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甚麼?”李幽夢憤怒的對著眼前這個變態男人任哥喊道。
任哥不知道他與劉世民的計劃已經被李幽夢得知,現在表現的倒是很平靜,目光還在李幽夢露出的雪白藕臂上掃過,雖然只是一眼,但彷彿能夠感受到那種光滑如玉的感覺,怦然心動。
成熟美婦的美麗和渾然天成的美感,震人心魄。
“你好像誤會了!”任哥緩緩開口。
“誤會甚麼?”李幽夢冷聲警惕問道。
“我是路過這裡,聽到聲音,進來後偶遇了你和劉世民,我不知道你們甚麼關係,但因為我的進來,幫助你化解了和劉世民的衝突,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任哥說的從容淡定,有理有據,彷彿成了李幽夢的救命恩人。
他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李幽夢,心中暗道:這個女人難道真的三十七歲了?
怎麼歲月蹉跎,時光流逝,竟然沒有改變她的天生麗質呢?
想到自己身邊很多主動投懷送抱,被他拒絕的女人,有些都沒有這個年齡,卻已經是昨日黃花了。
可是這個李幽夢,卻依舊天生麗質,充滿動人風韻,就像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
就算是與夏荷站在一起,自己也會選擇她,而不是夏荷。
這個劉世民的腦袋該不會是被驢踢了,被門板給擠了吧?
捨棄這樣的老婆不要,要那些胭脂俗粉?
任哥甚至都在思考,要是真的能夠征服李幽夢,就要將這個女人納入自己的女人行列,而且還要排在前面。
人生如夢,夢如人生。
這個黃金年齡的女人,要及時珍惜,好好疼愛才對。
這就像是秋天的果子,成熟了最香最美的時候,若是不去採摘,那就要瓜熟蒂落,錯過了,一輩子都沒有了。
越是這樣想,任哥的心中就越是波瀾起伏,李幽夢彷彿就是他的盤中餐。
“我不知道你說的甚麼亂七八糟的,就算是沒有你,劉世民也不敢做甚麼?他要是敢動我,我就讓他身敗名裂。”
李幽夢很清楚,這就是兩隻狼,而且還是想要吃掉自己的狼。
此刻,要不是因為自己進來前,有方羽給的攝像頭,她絕對不會來。
自投羅網的事情,她才不會幹呢!
“劉世民,這個女人誰啊?說話可真牛!”任哥顯然對於李幽夢的這個態度非常不滿,假裝不認識,沉聲看向劉世民問道。
劉世民現在有種鬆口氣的感覺,自己將李幽夢叫來了,任哥也來了,要是搞不定,自己也有解釋的理由了,連忙笑道:“任哥,這是我前妻,我們兩個今天晚上本來要吃個飯,談論一下復婚的事情,沒想到發生了點兒誤會。”
“甚麼誤會?”任哥掃了眼劉世民溼透的褲子,“你該不會想要做禽獸的事情吧?”
“不會!不會!”劉世民連忙擺手搖頭。
任哥抬手看了眼自己的勞力士手錶,“我正好有點兒時間,既然遇上了,我就瞭解瞭解這件事。”
他看向李幽夢,非常淡然的說道:“雖然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我還是要幫助你們解決一下這些家務事,不能讓你們因為這些家務事,影響了夫妻的感情。”
又看向劉世民,“讓你前妻坐下,今天我要好好的批評批評你,這樣漂亮的好妻子,不好好珍惜,你一天想甚麼呢?”
“是是是!任哥批評的對!”劉世民心中雖然暗罵任哥更不是東西,每天就知道睡女人,但卻不敢違逆。
任哥目光落在李幽夢的眼睛上,彷彿看到一泓秋水,臉頰紅潤,如春花綻放,更是心動,很想拉住她的手,親熱親熱。
劉世民已經看向李幽夢,賠笑說道:“幽夢!坐下來,我們說說,正好任哥也在,我的錯誤你都可以批評,你說出來,任哥肯定會幫你的。”
“對!”任哥看向劉世民,一副批評的口氣說道:“夫妻之間,只要沒有原則性的問題,再大的錯誤,都是男人的錯誤。”
“任哥批評的對,都是我的錯。”劉世民態度很好,連忙認錯。
李幽夢噁心的都要嘔吐,若不是知道兩個人的關係,她現在或許還會對任哥這個人的印象不錯,覺得是個不錯的男人。
但是現在,在她眼中,這就是垃圾中的極品,竟然裝作人模鬼樣的說話,背後幹著的卻是骯髒,令人作嘔的事。
她想到方羽反正在監控,那就看看這兩個人的齷齪行為,讓他們的醜陋形象徹底暴露出去。
想通這些的李幽夢,故作幽怨的瞪了一眼劉世民,“有沒有原則性問題,你自己清楚。”
劉世民連忙說道:“過去的確是我錯了,我改,堅決改。”
任哥裝出不知道的表情,假裝憤怒的看向劉世民,“你小子竟然真有原則性錯誤?”
“我,我……”劉世民吭吭哧哧,裝作難以啟齒。
“跪地道歉!”任哥怒聲喝道。
啊?
劉世民真沒有想到,看向任哥。
任哥努努嘴。
劉世民想到一會兒李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