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個聽到這話後,整個人腦瓜子都要爆炸了!
擦···
擦···
擦···
這還有完沒完了!
家裡有劉東子一個癱子就特麼的夠鬧心了!
如果自己也癱了···
到時候家裡誰能照顧自己啊!
劉大個不敢想象了!
劉東子能活下來,那是因為馮媛媛對他不離不棄。
可自己呢!
自己如果真的癱了!
到時候誰能管他啊!
那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噶了呢!
劉大個是真的沒有勇氣,繼續這樣憋屈的生活下去了!
他是真的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啊!E
“你們噶了我吧!”
“噶了我吧!”
劉大個這時候是真的醒酒了!
他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
不知道是因為喝多了,還是因為受傷的緣故。
口齒不清的劉大個含糊不清的表達出了他的心意。
在這樣的狀態下,誰都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冷靜下來。
聽到這話後,大志和王建轉過了身來。
他們不禁朝著劉大個露出了同款笑容。
冷冷的微笑,彷彿比這個寒冷的季節更加令人難以接受。
王建這時候開口吐槽說:
“噶了你?”
“呵呵!”
“為甚麼要噶了你呢!”
“咱們之間好像還沒到必須要嘎了誰的地步吧!”
“你放心!”
“我們肯定讓你活下來!”
“不過你明天會住在甚麼地方!”
“這我們可就沒法保證了!”
“還有就是!”
“今天太冷了!”
“我特別想知道一件事!”
“西瓜汁甚麼時候能凍成冰啊!”
“正好!”
“今天這個機會就不錯!”
“劉大個!”
“你記住了!”
“事情都是從你這起來的!”
“你要是不蹲點陳二哥,也就沒有後面的那麼多事兒了!”
“咱們本來可以處哥們兒的!”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你弟弟也是被你害成了今天的這副模樣!”
“你才是你們家最大的禍害!”
“你特麼給我記住了!”
“這一切都特麼是你自找的!”
“都特麼是你自找的啊!”
“哈哈哈!”
王建大笑了起來。
這時候大夥
:
也跟著王建一起大笑了起來。
這笑聲太刺耳。
夾雜著風聲,讓人無法平靜下來。
冷風無歇。
在這個冰冷的湖面上。
劉大個感受到了甚麼叫做真正的零下二十五度。
冥冥之中,這就是所謂的命數吧!
劉大個已經不想再講話了!
無力迴天。
他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甚麼地方。
這裡讓他感到十分的陌生。
大志這時候沒有講話。
他轉過身來就拎著工具箱來到了劉大個的身前。
緊接著大志開始從工具箱裡面翻找了起來。
六寸的大洋釘。
這裡面有好幾根。
劉大個要崩潰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能做甚麼呢!
大志順手拿出了幾根六寸的洋釘子後。
這就開口張羅說:
“過來幫把手!”
“別在這看熱鬧了!”
大志吩咐完之後。
一群人就湊了過來。
今天絕對是劉大個這一生中最為無助的一天。
他真的無法保持平靜了!
空曠的湖面上。
可以隱約聽到冰層擠壓時發出的咔咔聲。
嗚啞···
寒鴉夜啼。
一聲長鳴!
順勢打破了此處的寂靜。
隨著羊角錘的節奏。
冰層裂開了一道又一道的不規則紋路。
就好像蜘蛛網一樣。
發白的湖面,隱隱可以看到一些氣泡。
西瓜汁順著這些縫隙流到了冰層之下。
一抹殷紅在不斷的擴散···
這一幕讓人感到觸目驚心。
令人無法平復自己的情緒。
劉大個的兩隻手,此刻化身成了漏網。
不斷擴散的西瓜汁,是否可以沖刷乾淨他內心的這些罪惡。
這一切無從可知。
結束了!
屬於他一切都結束了!
如同野獸一般!
不斷的咆哮···
它就這樣被固定在了潔白無瑕的冰面上。
觸目驚心的是一片殷紅之色。
極致的寒冷,彷彿在洗滌著劉大個那不屈的靈魂。
可這一切,都結束了!
默默亦無聲···
王建這時候也沒有停下!
是他和孫六子一起把劉東子變成了今天的這副模樣。
今天!
王建再次出手!
起起落落之間。
他已然改寫了劉大個的
:
人生。
這一次,真的很辛苦。
王建這時候穿著大棉襖。
身上都是汗水。
他不禁吐槽了起來。
“特麼的!”
“這劉大個的身子骨比劉東子結實多了啊!”
“太特麼費勁了!”
“換人!”
“我歇一會兒,抽根菸!”
王建下場了!
他是真的辛苦。
這時候大志順手提著小羊角捶就站過去了。
大志可比王建的身體素質好多了。
王建這時候背對著劉大個,順手褲兜裡面取出了一盒紅塔山。
默默的給自己點燃之後。
王建猛地吸了一大口。
這一刻,他感到極其的痛快。
一掃心中陰霾。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
這可能就叫做運氣吧!
大志出手可比王建痛快多了!
冷風嗖嗖的湖面上。
王建的這根菸,一半被風吹散。
他這時候抬起了手中的這根菸。
朝天揮了揮手。
一股小風颳過,這根菸燃燒的好像更快了一些。
半道香菸,敬給老天爺。
王建心中不禁默唸說:
“老天爺!”
“你還真是開了眼啊!”
“多謝!”
“多謝了!”
王建這根菸抽完。
劉大個這時候直接睡著了!
這情況很複雜。
劉大個的情況比劉東子還要複雜。
大志出手,真的很利落。
劉大個這時候就好像那個死苟一樣。
不知不覺間,天色完全的陰暗了下來。
劉大哥這時候已經凍住了!
西瓜汁跟冰面凍在了一起。
當這一切結束之後。
大志他們把劉大個從冰面上扶了起來。E
六寸的洋丁子,就這麼樣穿了過去。
劉大個毫無意識可言。
他就好像被西瓜汁澆透了一一樣。
在遠光車燈的照射下,劉大個看起來尤為恐怕!
就這樣!
王建他們兵分兩路。
三個兄弟開著麵包車就把劉大個送走了!
王建他們溜溜達達的也開車走了!
劉大個被送到了總醫院附近。
說來也巧了!
那個地方就是當年高哲受傷的地方。
那年冬天的往事好像還歷歷在目。
劉大個那時候也住進了這家醫院裡面。
這才過去幾年啊!
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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