉乃石之美者,味甘性平”,正所謂“人養玉三年,玉養人一生”。
蘇芮看著鐲子,心裡很喜歡,戴了一下就趕緊摘了下來,還給了曹穎。
“阿姨,這個我不能要,太貴重了。”
“蘇芮,我還是叫你芮爾吧,這是我我媽當年留給我的,你是我兒媳婦,當然要給你了,它再貴也是一個鐲子而已。”
曹穎又給蘇芮戴在了手上,握著她的手,活脫脫的婆婆看兒媳。
“你給我講講葉辰的事……”
“秦叔,你給我講講曹阿姨的事……”
葉辰睡不著,看著秦二蛋沒睡,就悄悄地和他聊了起來,他也想了解了解曹穎。
秦二蛋挪了挪凳子,坐到了床邊。
“你曹阿姨,年輕那會真的是吃盡了苦頭,因為生了九木,可以說是家破人亡。”
秦二蛋回想起那段日子,心裡也是難以言喻,好好的一個家庭,就那樣沒了。
好好的一個黃花大閨女,遭受了非人般的折磨,身心受到了巨大的創傷。
葉辰聽的痛哭流涕,他沒想到曹穎會是會這樣一路走過來的,如果是他的話,也許早已經放棄了。
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一覺醒來的時候,蘇芮已經帶來了曹穎熬好的小米粥。
“老公,這可是曹阿姨一大早起來熬的,你多喝點,可好喝了。”
葉辰備受感動,喝在嘴裡甜在心裡。
喝著小米粥,葉辰隨口問了句:
“今天幾號了?”
“今天好像是六一,當然是6月1號呀。怎麼了?你問這幹嘛?”
“六一?壞了壞了,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呢?”
葉辰趕緊放下碗,揭開被子就要起床。
“你幹啥?快躺下,醫生不讓你起來。”
蘇芮一看葉辰要起床,急忙擋住他,這才兩天,傷還沒好呢,怎麼能下床呢。
“不行,差點忘了件大事,就是受傷咱也要說話算話,大男人就要一言九鼎。”
“啥大事比你命還要重要?你不要命了呀?快躺下,你要敢走我就從這窗戶跳下去,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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