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你亂叫甚麼呢。”
陳立川大步走過去,在張濤屁股上踹了一腳,然後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神色肅穆道:
“街上碰見齊司遙,跟人家聊了幾句,你瞎激動甚麼,都畢業了,還亂開甚麼玩笑。”
這番話,陳立川是解釋給齊司遙聽的,至於其他同學誤不誤會,他無所謂的,反正到魔都後,恐怕見一面都很難了。
“你們吃完了嗎?現在要去哪裡?剛剛家裡有點事走不開。”
齊司遙也走了過來,笑著與同學們打招呼。
“準備唱歌去,思遙,一起唄。”崔自兵樂道。
“好啊!”
齊司遙立即點頭應著。
“立川,你也去吧,歌唱的那麼好,給同學們露一手。”崔自兵又看向陳立川問道,其實心裡很不情願,這幫同學跟他玩不來,但也不好就把他撇下。
“算了吧,我去了你們也玩不好,何況明天還得擺攤,濤子,我覺得你還是早點回去睡,不然明天起不來。”
陳立川道,眼下真沒精力。
一聽這話,崔自兵心裡舒坦了,包括其他同學也是,心想他還算有自知之明。
“哈欠...”
張濤順勢打了一個哈欠,他其實也不想去,累的要死,剛才不好意思直接走,眼下倒有了藉口。
“那我先回了,咱們有機會再聚,回頭我去魔都麻煩你們,可得帶我見見世面。”
張濤擺擺手,準備撤了。
“同學們,以後來城裡可以聯絡我,我請你們吃飯。”
臨走時,陳立川還是客套了句,覺得哪怕上學時不對付,沒有記仇的必要,畢竟是同學。
“聯絡你幹甚麼呀?”
然而在人群中,田浩冷不丁地說了這樣一句,他跟劉偉偉關係很好,當然對陳立川是同仇敵愾的。
張濤的臉色一下就變了,反倒陳立川一直保持著微笑,向同學們擺擺手後,拉著張濤離開了。
這一刻,突然讓齊司遙覺得,陳立川這個人很大度,反倒是自己這邊,她們小群裡的人,做法很不對,小氣,盛氣凌人。
徐晚棠望著陳立川的背景,何嘗又不是齊司遙那樣的感觸。
“思遙,是在路上碰見的陳立川嗎?”
往卡拉OK走的路上,劉偉偉還是忍不住問了這樣一句。
“對呀。”
齊司遙點頭肯定,第一次對劉偉偉撒謊,而這些話,徐晚棠聽得清清楚楚。
......
每天週而復始,重複著勞累且單一的工作,對於陳立川、張濤和馬小超而言,早已沒了時間概念,一晃半個多月過去了,真沒甚麼太大感覺。
剛開始給陳立川打工時,張濤和馬小超琢磨著手裡有錢後,要怎麼怎麼花,但真當吃苦掙下後,就捨不得花了,兩人辦了銀行卡,都存了起來。
這段時間裡,倒是遇見過齊司遙等同學,但都是在買灌餅時匆匆聊上幾句,僅此而已。
至於楊紅,自從那晚莫名其妙的表白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人了,陳立川漸漸淡忘那事。
又一天的清晨,陳立川和張濤推著小車,在網咖門口賣完那波後,推著往湫水口巷子走去。
但卻在街上遇到崔自兵、劉偉偉、齊司遙和徐晚棠等一眾同學,於是一起同行走著。
“你們是去爬山嗎?”陳立川看了眼齊司遙,隨口問道。
“嗯。”齊司遙笑著點點頭,看了眼小車後,好奇道:“你們每天早晨都要先去網咖那裡賣一會,然後才去湫水口巷子嗎?”
“嗯,這樣可以多賣點。”
陳立川簡單回了句。
“立川,那一會到湫水口那裡,先給我們做些灌餅,還沒吃早飯呢。”
崔自兵說道,拍了拍陳立川的小車,發出清脆的聲音。
“感謝老闆照顧生意。”
陳立川說了這樣一句,免得一會結賬時,這崔自兵又說甚麼請客的話,浪費口舌。
“別怕,肯定給你錢呀!”崔自兵笑道。
之後的一段路,兩撥人安靜地走著,誰也無話,倒是徐晚棠偷偷看了陳立川好幾眼。
“幹甚麼!”
“你們幹甚麼!”
“這是我的攤位!”
一行人走到湫水口巷子這裡時,看到馬小超在跟一對中年夫妻吵著,只見那婦人推著一輛小車,瘋了似的往馬小超身上擠兌。
明顯是搶攤位的。
見馬小超被欺負,張濤二話不說,衝了過去,陳立川緊隨其後,推著車,猛地撞向婦人的小車!
“duang!”的一聲,打破了街道的安靜,隨後響起婦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哎呀,強盜呀!打人了!”
“救命啊!”
“打人了啊!”
婦人當即睡在了地上,鬼哭狼嚎起來。
這樣的衝突發生的太快,崔自兵、齊司遙他們根本沒反應過來,就在不遠處站著。
張濤和馬小超一下愣住了,哪裡見過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