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是你讓他來的?”
不等陳立川站穩,徐晚棠就指著他一聲大喝,亦是為了幫好閨蜜出心頭的惡氣,所以表現得異常憤怒。
“對呀,呵呵呵...”
陳立川抬手耷拉在張濤的肩膀上,發出友善的笑聲,心裡還是比較有底的,就是好兄弟讓自己來的,畢竟剛才短息上說,已經鋪墊得差不多了,這兄弟還是非常靠譜的!
“他要來,我們就走!”
然而徐晚棠憤憤而起,又拉著齊司遙,一旁的劉偉偉,當然很自覺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氣氛一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讓陳立川措手不及,甚麼情況?這樣鋪墊?扭頭看向張濤尋找答案,原本自信的臉眉頭緊繃。
“徐晚棠,你有病吧,立川追的是思遙,跟你有毛關係,再說我兄弟也沒得罪過你吧?你發甚麼火,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張濤也衝著徐晚棠喊了起來,我兄弟剛進來,你就逼叨叨成這樣,太不是個東西了吧?
啥?小濤,你他媽的...陳立川心中暗罵,整個人都懵了,多次交代這孫子,千萬別提有關追齊司遙的話題,現在拿這製造矛盾?
就這個年齡,都是些愣頭青,老子就不該信他的...陳立川此刻無比後悔讓張濤組這個局,還不如在齊司遙樓下蹲點。
“怎麼跟我沒關係?遙遙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聽這話,徐晚棠更為惱怒,往前一步,直直站在陳立川和張濤身前,雙手叉腰,胸口上下起伏,一張臉也漲得通紅!
“陳立川,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對我家遙遙一直死纏爛打不放手!”
轉而徐晚棠對著陳立川破口大罵。
包間裡的吵鬧聲,整個飯店裡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偶爾發出幾聲戲謔的笑聲,習慣了這些小年輕們高調的方式,也不嫌害臊。
陳立川怎麼能想到,一進來會是這樣的局面,讓自己深陷這幼稚的感情糾紛中,本來計劃自己扮出可憐樣,讓齊司遙心存側影,之後好求人家老爸辦事。
“其實我今天過來...”
陳立川望著怒目圓瞪的徐晚棠,話語輕柔,斟酌著用詞,考慮如何化解此時的矛盾。
“看這些零食!”
一道宏亮的聲音,在陳立川耳邊響起,張濤從他手中搶過零食袋,重重摔在飯桌上。
張濤的火氣也上來了,根本壓不住,他們原來在學校裡是甚麼人,城裡本地的,兄弟哪裡受過這樣的氣,他媽的,忍不了!
“思遙,你好好看看這些零食,都是立川為你買的,他不知道你喜歡甚麼口味,就買遍了所有零食,難道你還看不出他對你的真心?
你不知道他OICQ上的簽名嗎?一生只等遙一人!”
張濤對著齊司遙狠狠怒斥,為好兄弟的這份真心鳴不平!
我等你媽呀...陳立川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都是自己的錯啊,不該相信這些小屁孩!
“你少說兩句!”陳立川湊到張濤耳邊咬牙切齒。
“立川,你放心,有我在!”
張濤向陳立川堅定的點點頭,還拍了拍他的手臂,兄弟的一顆真心,自己得說出來,要不然怎麼好意思拿人家虧本的冰箱!
於是,張濤對著齊司遙振臂高呼:
“你還要立川對你怎麼樣?要他胳膊上刻上你的名字嗎?要血書嗎?這些陳立川都會為你奮不顧身,他劉偉偉敢這麼為你做嗎?”
“嘩啦...”
風吹打著窗戶,張濤不愧為宣傳部的,隨著這道富有感情的聲音落下,包間裡的人都被其渲染,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陳立川險些沒站穩,生無可戀地望著一旁呼吸急促的張濤,從他身上看到了馬小超的影子,都是一群小比崽子,不能高看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陳立川,我現在很明確的告訴你,我討厭你,更討厭你的家人!所以你以後能不能別來煩我,別說是朋友,我們以後同學都不是!”
齊司遙緩步上前,迸發出歇斯底里的低吼聲,扎丸子頭的皮筋被甩開,一頭烏黑的秀髮灑落到肩,她死死盯著陳立川,清秀的面容溢位明顯的恨意。
從來都沒見過,長相甜美的齊司遙,還會有如此一幅面孔。
“我真沒張濤說的那意思。”
陳立川想要辯解...
可下一刻,齊司遙推開張濤,大步衝出了包間,徐晚棠狠狠瞪了陳立川一眼,嘴裡不乾不淨的一句後,緊跟其後,劉偉偉倒是低著個頭,沒多吭氣,也走了出去。
很快聽到“砰”的閉門聲,是齊司遙他們出了飯店,而再跟出去說些甚麼,恐怕只會製造更大的衝突。
陳立川沒想到,原以為非常簡單的一件事,會發展成如此混亂的局面,這還怎麼求人家辦事。
唉...陳立川長嘆一聲,無力地坐在椅子上。
“能幫你說的,哥們可是都說了,實在是你差點意思,還有那徐晚棠一直犯賤。”
張濤挨著陳立川坐下,搖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