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經銷商楊軍拿著定製的四宮格的鍋底來到店裡,方方正正的結構,不得不說,錢花到哪,哪裡就好,價格比鴛鴦鍋貴出兩倍還要多。
“怎麼樣,陳老闆,這個做工沒問題吧?都是老師傅的手藝,要是可以就批次生產了。”
楊軍侃侃而談,接了根陳立川遞過來的蘇煙,瞥了眼桌上的華子,還覺得他咋這麼小氣,搞區別對待呀,那煙是招待誰的?
“沒問題,完全做出效果來了,批次生產吧。”
陳立川頗為滿意,也發現了楊軍的小情緒,於是把桌上的整包華子塞到楊軍口袋裡。
“楊哥,我猜你一定是多慮了,咱都認識這麼久了,那必須是真心相處,反正你回頭就知道了。”
陳立川又說道。
“哈哈哈哈,陳老闆那是絕對夠意思。”楊軍拍了拍口袋,心想剛才是自己小心眼了,這立川雖然年齡小,但為人處事確實沒得說,想得很周到。
“晚上一起吃飯吧。”
陳立川坐在椅子上,和楊軍聊了起來。
“嗯,行,今正好有時間。”楊軍竊喜,先抽陳老闆的蘇煙,沒捨得拆那包華子。
“對了,楊哥,員工的事呢?我這邊的薪資待遇,在同行裡絕對有優勢,除了基本工資外,只要幹夠六個月,就會有相應的盈利分紅。”
陳立川提到正事。
楊軍跑了十多年的餐飲渠道,這方面都有門路,倒省下陳立川去招工市場,而且經人介紹,至少在餐飲行業,過來的人性格上是靠得住的。
“這你放心,肯定耽誤不了你開業,但老哥可有一個要求,工資方面絕不能拖泥帶水,你也知道,介紹人就擔心這事。”
楊軍擺擺手,臉色為難,繼續說道:
“別辛辛苦苦幹上一個月,工資一直拖著,這人家肯定回頭來找我,不能讓我夾在中間難做人。”
“楊哥,這你放心,兄弟可以拍著胸脯向你保證,就算是我這火鍋店塌了,我砸鍋賣鐵也不會欠跟我受苦兄弟姐妹們的一分錢。”
陳立川立馬拍著桌子,大聲強調,一旁的馬小超也在用力點頭示意。
“還沒開業呢,不吉利的話不要說,雖然認識的時間短,但老哥信你的為人。”
楊軍連忙擺手。
三人繼續笑著聊天,話題很多,六點那會,陳立川他們準備鎖門出去吃飯時,光哥突然來了。
當然,這種事常有,剛子前天也來過,這種欠錢的店,得時不時地過來探探虛實。
“光哥,一起喝點?”陳立川隨口問了一句。
“嗯,正好有事找你。”
光頭神色不對,像是憋著火氣,而這段時間一來二去的,也跟陳立川混熟了,給他留了面子,瞅見桌上的那條華子後,走過去很自然地拿了一包。
“陳老闆,抽你一包煙啊。”光頭喊道。
“行,抽吧。”
陳立川點點頭,也看出了他有事,而做餐飲這一行,每天接觸的是牛鬼蛇神各路人,被佔點小便宜,那再正常不過了。
之後四人來到老王燒烤,擺了兩件啤酒,邊吃邊喝了起來。
只是陳立川、楊軍和馬小超一直聊著,光頭坐在一旁不吭氣,當下沒當著經銷商的面說事,已經很給這陳老闆面子了。
“陳立川!”
突然,一道喜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立川扭頭看去,竟然是齊司遙,她跑來財院了,隨後崔自兵、徐晚棠也走了進來。
還有梁景山和秦一丁,在宿舍裡秦一丁和徐晚棠的關係最好,一起過來吃飯倒不奇怪。
只是沒看到劉偉偉和田浩那兩人。
“你怎麼過來了?”陳立川笑著問道。
“思遙,吃啥,我請你。”馬小超連忙站起來,格外熱情,不過也應該,他家那雞蛋灌餅的小攤,人齊司遙家的親戚可幫了不少忙。
“這,呵呵呵......”
齊司遙笑著,倒是挺想跟陳立川他們坐下來吃的,有好久沒見面了,但他身旁還坐著兩個陌生人,應該不太合適。
“立川,老家的朋友啊,呵呵呵呵......”
梁景山拍了下陳立川的肩膀,拿出煙散時,光頭沒去接,煩躁地擺了擺手。
梁景山頓了頓,也沒說啥,畢竟這光頭一看就是社會上的人,心裡發憷。
“思遙,下次過來財院提前打電話呀,我跟胖子好好招待你。”
陳立川說了這樣一句。
“好,沒問題。”
齊司遙點點頭,明白了陳立川的意思,隨後幾人往裡面走去,倒是隔了些距離。
崔自兵向陳立川笑了笑,想打招呼,但陳立川懶得搭理他。
落座後,齊司遙小聲問道:“小超他來魔都幹嘛了?怎麼也在財貿?”
徐晚棠搖搖頭,她到現在也不清楚,國慶前見了一面,沒想到馬小超還在魔都,而且兩人見面挺尷尬的。
“誰知道他。”崔自兵語氣不悅,生氣是因為自己向陳立川打招呼,沒搭理自己,覺得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