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與方羽曾經的家中。
兩個單人沙發上,每個都坐了兩個人。
劉世民與胡君儀坐在一起。
夏荷與一個叫任哥的男人坐在一起。
夏荷與胡君儀兩個人都不認識這個任哥,她們兩個洗澡在家等待,本來以為劉世民會一個人回來,然後與她們一起瘋狂。
卻沒有想到,帶回來了這個任哥。
任哥話不多,但是一雙眼睛特別大,瞪圓了像牛眼珠,每次開口,聲音都特別響亮。
劉世民讓夏荷與胡君儀準備好紅酒和食物,放在茶几上,之後邀請任哥坐下後,任哥直接將夏荷拉進懷中,坐在了沙發上。
劉世民沒有絲毫阻撓,甚至對夏荷遞眼色,讓她好好伺候任哥。
胡君儀看到夏荷與任哥在一起,劉世民屬於自己,心中高興,自然也就坐在了劉世民的身邊。
座位不大,兩個人很擠,但是也讓彼此之間再無距離。
任哥的手,更是毫不客氣的放在了夏荷薄薄的睡裙上面。
夏荷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狼摟在懷中的羔羊,似乎隨時都能夠被吃掉,內心緊張不安,又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夏荷,你倒是給任哥敬酒啊!”劉世民笑著說道。
臉頰微紅的夏荷,緊張點頭,“好的劉總!”
她端起酒杯,就遞給了任哥。
任哥看到她端著酒杯送來,嘴角微微勾起弧度,沒有說話,接了過來。
夏荷鬆了一口氣。
嘩啦!
任哥手中的紅酒,全部倒在了夏荷的兩腿中間。
啊……
夏荷驚呼,連忙就要站起。
任哥一把扯住她的睡裙。
撲通!
夏荷跌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無比緊張。
“君儀,給任哥敬酒。”劉世民對夏荷閃過不滿,對著身邊的胡君儀說道
胡君儀微笑點頭,端起自己的紅酒杯,仰頭喝了一口,然後緩緩走來。
夏荷震驚,難道要用嘴去喂?
目光看向任哥,任哥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笑容。
胡君儀臉色放鬆,嘟起嘴,與任哥的嘴貼在一起,然後順勢倒在任哥的懷中。
酒香!
舌甜!
味美!
任哥的怒火算是消失。
夏荷本來覺得劉世民已經夠瘋狂,夠可怕,此刻才知道,眼前的這個任哥,更瘋狂,更可怕,甚至讓她覺得自己都可能會突然沒命。
任哥抬手勾住夏荷的嘴巴,“現在知道該怎麼喝酒了嗎?”
夏荷連忙點頭,“知,知道了!”
哈哈……
任哥突然鬆開夏荷的手,看向劉世民,“這個女人剛找來的新人吧?”
劉世民連忙點頭,“是的!任哥要是喜歡,可以隨便。”
任哥微微頷首,“我比較喜歡這種新人,雖然沒有經驗,但是卻格外有味道。”
“任哥喜歡就好!”劉世民對著夏荷遞個眼色,“今天一定要將任哥陪好。”
夏荷內心複雜,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小姐,但還是連忙點頭。“好的!”
“這是誰的家?”任哥看了眼房子問道。
“他的家!”劉世民一指夏荷。
任哥大眼睛放出亮光,發出兩聲暢快大笑,“你老公今天回來嗎?”
夏荷就要說自己已經離婚,“我……”
“她老公出差了,今天不會回來。”
劉世民連忙說道。
哈哈……
任哥大笑,“好!非常好!”
夏荷連忙看向劉世民。
劉世民微笑,閃過提醒。
夏荷已經明白,這是讓任哥體驗給別人戴綠帽子的快樂。
只是,她不知道這個任哥是甚麼人,為何會讓劉世民這樣尊重?
在他眼中,劉世民已經是手可遮天的人,為何還會如此警惕?
“老劉啊!你和君儀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去好了。”任哥突然像個主人般開口驅趕。
“好的任哥。”劉世民很聽話,站起身,拉著胡君儀,走向客臥,將任哥和夏荷留在客廳。
任哥挑挑眉,看向夏荷的睡裙。
一身黑紗裙,膚白勝雪,襯托下顯得更加潔白耀眼。
瓜子臉上佈滿紅暈,雪白的脖頸和秀美的小腿,在燈光下,顯得光華奪目,彷彿散發出潔白晶瑩的光芒。
瞟向夏荷的身材,雖然不是非常完美,但是年輕,透著青春氣息,充滿了活力,似乎每一個地方都彈性十足。
任哥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讓夏荷感覺全身都像長了刺。
任哥抬手對著夏荷擺擺手,示意她脫掉睡裙。
夏荷內心雖然緊張,但還是乖乖的脫了下來,畢竟劉世民都要喊哥的男人。
夏荷剛剛洗澡完畢,裡面是真空,此刻就像是赤條條的小羔羊,面對著任哥,不知所措。
“轉身,彎腰!”任哥命令。
夏荷感覺非常屈辱,但不敢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