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金姐他們已經到地方了!
就在一個湖邊上。
這個時候湖面已經上凍了!
結成了大概五六十公分厚的冰面。
看起來是很安全的。
但是他也有一定的風險。
東哥已經答應好了。
他讓自己的兄弟去這個湖面上刨出來幾個洞出來。
半夜三更的,今天這月亮也不給力。
晚上黑咕隆咚的。
這群兄弟也是夠聽話的。
這就開始拿著手電筒在冰面上鑿起了冰窟窿來。
真冷啊!
哥幾個都凍得不成了。
這冰窟窿倒也還算好弄。
他們十幾個人用了半個多鐘頭的功夫,弄好了三個冰窟窿。
這就可以了!
回來歇著吧!
這個湖面大概有個七八百多平的樣子。
也不算太大。
離路邊大概得有個一百多米的距離。
金姐他們都在湖邊待著呢!
車都熄火了。
這時候他們一群人就坐在湖邊升起了篝火來。
取暖吧!
三五個兄弟整個小火堆就在這等著!
阿豹領著幾個兄弟就在公路邊上等著羅彥的到來。
他們把貨車就停在了路邊。
只要路過這裡,離得很遠距離就能看到。
一直等。
金姐這時候就開口說:
“咱們一會兒直接就把東西給分了!”
“回去之後都好好歇著。”
“這幾天最好是別見面了。”
“阿彪知道了不太好。”
“等過幾天,貨出了之後,上我家分錢去。”
“到時候我就請兩個廚師,咱們好好吃頓家鄉菜。”
金姐平時就喜歡聊聊家常啥的。
這種感覺就很溫馨。
老臭和東哥平時跟兄弟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嗚嗚喧喧的那一套。
但是他們跟金姐在一起聊天的時候就很注意禮貌。
講話咱得有點兒分寸才行。
都不是啥小朋友了!
其實老臭很欣賞金姐。
東哥則是比較佩服金姐,一介女流之輩,能夠混到今天。
值得敬佩。
老臭這時候接著開口說:
“那感情好了!”
“最近咱們這小日子過得的確不錯。”
“這一切都多虧了金姐。”
“正好,這次咱們還能摟草打個
:
兔子。”
“阿彪本來就該上火車。”
“他特麼本來就不應該過來了。”
“那苟籃子,真特麼苟。”
“上次我都想噶他了。”
“兄弟們都擱前面忙活的時候他在後面鳥悄兒地!”
“都特麼完事兒了,他跑車斗裡面呲個大牙擱那樂上了。”
“我擦···”
“氣死我了!”
“我特麼真是越尋思越來氣啊!”
“擦···”
老臭這話講得極其直接。
東哥聽了之後尷尬的笑了一聲,接著話說:
“不提這個,不提這個了!”
“他就那樣。”
“咱們心裡知道就行了。”
“都是兄弟,別尋思那些了。”
“咱們現在不都好好的嗎?”
“這就行了!”
東哥難得開口開始和稀泥。
金姐這時候就開口對老臭說:
“小林子,你說的對。”
“我也是這個意思。”
“阿彪現在不老實了。”
“他瞅著五大三粗,有點兒沒腦子的架勢。”
“實際上,這小子心裡的那些彎彎繞也不少。”
“你們別跟他一樣的。”
“他就那副德行。”
“看著大大咧咧的吧!”
“其實一點兒虧都不願意吃。”
金姐也開始吐槽了起來。
她心裡其實也對阿彪最近的一些行為有所看法。
別管他媽呢看起來是怎麼好,怎麼好的!
背地裡還有很多嫌隙的。
他們三個人這就開始聊起了阿彪的不是來。
時間過得很快。
兩個多鐘頭說話的功夫就過去了。
這時候都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多鐘了。
天還是大黑著。
這荒郊野嶺的,別說人了,連個響動都聽不到。
羅彥開車這一路晃晃悠悠的,後面車上的這些人都懵了。
這時候都要吐了。
晃晃悠悠的走了兩個多小時。
誰能堅持住啊!
都不成了!
就羅彥自己開車都有點兒噁心了!
終於是要到地方了。
羅彥的車燈一直都很亮。
離得還遠的時候,他就看到了路中間橫著一輛大貨車。
叭!叭!叭!
這小喇叭一按。
空蕩蕩的公路上,這麼幾聲喇叭響,真的是
:
太突兀了。
來了!
金姐他們也聽到了聲音。
兄弟們趕緊起身。
一通跑,往路邊走。
這地方都不用埋伏啥的。
半夜三更誰有病啊!往這地方跑。
這條公路那是相當偏僻了!
羅彥知道時間到了!
他把車開的越來越慢。
然後開口大聲的對後面的人說:
“一會兒要停車了!”
“都精神點兒。”
“下去方便方便嗷!”
後面的這些人聽到了之後心裡都老感動了!
可算能停下了。
這一道走的。
感覺自己好像丟了半條命似的。
太嚇人了!
那是相當難受了!
這時候老臭和東哥倆人帶隊。
兄弟們在公路兩邊都埋伏好了!
他們開來的三輛大貨車就停在路中間。
直接把路給堵住了!
羅彥這時候就貨車給停了下來。
然後他也沒下車。
停車之後。
兄弟們這就圍上來了!
六十多號兄弟。
這時候呼啦一下子。
給這輛車團團包圍住了。
他們還都帶著面罩呢!
不是因為怕暴露,而是天氣冷,戴上能暖和些。
這車上的人還等著下車方便一下呢!
站在後面的這幾個男的,這一路上也是辛苦了!
他們把木板給扔到了地上。
這就要下車唄!
結果呢!
剛跳下來。
一下子就被包圍住了。
一群帶著黑色面罩的不知名人士。
直接就開始招呼上了!
先下來的都是羅彥選好的人。
瞅著像有些威脅似的。
先把他們給解決掉。
其它剩下的就好辦了!
老臭和東哥領著兄弟們,手上全都拿著傢伙呢!
二話沒說,叮咣就是一通招呼啊!
這時候你就是想走,你也走不了了!
六十多個兄弟呢!
給這地方圍的是一點兒空都沒有。
封鎖了所有的路。
雅各布和王鳴倆這時候都沒有繼續往出跑。
他們開始往車上走。
自己最親近的人都在車上呢!
怎麼辦啊!
要跑得一起跑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老臭忽然拿出了噴子。
“咣!”
一個響兒招撥出來。
當時給車上的人都嚇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