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詩詩——我愛你!”
李成斌胸腔發力,底氣十足,對著救護車喊得出來。
帥氣的面龐。
眾星捧月的光鮮。
儀表堂堂的氣質。
讓這一刻的李成斌顯得非常瀟灑。
“汪詩詩—?答應李主任。”
站在兩側的醫護人員,富有節奏的齊聲高喊,幫助李成斌搖旗吶喊。
現場很多醫護人員和病人都紛紛看向了救護車,他們很想知道車上是甚麼樣的美麗女人,能讓如此有身份的男人深情表白。
這一刻,眾人渴望汪詩詩現身。
這一刻,眾人渴望汪詩詩答應。
這一刻——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憑甚麼跟我們方院長搶女人。”
車上司機忍不住發出嘲諷。
“汪院長,要不然我們換個醫院吧?”
葉麗看向汪詩詩建議道。
汪詩詩也覺得李成斌利用這樣的機會向自己表白求婚,有些太小人下作,趁人之危了。
她美麗的臉上佈滿了陰韻的冰冷,一雙美麗的杏眼,透著怒火,紅唇微張看向司機說道:“我們去別的醫院。”
司機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司機為了表示抗議,還故意按了兩下車喇叭,驅趕圍觀人群。
而在轉彎過程中,他故意把車屁股對準了鮮紅的玫瑰花,尾噴口噴出的熱氣,瞬間讓鮮花變得蔫了。
司機的這一連串操作,讓現場的所有人都震撼。
李成斌原本帥氣的臉上佈滿了濃烈的憤怒,一雙眼睛中也透出了兇殘。
“李主任,我們的病人不用你治療了。”
葉麗知道汪詩詩不好意思開口,她從窗戶探出頭,對著下面的人喊道。
眾人以為是汪詩詩,齊刷刷看來。
李成斌看到不是汪詩詩很氣惱,想到汪詩詩看都不看自己就拒絕,這讓他屈辱憤怒的就像是一座冰雕,傻傻的站在那裡望著要離開的車——
高傲消失!
紳士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眼中鬱悶,難以置信。
自己要長相有長相,要家世有家世,更重要的是自己有前途,已經是一個科室主任。
自己不知道是多少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主動追求她。
甚至,有很多小護士和女醫生都盼著被他潛規則。
可就這樣一個優秀的自己,竟然在汪詩詩的眼中甚麼都不是,看一眼都不看,簡直就是被藐視。
過去,它求婚被汪詩詩拒絕,也就預設了,畢竟那個時候他還沒有現在的身份地位。
但如今,自己已經不一樣了。
“汪詩詩,難道你不下來與我說清楚嗎?”
李成斌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他不顧眾人在場,高聲大喊。
滴滴!
司機卻故意狠狠的按了兩下車喇叭,就像在發洩內心對李成斌的嘲諷。
而這個車喇叭聲音聽在李成斌的耳中,就是對他求婚失敗的嘲諷。
李成斌的臉上露出了兇狠,對著面前的玫瑰花,抬腳咚的一聲踢飛。
價值上萬的鑽戒掉在地上,他看都不看,轉身就回了樓裡,今天徹底丟光了人。
現場醫護人員還有圍觀的人,眼中都露出難以想象——甚麼樣的女人如此高傲?
李成斌回到辦公室,立即給汪詩詩撥打電話。
結果發現,他的電話號碼已經被拉入了黑名單,無法打通。
咚的一聲,李成斌將拳頭砸在了辦公桌上。
“得罪我!想在豐江市住院?做夢!”
李成斌怒吼。
他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一連串撥打出去七八個電話,對方都是很痛快的答應,並且保證絕不會讓住進醫院。
汪詩詩對於這個拒絕。內心有些忐忑,擔心李成斌背後陰他們。
帶著這種焦躁不安和擔憂,她們來到了豐江市第二人民醫院。
她們下車想要把人推進去,結果到門口就被保安給攔住了。
“我們從濱海市趕來,這個病人需要急診。”
葉麗上前解釋。
“請問你們病人是甚麼症狀?”保安裝作很專業的問道。
“就是有些發燒!”
葉麗看到希望,連忙解釋。
“對不起,我們這裡治癒不了,請你去找別的醫院吧!”保安想到上面通知,百分百確定就是要攔住這個。
“你是保安,你怎麼能決定呢?又不是醫生。”
汪詩詩因為著急下來詢問。
保安看到汪詩詩,心中都是臥槽,女神啊!
但還是堅定的說道:“我們這裡目前有規定,像你們這種發燒的人不能進來治治療。”
“誰的規定?”
葉麗不滿詢問。
“這不需要你們管,反正你們不能進去。”
葉麗還想說話,被汪詩詩給拉住了,汪詩詩已經猜到肯定是李成斌背後使了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