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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142章 第142 章

2022-09-12 作者:緋紅雨

 看著路雲帶著路拾和周嬌上了牛車,三人往城裡去了。周郡和趙雍回小院讀書,周郡總是靜不下心來,心裡琢磨著還不如自己跟著去一趟。這三個孩子能行嗎?他讀書讀著就走神了。

 趙雍見了,臉色一沉,將周郡面前的書本拿開,拿水研磨,讓他先練一會兒字,這是寫大字,不寫小字。

 周郡沒反駁,專心致志地寫了一個時辰的大字,手腕痠軟,然而心也安靜下來了。又拿起了看了一半的書,全神貫注起來。然而到了孩子們該回來的時間,還沒有看到孩子的影子。周郡就再也看不進去書了。眼看天色都黑了,夏日晝長夜短,晚霞映天的時候周郡出了院子來到鎮子大路上等著。

 等了有小半個時辰,看到路雲他們身影了。周郡趕緊跑過去,路雲垂頭喪氣,路拾昏昏欲睡。周嬌小聲和他說了結果。

 他們見到了王丫姐,但是王丫姐不願意和他們回來。周嬌和王丫交好,特地去找她。王丫和周嬌說了一些情況和她以後的打算。原來情況是這樣的。紀寧縣主她祖上有封將軍血統,從小就愛好文武,曾外祖父赫赫威名外祖父也是有名的將軍。

 紀寧縣主不是一般的女子,和豫章王有故交,在戰事開始時候就曾經和節度使談論過幾次排兵佈陣的方案。後來戰事一起,她就跟著一起上了前線。紀寧縣主走之前也問了身邊的丫鬟有沒有願意跟著的,王丫就跟著了。

 紀寧縣主在軍營裡也是大放異彩,有好幾次她的計謀打破了趙王世子的佈置,趙王世子派探子刺探訊息,被她識破,幾個探子走投無路奮力一搏。她以自身為誘餌,危及之下受了傷,然後她身邊的丫鬟奮力護主,其中一個丫鬟當場生亡。

 而王丫替紀寧縣主擋了一刀,那刀從她半邊臉劃下,割掉了她半個手掌。但幸而救援及時,僥倖撿了一條命回來。一條命還在,但身子和容貌卻是垮了。紀寧縣主當即安排她在後方休養,後來戰事結束也把她接了回來。她毀了容貌和手掌不可能在縣主身邊伺候了。

 縣主就問她想要甚麼,她說想要自由身,縣主應了。縣主還安排她要去莊子上養老,她沒有接受。她一直喜歡周建,就去找了周建,問他願不願意和她在一起,她可以去求縣主將他的賣身契也拿回來,一起找個地方種地。周建說要先回去問一下爹孃。

 王丫就知道他躲閃了,兩人最終還是回來了。可是周建說娶她,小周氏不太願意。她容貌毀了,手掌殘缺,以前也遭受過一些侮辱,她覺得沒有甚麼,周建都知道的,也說過不嫌棄她。可是最後還是躲閃。強扭的瓜不甜,她也不願意強迫,或者仗著之前的感情說甚麼,就離開了。可是周建大概害怕她自殘,捉急忙活的找她。

 王丫和周建相談過一次,周建告訴她,他不太想去種地了,種地太苦了。他現在在柳三少爺這裡,吃喝不愁,跟著少爺伺候少爺讀書遊玩,少爺為人溫柔敦厚又才華橫溢,待下人也平易近人,在府裡生活很好。每每走出去跟著少爺應酬,別人也高看一眼,這是他在鄉下種地從來沒有過得。每月都有月錢拿,有好東西吃,有好玩的地方跟著少爺也能去,等到老了,府裡也不會虧待他們這些老人。

 周建還說他知道家裡是甚麼情況,全家一起省吃儉用供大哥讀書,他這次回去他娘還穿著幾年前的補丁衣服,小妹鼻涕潦草的,周明就比他大兩歲,現在已經是黝黑粗礦了,更別提父親和爺爺老的都不成樣子了。他不想這樣面朝黃土背朝天,以後他的孩子也是這樣。

 人各有志,不能勉強。王丫是不願意一輩子伺候人。雖說她得縣主喜愛,貼身丫鬟走出去也是高人一等,吃喝穿戴比一般百姓好很多。但那又怎樣,她仍舊是個丫鬟。她不願意,她想有個家,有自己的孩子,孩子長大後不用學會事事看人眼色,揣摩主人喜怒,主人發怒的時候害怕的戰戰兢兢,夜裡都睡得不安穩。

 逃荒的時候爹沒了,後來娘護著她也沒了,周建和她相依為命,她就覺得一定要和周建在一起。以後兩人要是命大,能夠結合,生兒育女,她一定要好幾個孩子,熱熱鬧鬧的一大家子。後來做人奴隸那是命大也是幸運,王丫也能接受,但她心底最想要的還是能夠恢復自由身。現在得到了自由身卻沒了周建。不過沒關係,她能過得好,她會給自己找個合適的家人,養幾個可心的兒女。

