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院長,你知道男人最討厭女人做甚麼事情嗎?”方羽接通電話時,失落情緒一掃而空,反而充滿豪情。
芸姐的愛,就是他無盡的動力。
“甚麼意思?”原本今天因為方羽吐血,讚賞方羽的汪詩詩,聽到這句話愣住了,恍然問道:“你難道在與女人上床?”
擴音的手機中傳來汪詩詩的這句話,笑紅芸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詩詩,真沒看出來,你的思想竟然如此汙啊!”
啊?
汪詩詩一愣,怎麼與笑紅芸在一起?忙問道:“笑紅芸,你別瞎說。”
“詩詩,我和方羽正在談事,你竟然想到他與女人在辦事,這說明你的思想都複雜骯髒?”笑紅芸繼續調侃。
“你,你們太過分了。”汪詩詩氣惱憤怒,“方羽,你給我馬上回來,我有事找你。”
“詩詩,你找方羽甚麼事?”笑紅芸對著自己這個閨蜜,說話是真不客氣,更是甚麼都敢說。
另一邊的汪詩詩,氣得都要爆棚,“死妮子!等下次見到你,看我不把你的衣服扒了呢!”
“方羽,你聽聽,汪詩詩最大的愛好就是脫衣服,你可要找機會滿足她才行。”
笑紅芸再次調侃。
方羽也是被震驚得一愣一愣的,真沒想到,這些女人說話,竟然比男人都瘋狂,比男人都敢說。
“方羽,快點兒回來,現在醫院有急事。”汪詩詩知道笑紅芸恨不得自己被方羽給睡了,只能是壓住怒火喊道。
“李鳳仙和安安的家屬起訴我們了對嗎?”
方羽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汪詩詩在電話另一端好奇問道。
“想知道就喊方羽一聲老公,他就告訴你。”笑紅芸開口打趣。
“去你的,再瞎說,我就把他開除了。”汪詩詩嘴硬的說道。
方羽也不好意思繼續調侃,看向笑紅芸,“我得回去處理這件事。”
笑紅芸頷首,“回去吧!這件事怎麼處理,我就不管了,等你好訊息。”
方羽點頭,對著電話說道:“汪院長,我馬上回去。”
汪詩詩聞聽,算是鬆口氣,連忙結束通話電話,多一句都不想與方羽說,更是對笑紅芸這個閨蜜要惱火死了。
方羽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有點兒無奈,這個女人好像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真是夠牛逼的大小姐。
笑紅芸沒說自己與汪詩詩打賭的事,但她覺得,方羽睡汪詩詩,就是遲早的事情,那一天不會太遙遠了。
這一局,她贏定了。
在她眼中,男人的自信很重要。
方羽的問題就是因為夏荷的背叛,讓他受到打擊,所以缺少自信,正因為如此,想讓方羽崛起,就要讓方羽首先開啟征服女人的路。
李幽夢、袁冰這種女人,在笑紅芸眼中,那是沒有挑戰和技術含量的女人,汪詩詩才算是第一個。
這也是她打賭的原因。
至於說她愛方羽,方羽睡別的女人,她也會有不舒服的時候。
但她更清楚,這個世界上,能夠對女人一輩子的男人太少了,她要是去找,恐怕很多男人,還不如方羽。
方羽現在與她越來越近的是心理距離,這就是源於內心的愛。
正因為如此,笑紅芸才會義無反顧的支援方羽。
方羽並不知道,他遇上的笑紅芸,對他竟然如此寬容,無怨無悔。
回到醫院的時候,汪詩詩已經在他辦公室等他。
汪詩詩因為焦急,正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臉上寫滿了焦急,但依然無法掩飾她的瓊鼻玉齒,杏目桃唇,美麗的鵝蛋臉反而更增添了女人魅惑與美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焦急出汗,白大褂解開兩個衣釦,雪白的玉頸裸露出來,挺直動人,領口間的白嫩肌膚,讓方羽不自覺的落在了汪詩詩的手上。
汪詩詩看到方羽回來,快步走過來,抬手抓住方羽的胳膊,連忙開口問道:“現在怎麼辦?”
方羽感受到白皙玉手的溫度,低頭看去,修剪整齊圓潤的橢圓形指甲,因為用力,都變成了紅色,就像是塗了一層淡淡粉色的指甲油,性感美麗。
汪詩詩感受到方羽的目光,想到昨天親吻自己的手,嚇得連忙收回,甚至腳都向後退了兩步。
方羽看到她的這個反應,嘴角彎起弧度,“今天你不是讓我親你的手嗎?怎麼現在又這樣緊張?”
“去去去!”汪詩詩連忙打斷,橫了方羽一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調侃?”
方羽聳聳肩,“我出去辦事好累,現在需要休息一會兒了。”
“你……”汪詩詩知道方羽是在故意為難自己,她貝齒咬了咬嘴唇,將自己的手遞給方羽,就像是防狼般緊張說道:“就一下。”
噗嗤!
方羽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甚麼?”
汪詩詩愣住。
“汪院長是不是被我親上癮了?我沒想親你的手啊!”
“你……”汪詩詩都要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