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有人嗎?”笑紅芸美眸中都是驚奇的看向四周,彷彿就像是在尋找。
方羽的眼中卻都是失望。
“好好活著,才是根本。”
剛剛笑紅芸的這句話,想到笑紅芸對自己的好,讓他彷彿看到了曾經的那個姐姐,所以才會脫口喊出,想要試探笑紅芸,更是希望笑紅芸就是那個姐姐,沒想到竟然不是,心中都是失望和遺憾。
“原來你的心中有個瀟瀟姐啊?嘖嘖……”笑紅芸發出嘖嘖聲,似乎帶著濃烈的不滿。
“芸姐笑話了。”方羽微笑,但是沒有解釋。
“沒事就去抓緊解決問題吧,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笑紅芸裝出一副不悅的表情驅趕道。
“芸姐再見。”方羽倒是聽話,點頭後離開。
他剛剛離開,笑紅芸捂住臉,竟然淚流滿面,不過她的臉上卻都是笑容。
“二十多年了,這個傢伙還記得自己這個姐姐,他果真沒有讓自己看錯。”
她就是方羽口中的瀟瀟姐,而她名字中的笑紅,其實就是這個字的諧音。
她剛剛真的差點兒和方羽相認。
但想到一旦相認,方羽成長不起來,她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所以才會這樣堅決的否認了。
不過,心中卻都是歡喜。
方羽,心中藏著對自己的愛。
方羽出來,心情同樣澎湃。
看向天空,腦海中都是瀟瀟姐的樣子和關懷。
孤兒院的生活,那就是勉強的生存,從小體弱多病的他,經常受欺負,要是沒有瀟瀟姐的保護和幫助,他甚至都不可能活到今天。
雖然瀟瀟姐後來被領養走了,沒有兌現三年之約,但他內心依舊沒有忘記瀟瀟姐。
“瀟瀟姐,希望你平安幸福,我會永遠為你祝福。”方羽的眼中有些溼潤。
樓上的笑紅芸,望著方羽遠去的背影,長長睫毛上掛著淚珠,“好弟弟,我們都是苦命的人,既然我們不想讓命運羈絆,那我們就要勇敢的去改變自己的命運。”
她的臉上,此刻多了對人世間親情殘酷的無法面對,無法忍受的悲哀。
尤其是——
大家族!
光鮮的背後,都是骯髒。
方羽睡幾個女人,與大家族的骯髒相比,睡女人,屁都不是。
她希望方羽能夠走出一條適合自己的人生路,只是——
她知道自己只有最多一年的時間。
一年後,方羽要是成長不起來,就沒有機會幫助方羽了。
她,終究是大家族的孩子。
就算是從小被家族遺棄,但從被家族認回,養大開始,她就註定成為家族利益的一部分。
那個凌駕在她面前,無法改變的婚約,就算是她愛方羽,自己也在努力強大,但那也是無法面對,必須要去屈服的生活現實。
見,不如不見。
認,不如不認。
就讓方羽的心中,永遠留著一個瀟瀟姐的美好記憶。
而這個笑紅芸,有天就隨風而去吧。
“方羽!詩詩是好女人,她會替姐姐照顧你一輩子的。”
笑紅芸的臉上,淚如雨下。
方羽並不知道笑紅芸就是瀟瀟姐。
他出來,沒有打車,而是走了一段路。
剛要打車的時候,夏荷電話打過來。
方羽接通,直接問道:“查到了嗎?”
“查到了,你在哪裡?”
“我給你發定位,你來找我!”方羽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定位發過去,方羽站在路邊,點燃一根菸,深吸一口,平靜很多。
任哥牛逼?
自己連人家為何牛逼都不知道,多麼悲哀?
自己,必須要強大起來。
要是自己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自己算個甚麼東西?
“媽的!方羽,你就是條狗!”方羽自己忍不住對自己怒罵道。
他一連吸了三根菸,最後丟掉的時候,都有些噁心了。
他剛剛丟掉,夏荷的車就停在路邊。
方羽拉開車門上車,都沒看夏荷。
“好大的煙味啊!”夏荷捂著鼻子,兇狠狠的看向方羽。
“劉世民和任哥不抽菸嗎?”方羽想到他曾經抽菸,但因為夏荷不喜歡煙味,他已經戒菸七年了,現在是剛剛抽起來。
夏荷瞪了方羽一眼,沒好氣的將一個檔案袋塞到方羽手中,啟動車子,緩緩的開起來。
方羽開啟袋子,裡面是周夢妍的基本資料。
當看到周夢妍的婆婆也是濱海集團的離退休幹部的時候,突然眼前就是一亮,這下有機會了。
夏荷感受到方羽的變化,冷冷問道:“有辦法了?”
“差不多吧!”
“那就好!可別讓我失望。”
方羽看了眼夏荷的高傲樣,心中冷笑,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高傲來自於哪裡?
“最近你們公司有甚麼訊息沒?”方羽收好材料問道。
“沒有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