 王丫還和周嬌說了許多。周嬌就說起了路雲。王丫一愣,說她從來沒想過路雲,也不知道路雲有這心思。不過她說她不想耽誤路雲,她才和周建說清楚,現在周家都知道她了。要是又跟著路雲回去算怎麼回事。所以她就不願意跟著他們回去。

 路雲見到王丫面,臉紅又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周嬌看著可惜。後來王丫說她想先去縣主的莊子上養一會兒。她身體還沒好透,接著給周嬌看了看她被削掉的半個手掌,右手五個手指頭只剩一個大母手指頭是完好的,其餘都整根削掉了。

 周嬌說到這的時候,眼眶紅了,“我看到王丫的傷口,嚇了一跳。王丫姐卻勸我說,沒事的,她命大。這手也就是做事慢一點,針線活和寫字等細緻的活肯定是沒法做了,其他不耽擱。”王丫姐不在乎,周嬌心疼的很。王丫姐的右半邊臉一道長長的寬寬的刀疤,傷口長好了可是印子卻是永遠下不去了。

 得知這一切,周郡和趙雍嘆息不已。既然她不願意來下營村,也不能勉強,周郡看了路雲,路雲沒說話,打了井水去默默喂牛喝水。

 “還沒吃飯吧,先喝點糖水,我去買幾個餅子打點涼糕來。”趙雍熬了一鍋綠豆湯,幾人配著吃。天晚了,周郡就讓三個孩子在小院休息,明個兒再回村。

 晚上,周嬌和周郡路拾睡大床,趙雍帶著路雲去睡另一屋子的小床。路拾因為路上睡了,倒是不怎麼困,挨著周郡和哥哥說學堂裡的趣事。周郡也問一問他現在的學業,問學校裡有沒有玩得好的朋友,有沒有人欺負他。路拾癟癟嘴,“他們嫌棄我小,都不和我玩,但是他們會抄我作業。”

 “他們的確比你大,沒事的,等哥哥考上了縣學,也給你轉到城裡學堂去讀。”不過這肯定要一兩年後了。現在那個夫子還是能交給路拾許多的。轉到城裡,恐怕要等他和趙雍讀完,在城裡能安頓下來,那個時候可能會去柳府讀書。那個時候他可以白日去柳府讀書,晚上回家自住,也不會有寄人籬下之感。

 接著路拾也說了今天在柳府的情況,說那個毛毛不好好讀書,柳爺爺很生氣又再次說讓他暑期來這裡玩,住一段時間。“哦,哥哥,我想起來了。”路拾一下子跑到床下,把他穿的衣服扒拉幾下,從口袋裡拿出兩張紙來,“這是柳爺爺讓我給你的,說是對你有用。”

 “我差點忘了。”他心有餘悸地拍拍自己的小胸膛,“幸虧我想起來了。這是考試能用得上的。哥哥可要好好看看的。”

 周郡爬起來點燃蠟燭,看了那兩張紙,是幾個議題,關於時政方面的,還有兩道《孟子・上》的兩句話。周郡琢磨著應該是策論的題目。他心中噗噗跳,該不會柳工對他透題吧。

 但路拾又說:“柳爺爺說這是他自己寫得,說我還沒學到這,不然讓我也學著寫。”周郡就仔細問了當時的情況,路拾說了。周郡心裡有數了,這是柳工自己猜測的策論題目。以柳工的操守不會這樣。周郡想著這應該是考試重點範圍。《孟子・上》明日一定要多看幾遍。還有這三個議題,明天和趙雍一起嘗試著寫幾篇。

 “哥哥,你考試那天我能請假去等你嗎?”

 “不用了。你在學堂好好,等我考完,你還有十餘天就該放暑假了,哥哥帶你好好玩玩,我們一起去摘櫻桃去。”曲平山的櫻桃還等著他們呢。

 周嬌還在想王丫的事情,聽到這也不禁打起精神來,說道:“哥哥,這次我也要跟著去。”

 “好,我們一起去。”

 周嬌點頭,“放假了我就去看鋪子,換路嫂子回來和路陽哥多待段時間。”接著和周郡說了一下鋪子的情況,周嬌門清,說她和路嫂子說了,過兩天再去給他們補一批貨物。還說前段日子他們去山裡摘香葉了,然後大順媳婦也跟著去了,看到他們摘香葉,也跟著一起摘。但她不知道這能做甚麼,以為是某種藥物。

 周嬌說:“她來問我,我才不想告訴她呢。她的語氣一點都不好,我憑甚麼要告訴她啊。我就說我是喂大鵝的。她氣得不行,然後王虎嬸子又來問我,我也沒說實話。”

