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怎麼樣?舒服不?”夏蕾塗完藥膏,看向方羽,柔聲問道。
“很舒服,清涼的感覺。”
“這個藥膏非常管用,你看我的胳膊,都沒有疤痕。”夏蕾將右胳膊輕輕的轉動到方羽的面前,“當時醫院都說要截肢了。”
方羽目光落在夏蕾的白皙玉臂上,沒有一絲贅肉,纖細美麗,很是柔軟,“你和這個張爺爺很熟悉?”
“很熟悉!我們這些年都沒有斷了聯絡,我經常來看他們。”
“剛剛他怎麼會知道我屁股上有縫針呢?”方羽蹙眉,透著沉思好奇。
“我也不知道。”夏蕾搖頭。
“我要不每天都來塗藥如何?”方羽問道。
“可以啊!我每天陪你來。”夏蕾想到能夠每天陪在方羽旁邊,這就是機會。
方羽想到夏蕾與張老的關係,這個很重要,倒是沒有拒絕,“那就辛苦你了。”
“辛苦啥!都是一家人。”夏蕾很高興,抬手晃動一下自己還有藥物的白皙玉手,笑著調侃道:“要是覺得我辛苦,幫我把手洗乾淨!”
方羽自然知道這個女人是想要勾引自己,於是故意戲謔說道:“用不用給你舔乾淨?”
“去你的!敢吃我的豆腐?”夏蕾臉蛋微紅,假裝生氣,但明顯能夠看到眼底都是笑意。
方羽本來覺得,自己想要睡了夏蕾,還是為了報復夏荷綠色裙子刺激,現在想到與張老的關係,已經很想真的透過這個女人知道關於自己的事了。
想到這裡,他竟然真的張嘴,朝著夏蕾的手指親了過來。
夏蕾沒想到方羽真的要給自己舔乾淨,嚇得連忙收回,手掌心很自然的就去擋住方羽的嘴。
方羽的舌頭很淘氣的在她手掌心舔了一下。
啊……
夏蕾被麻麻癢癢的感覺弄得全身一顫,忍不住發出聲音。
她下意識的夾緊雙腿,臉紅的要滴水,看向方羽嬌嗔說道:“臭流氓,你在幹甚麼?”
“幫你舔乾淨啊!”
方羽說的倒是一本正經。
“討厭!”夏蕾連忙站起身去洗手。
方羽望著夏荷的背影,嘴角彎起弧度,心中暗道:忘記誘惑我的時候了?現在不知道多麼渴望被我壓在身下呢!
方羽雖然覺得自己這樣很混蛋,但是為了從張老這裡得到一些秘密,他無所謂了。
因為這個濱海,在與夏荷認識之前,都沒有來過。
但這個張老能夠看到自己就說出屁股有縫針,還是準確的七針,那就說明張老至少認識自己的父母。
想到父母,他非常激動,更是有種莫名的憤怒和酸楚。
夏蕾回來,雙手放在身前,忸怩的像個小女人。
方羽望著,要是過去,恐怕一點兒想法都沒有,他很清楚這個女人很勢力,就是見錢眼開的拜金女。
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
“蕾蕾,以後工作上有事,和我說就行。”方羽開口說道。
蕾蕾?
夏蕾的嬌軀就像是被點穴,看向方羽的眼神中都是莫名的複雜和緊張,盯著方羽,都不知道說甚麼了?
方羽故意聳聳肩說道:“怎麼了?難道我喊大姨姐?”
“你想喊甚麼就喊甚麼?”夏蕾反而表現的有些緊張侷促。
“還是喊蕾蕾吧!這個稱呼感覺更好些。”
方羽笑著說道。
“行!”夏蕾心中更高興,反正不喊大姨姐就好,尤其是想到兩個人要在一起,若是喊大姨姐,可是丟死人了。
“蕾蕾,我們今天甚麼時候回去?”
方羽問道。
“我去問問。”夏蕾說完,轉身出去。
方羽望著夏蕾的背影,心中已經堅定了得到這個女人的想法。
夏蕾出去,不到五分鐘回來,“張老說現在可以走了,明天再來就行。”
“那我們走吧!”
方羽站起身。
夏蕾點頭,攙扶方羽,朝著外面走去。
兩個人出來,方羽主動和張老打招呼。
張老忙著治病,只是微微頷首,沒有多說,看著兩個人離開。
夏蕾攙扶方羽走下車的過程中,方羽的身體不經意的幾次撞在夏蕾的身上。
夏蕾知道方羽是對自己故意佔便宜,心中更加高興,以為方羽看上了自己。
她將方羽攙扶坐在車上,這回更是大膽,直接探著身子給方羽系安全帶。
角度加上故意,夏蕾的柔軟身軀幾乎都毫不保留的與方羽貼合在一起。
方羽的餘光再次像上次在家中一樣,看到了她裙底的風光。
夏蕾故意將嬌軀動了一下,也感受到了方羽的男人氣勢,她的身體快速離開了,但是兩個人之間的這種曖昧卻是更濃了。
夏蕾覺得自己誘惑成功了方羽。
方羽心中想的卻是自己征服這個女人,從而向張老打聽自己的身世。
夏蕾啟動車子,拉著方羽離開。
車內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