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不知道梁偉明為何這樣看著自己,以為自己犯了錯,內心更加慌亂,夾緊翹臀,滿臉緊張不安的看著梁偉明。
梁偉明想到夏荷是方羽的前妻,雖然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但看到對方這樣痛苦,倒是也開心,彷彿就像是看到方羽在痛苦受罪。
梁偉明本來是想要給夏荷施壓工作,如今看到對方如此悲催,他的壞心思上來,故意看著夏荷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對方。
夏荷面對梁偉明的目光,就像一個學生犯了錯誤面對老師,心中忐忑不安,等著對方說話,甚至是批評。
梁偉明卻金口不開,盯著看了足有兩分鐘。
夏荷為了能夠減少疼痛,只能是雙腿不停的夾緊再夾緊,但疼痛依然很強烈,冷汗流淌,俏麗的瓜子臉蒼白沒有血色,貝齒緊咬嘴唇,靠著一口氣撐著身體,汗水啪嗒啪嗒的不住流下。
她幾次想要開口,可是在她想要開口的瞬間,梁偉明就會去低頭喝水,反正目光就是不與之對視,這讓夏荷急得都要流眼淚。
夏荷開始還能夠堅持,但隨著時間的延長,她的雙腿都開始不停顫抖打擺子,明顯就是承受不住這種疼痛。
此刻,她都擔心自己站不穩,會直接跪在地上。
連忙深吸氣,控制疼痛,壓下內心波動,看向梁偉明開口問道:“梁董,您,您找我甚麼事?”
“想看看你!”梁偉明放下水杯,似笑非笑的調侃。
夏荷心中都是奔騰的羊駝,想要看自己?有這樣戲耍人的嗎?
她是真的在強忍,可又不敢責備,只能是點頭,可憐巴巴的望著對方,等對方說正事。
梁偉明再次陷入沉默。
時間慢慢過去,夏荷感覺自己的腿都麻了,最無法忍受的是傷口疼痛麻木的沒有知覺了。
她猛然想到可能大小便失禁不受控制,腦袋開始嗡嗡直響,連忙說道:“對不起梁董,我,我要上廁所。”
說完,幾乎是夾著翹臀,不敢邁步的轉身就走。
梁偉明看到夏荷走路就像是木偶,眼中都是戲謔嘲諷,“夏荷,我讓你走了嗎?”
夏荷就像是被點穴,心都提到嗓子眼,可她真的不敢再停留,頭都不回的說道:“我一會兒回來。”
“你要是敢現在出去,我就把你開除。”梁偉明望著夏荷的背影,語氣冰冷,充滿寒意。
夏荷就像是被雷擊中,站立在原地,全身都冰冷發麻,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開除?
副董事長一句話,就能夠讓自己被開除,這是不用懷疑的事情。
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她還在猶豫,可是她的身體已經不讓她猶豫了,甚至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拉響了危險的號角。
必須要走,否則就要丟人了。
這是梁偉明,不是方羽,她丟不起人。
夏荷毫不猶豫的出去,忍痛朝衛生間跑去。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邊跑邊流淚。
可是她不跑,就要丟光人了。
梁偉明這回沒再阻攔,但臉上都是得意笑容。
現在的夏荷,丟人了不說,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把柄,對方羽出手的把柄,要是方羽不保護夏荷,就不是男人,保護夏荷,那就好辦了。
他欣喜若狂。
報復方羽,他有很多方法。
現在的梁偉明,想要玩死方羽,讓方羽不得好死。
梁偉明剛剛在KISS西餐廳的鬱悶消失了很多。
他站起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與他的開心相比,夏荷在衛生間已經哭成淚人了。
她的裙子徹底髒了,身上也是髒兮兮。
本來今天想要住院,方羽也同意了,可是劉世民不同意,故而才會帶傷回來上班,現在好了,被梁偉明這樣給戲耍了。
屈辱的雙手掩面,淚水順著手指縫流淌出來。
只是,沒有人會心疼。
痛苦,也是自己找的。
夏荷哭泣好半天,將眼影都哭花了,找到胡君儀電話撥打過去。
胡君儀很快接通。
“君儀姐!”夏荷哭著喊道。
“夏荷,怎麼了?”胡君儀忙問。
“我,我在九樓的衛生間出不去了,你,你能給送套衣服嗎?”
夏荷聲音哽咽,很低的說道。
“你等我!”胡君儀結束通話電話,拿起一套自己衣服,趕往九樓衛生間。
胡君儀一路都在思考,夏荷怎麼去了九樓衛生間?
來到九樓,看到梁偉明站在衛生間門口。
胡君儀瞬間恍然,肯定是梁偉明叫來的。
她壓下心中好奇,抬手整理一下擋住自己半邊臉的短髮,笑著與梁偉明打招呼道:“梁董好!”
“胡經理拿衣服幹甚麼?要換衣服嗎?”梁偉明似笑非笑的問道。
胡君儀連忙笑道:“我準備去換下衣服。”
“換衣服?需要到這裡來嗎?”梁偉明環顧一下九樓,“胡經理該不會是想要誘惑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