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完了!
這回真是嚇完了,好幾個人都懵逼了!
整個人就跟打擺子似的。
溫州老闆看到這一幕,心裡直道我擦。
誰都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收場好。
溜子這時候就開始在人群之中穿插走動了起來。
這小子眼睛特別小。
就是怎麼形容呢!
他睜開眼睛和閉上根本沒區別。
還留著個小分頭。
有點兒像個怪胎似的。
大家可以腦補一下那個賈隊長的模樣。
這小子就長那樣,臉還挺白的。
他這面對面的跟這些人一對視。
這些全都不會了!
所有客人的目光都躲躲閃閃的。
溜子這時候忽然怒了!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寬大的皮夾克。
那裡面有個內兜。
就看溜子從自己的皮夾克內兜裡面取出了一把卡黃。
這就開始比劃上了,同時開口說:
“有沒有知道的!”
沒有人敢講話,溜子這就接著開口說:
“都不知道那就好辦了!”
“那就一人一下子吧!”
“誰讓你們不知道呢!”
“先從這個胖子開始吧!”
溜子跟瘋子似的,這時候就笑呵呵的站在了一個胖乎乎戴眼鏡的客人面前。
然後這個溜子拍打了一下胖乎乎這人的大肚子。
“誒呦!戴眼鏡啊!”
“文化人是不!”
溜子笑呵呵的講出了這句話,然後他就把傢伙事兒比劃到了胖乎乎的眼鏡框上。
這個胖眼鏡當時就不會了。
看的出來,他真就啥都不知道。
溜子把胖眼鏡的眼鏡拿在了手裡,然後戴在了自己的鼻樑。
緊接著溜子轉身對翻鬥他們這群兄弟笑著說:
“你們瞅瞅看!”
“我戴眼鏡是不是很像文化人。”
“挺不錯吧!”
溜子這時候跟翻鬥他們開起了玩笑來。
可是這些客人,心裡卻是根本沒有心思聽這些玩笑。
溜子給這些客人帶來的的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這時候他轉過身來,用那卡黃的拍打著胖眼鏡的麵皮,然後笑著說:
“你看我,像不像個文化人。”
溜子這一講話,給這個胖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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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的不會了,他顫顫巍巍的開口答覆說:
“像···像。”
這話剛講完,溜子直接招呼給了胖子一個大耳雷子,然後說:
“你特麼不老實啊!”
“怎麼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我看你就是不想說實話。”
“山嘴巴子。”
“你自己來!”
溜子不出手了!
他讓這個胖眼鏡自己招呼自己。
所有人都看著呢!
這時候胖子內心極其的迷茫。
該咋辦才好。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那就別拘束了!
就看胖子左右開弓,當著大夥的面前招呼了起來。
這時候別說胖子慫。
正常人碰到這種情況,沒幾個敢平靜以待的。
這群人的心裡其實都有一種想法,那就是與我無關,與我無關啊!
胖子這一通招呼,溜子他們這群兄弟就在旁邊哈哈大笑。
心說這特麼挺好玩兒啊!
然後溜子就開口笑著說:
“怎麼樣!”
“有沒有能想起來的了。”
“今天俺們可有不少的功夫啊!”
“不行就挨個招呼唄!”
緊接著溜子就開始隨機打聽了起來。
真就有人敢說話。
不過他們只是見過幾個大高個兒而已。
這個旅館住的基本上都是南方人。
因為老闆就是南方人。
所以這些年接待的也都是自己的老鄉。
他們真就不知道咋回事兒。
不像四季旅館,老闆是冰城出來的,他那裡的客人還是北方人多一些。
東北那旮沓的出來的多。
招呼了能有個兩分鐘之後,胖子臉都腫了。
他也不敢作假。
這麼多人盯著呢,咬著牙也得堅持下去啊!
溜子看這小胖子也堅持的差不多了。
這特麼的確是不知道。
那就拉倒吧!
哥幾個也沒時間在這扯犢子。
這個事情他們不怕。
因為並沒有人流西瓜汁。
只是單純的熊人罷了!
就算告訴本地的那個六扇門。
他們也不可能放在心上。
這個時候,本地其實也很亂套。
他們事情很多的。
老臭他們就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如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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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旅館的溫州老闆真的是懵了。
但是這個時候屋子裡面有個人就認出了翻鬥來。
他就是住在強仔上鋪的那個倒騰鞋子的溫州商人。
原本他是打算在車站把貨處理乾淨,直接回家的。
但是那天晚上因為強仔把門開啟了,造成了他有一定的損失。
沒招了!
這個溫州商人為了彌補損失只能留在了莫斯科。
他要把剩下的這些鞋子賣出去,不做批發了,咱就零售吧!
出門一趟不容易,多賺點兒錢彌補損失啊!
這就住在了溫州老鄉開的旅館裡面。
萬萬沒想到,今天晚上又碰到這群人了。
翻鬥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倒騰鞋子的這個溫州人不敢吱聲。
他恨死翻鬥這幫人了。
根本就不可能幫他們。
實際上,溫州人心裡已經想到了小虎。
他倆當時在車裡都住在上鋪,溫州人能不記住他嗎?
訊息方面是毫無收穫可言。
不過溫州老闆倒是很懂規矩,給他們上供了。
時間緊迫,咱也不逗留了。
溜子和翻鬥領著兄弟們就離開了。
這群人做事兒有個底線。
對女人不會有甚麼無禮之舉。
按照老臭的說法。
那樣的人太不入品了。
哥幾個是行俠仗義,以綠林好漢自居。
所以他們這群人其實挺特殊,有點風骨的意思。
在本地的四夥人裡面,除了金姐之外,就屬老臭手下的兄弟最文明瞭。
離開這個地方之後,溫州的老闆就把電話打給了東哥。
他們這個地方是東哥罩著的。
現在出了這種事情,難道不該給咱個解釋嗎?
沒有這麼辦事兒的!
這時候都晚上十點多鐘了。
東哥躺在沙發上,整點兒小酒,正自飲自酌呢!
電話就過來了。
聽完這個電話之後,東哥怒了!
當時就急簍子了。
這事兒不行啊!
咱收錢得辦事兒。
這叫規矩。
老臭他們如果提前跟東哥打個招呼啥的。
東哥指定是不能這樣。
今天這個事情如果是金姐和阿彪知道了,他們也不會像東哥這樣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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