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你是不是瘋了?你竟然和這種渣男在一起?”
“這個臭男人好色無恥,身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至少與兩個女人同居在一起。”
“你難道不怕染上病嗎?”
戴雲珊本來氣惱,替自己閨蜜惋惜。
可是說到染上病,想到這張床,還有剛剛被方羽的摟抱,要不是自己反應快點兒,恐怕裡面都汙染了。
她連忙跳到地上,跑去浴室,想要洗乾淨。
不過,關門瞬間,還是忍不住對著外面的汪詩詩喊道:“詩詩,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噗嗤!
汪詩詩聽到戴雲珊的這句話,不怒反笑。
目光柔和的看向浴室方向,美麗的臉上竟然沒有惱怒,還開心的說道:“好好洗乾淨啊!那個混蛋不知道睡過多少女人了。”
“甚麼?”戴雲珊驚呼。
“這張床他睡過幾次了。”汪詩詩繼續補刀,“他還特別喜歡我的腳,總是要親吻呢!”
啊嗷!
戴雲珊在浴室裡面發出乾嘔聲。
“客廳房間他都沒睡過,你出來自己找房間睡就行。”
汪詩詩提醒完,直接上床,甚至還蜷縮在裡面,彷彿在用心感受方羽留下的氣息。
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感覺,只有自己清楚。
最重要的是,方羽這樣真實的男人太少了,總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更好。
汪詩詩承認方羽不如很多追求者,甚至目前要靠她的幫助,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就算是與別的女人無論怎麼樣鬼混,都有對自己的真情。
只是,這樣的事情沒法解釋,戴雲珊也不會相信,索性故意說的更加直白一些。
戴雲珊的確是噁心了,她洗澡後,看到時間太晚,是沒走,但和衣而睡了一晚上。
另一邊的方羽回到家中,鑽進被窩就抱住了李幽夢。
李幽夢幾乎就是從噩夢中驚醒,然後重新進入了“噩夢”。
開心的是袁冰,終於不用奉獻出新的土地了。
她此刻才知道,新土地的開發,沒有想象的簡單。
她反倒是很佩服夏荷與胡君儀等人,奉獻的非常徹底。
胡君儀家中,此刻也是激情四射。
胡君儀感覺自己就像是從萬丈懸崖墜落下來一樣,她被張峰從沙發抱到了床上,雙膝因為長期保持跪姿,已經要痠疼的斷掉,現在她覺得自己的意識似乎都不夠清醒。
今天的張峰,彷彿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瘋狂霸道。
本來想要知道張峰到底要不要那一千萬,所以今天將張峰叫回來,又是準備了好酒好菜的招待,想要與張峰體驗美好,探聽到張峰的真實想法。
結果,現在就差想法沒說了。
就算是真的說,她都覺得自己聽不下去,張峰太男人了。
兩個人不知道折騰到了多久,反正是家裡的房門都被人給敲了幾次——
鄰居忍受不住他們的聲音。
當然,是胡君儀的聲音。
胡君儀最後咬著毛巾,控制著聲音。
安靜後,她直接就睡著了。
張峰的心中卻沒有得意,反而是憤怒。
妻子長期中毒而死,屈辱憤怒在心頭。
他將胡君儀摟緊,假裝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峰突然趴在胡君儀的耳邊,“媛媛,你,你怎麼來了這裡?”
“這不是我們的家,我,我對不起你,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你,你不要這種眼神看著我。我……”
“張峰,你怎麼了?”本來熟睡的胡君儀,就像是聽到了鬼叫聲,把張峰推開,滿臉驚恐詢問。
啊?
張峰假裝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向胡君儀,一臉詫異問道:“怎,怎麼了?”
胡君儀那張本來美麗的臉,此刻煞白,她直接將床頭燈開啟,忍著腰痠疼痛,不顧身前風光盡露,看向張峰,“你,你剛剛說夢話了。”
“我說夢話了?”爭鋒故意裝作不知,臉上都是訝然,還帶著緊張的不安。
“是不是夢見齊媛了?”胡君儀焦急詢問。
張峰眉頭緊皺,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剛剛好像是夢到了,她好像是……”
“天啊!”張峰連忙看向床邊。
“怎麼了?”胡君儀連忙看來。
“我剛剛好像是夢到她在我身邊,站在這一側。”張峰指著床邊。
胡君儀腦袋嗡的一聲,感覺全身都冰涼,甚至就像是被冷風吹過般難受。
難道自己睡了對方老公,對方找到家裡來了?
“你,你真的夢到了?”胡君儀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緊澀,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張峰點頭,“我真的夢到了,你要是不說,我可能還想不起來。”
胡君儀更加害怕,心中亂糟糟:難道因為自己搶了對方的職務和老公,想要報復自己?
“君儀,要不我回去吧!免得你害怕。”張峰掀開被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