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在大廳的調侃,已經傳到了劉世民的耳中。
本來方羽來這裡就是和自己奪權找病的事。
昨天當眾讓周夢妍給對方當秘書,更是對他的羞辱和嘲諷。
自己都答應了。
現在,方羽當眾調戲周夢妍,就像是在對他示威,更是對他綠了方羽的報復。
方羽剛來兩天就這樣囂張,假以時日怎麼辦?
他接受不了這個屈辱,所以憤怒的來找方羽,想要讓方羽知道,誰才是這個濱海集團的總經理。
就算是有梁世明,他依舊是濱海集團的實權派,要讓方羽認清現實。
方羽此刻趴在沙發上,感受著周夢妍的按摩,倒是很舒服。
“肩膀用力點兒,啊啊啊……”
方羽故意大聲叫著。
周夢妍聽得面紅耳赤,都要滴水,心中暗罵:你特麼的又不是女人,叫甚麼叫?“”
“給我按摩一下腰部,有些僵硬!啊啊啊……”
方羽又是一陣誇張的大叫。
周夢妍感覺自己都要爆肝,臉紅髮燙,汗水都出來了。
關鍵是被方羽叫得她都心猿意馬。
走到門口的劉世民聽到這種叫聲,怒火直衝腦瓜頂,都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叫聲了。
他想到的都是方羽對周夢妍做的畜生事情,就像是自己的乳酪被人給動了,怒不可遏,咚的一聲,將門踢開,走了進來。
“劉總?”
周夢妍停下按摩的手,看向劉世民,滿臉嬌羞和委屈,就像是看到了親人和靠山。
“劉總來了啊!”方羽裝作剛知道一樣,一邊坐起,一邊對著周夢妍埋怨道:“我說沒事,不用按摩,你非要讓我體驗你的手上功夫。”
周夢妍的手停在空氣中,她都要吐血了,明明是方羽讓她按摩好不?
這個流氓說的甚麼啊?體驗甚麼啊?
她想要解釋,看到劉世民臉都要滴水,嚇得連忙低頭,不敢說話。
“出去!”劉世民沉聲說道。
周夢妍忍著委屈點頭,但還是有種如臨大赦般欣喜,連忙跑了出去。
劉世民聽到辦公室門關閉,目光冰冷的看向方羽,“你覺得這樣玩有意思嗎?”
方羽看向臉色陰沉的劉世民,“劉總覺得甚麼有意思呢?難道讓我睡了周夢妍?”
他撇撇嘴,“給我隔著衣服按摩我都覺得髒。”
“方羽,你現在不要認不清形勢,你就是梁偉明的一條狗。”
劉世民怒聲嘲諷,當面揭穿。
“你難道不是他的狗嗎?”
方羽冷笑反問,接著說道:“你還不如我!”
“不如你?”劉世民冷笑不信。
“我現在可以轉身就走,離開濱海集團,甚麼事情都沒有,可以放下,可是你根本無法放下,你說是不?”
“你……”
劉世民被說的啞口無言,他的確是無法放下。
離開濱海集團,現在的女人和金錢,與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若不是這個總經理,這些女人怎麼能夠任其玩弄?
這點就是不如方羽。
“你想要幹甚麼?”劉世民強壓怒火問道。
“劉總看來現在冷靜了?”方羽似笑非笑的抬手一指對面沙發,示意對方坐下。
劉世民坐下,掏出煙,自己點燃一根,透過繚繞的煙霧,看向方羽。
方羽自己拿起一根,也啪的一聲點燃。
雖然為了汪詩詩他是不抽菸的,但是也不喜歡被別人這樣看著自己,也想讓自己多一種朦朧的神秘。
“方羽,說說你的想法吧!”
劉世民壓制怒火說道。
“你我的想法不是一樣的嗎?”方羽笑問。
劉世民目光犀利,盯著眼前這個男人,曾經眼中的小癟三,根本不放在眼中的貨,竟然現在讓自己鬱悶,“我是想要讓你滾蛋。”
“不錯!這才是真實的劉世民。”
方羽停頓一下說道:“我們兩個之間都非常清楚,這個濱海集團,只能留下我們一個人。”
劉世民吸了一口煙,目光落在燃燒的紅色火焰上,“方羽,我很佩服你的膽識。”
方羽搖搖頭,“劉世民,你這樣想,其實就是你的狹隘了。”
“甚麼意思?”劉世民愣住。
方羽也吸了一口煙,將菸灰很自然的彈落在菸灰缸中,“留下一個,是我們兩個的一廂情願。”
劉世民倒是一驚,沒想到方羽如此清醒,但是他沒有說話,等著方羽說下去。
方羽沉思片刻說道:“兔死狗烹!這就是不變的道理。”
“你能夠知道,還是不錯!”劉世民冷笑說道。
“你難道不知道嗎?”方羽笑著反問,言外之意就是不要裝糊塗好了。
“你戲耍周夢妍,就是為了讓我來,那就說說你的想法好了。”劉世民轉移話題說道。
“你綠了我,我綠了你,你我之間,其實沒有贏家。”方羽看向劉世民,淡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