 周嬌小聲對周郡說:“反正我就是不告訴她們,我又不欠她們的。”

 周郡伸長手臂摸摸她的頭,“嗯,嬌嬌做得對。”周嬌這性子已經能很好的處理掉那些惡意和她不喜歡的事情了。要是以前遇到這,她雖然拒絕了,但可能心底還會有些內疚和不安。

 第二天一大早,趙雍買了包子回來,讓三個孩子拿著路上吃,趕緊讓他們回村了,別誤了周嬌和孩子上學。周郡則又把路雲拉到一邊,好生說了許多話,路雲說知道了,他不會胡思亂想的。三人走後,周郡把柳工那兩頁紙拿出來和趙雍一起討論起來。

 五日後,周郡和趙雍來到了吉縣,準備考試。這回兩人沒省錢,直接要了一間上房,他們也遇到了別的考生。趙雍去打聽了一下,有將近一百多個考生要考。而縣學錄取名額聽說是前二十五名,這壓力還挺大的。周立還沒來,應該是下午到的。他們先去看了考場,就是原本的縣學,真的好破,但這幾年柳工回來後翻修了一些建築,從外面看也好看多了。

 看了考場又去鋪子轉悠了一下,路嫂子正在和人討價還價,那人買的東西挺多的,要路嫂子送塊姜。路嫂子的兒子路七生被她用布包裹住背在後背,一邊手腳麻利地收錢,一邊把一塊生薑掰了一半給客人。見到周郡他們笑了一下,示意他們等著,又飛快地給另一位客人稱分量算錢收銅板。

 周郡把爐子給放進去,又把他們用著剩下來的木塊和木炭也帶了過來,找了個地方放著。他們用不著了,路嫂子這邊正好需要。路嫂子空閒下來,“小屋內有水,我給你們倒。”

 “不用了,我倆轉轉,待會兒還要回客棧溫書。”他們和路嫂子說了一會話,看著鋪子東西快賣光了,周郡道:“嫂子,這沒啥東西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休息,路陽哥一人在家。”

 “我正尋思著把這罈子鹹菜和醬料賣了,就回去。明個差不多了。”

 趙雍看了看那罈子已經見底了,笑著說:“嫂子別等了,今兒就回去好了。我們來的時候是搭乘的牛車,和那人說好了,現在正好有空,你就搭著牛車回去。我們現在剛好有空,一起收拾收拾,這些空籃子空罈子和筐還有一些雜物都要帶回去,該洗的洗,該刷的刷,該換的換。我姐和我娘那邊已經備好了,你去說一聲就行。”

 這麼多的東西,路嫂子明天要自己打理,也要好長一段時間,很累。他們現在在這,不如一下子做好了,也省事,也好讓路嫂子早些回家。還有一條,周家人現在還不知道周郡有鋪子,周立來考試,萬一碰上了看見了也不好說。趙雍想的多,就收拾起來。

 周郡也收拾起來,三人很快就收拾好了,把東西搬上牛車,周郡付了車費後,關了鋪子,兩人回到客棧了。大熱天的也累的一頭汗,他們去找周立,周郡要把柳工給的那兩張紙上的東西抄給周立,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周立也能有時間尋思琢磨琢磨。

 第二天兩人進了考場,考兩天。兩天後兩人出了考場,周郡感覺跟在旱廁裡悶了一天怎樣,悶熱又渾濁。他快要喘不過氣來,要憋死了。考場條件真的好差。

 “先回去衝個涼水澡,髒死了。”周郡扯著趙雍,趙雍還想問他考的如何,見他這樣乾脆閉嘴。一番收拾後,周郡終於感覺清爽起來。兩人又吃了滿滿一大碗酸湯魚腸面,才有空來討論考試情況。

 客棧裡有七八個學子,也在吃飯,但他們討論的卻不是考試情況和試題答案。而是關於朝廷一系列的政令還有天下第一古怪稀奇事――西南節度使要和豫章王合籍成婚!

 周郡和趙雍對視一眼,也湊過去仔細聽。他們考了兩天試,難道出來後已經變天了。原先只有幾個書生在談論著。估摸著之前已經談論過很多次了,但是他們提起了,客棧裡有人坐著又議論起來。你一言我一語的七嘴八舌的,有的還擠眉弄眼的,怪形怪狀的似乎在說甚麼私密話一樣,竊竊私語。

 周郡聽了半響,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原來在他們考試那天,京城的訊息傳來了。縣衙張榜公式說他們吉縣已經併入置州了,而置州已經被朝廷賜給豫章王,成了豫章王的封地。如今豫章王勢力擴大了近四分之一,兩郡三州三十四縣都是他的了。說是豫章王馬上要回封地了。

 朝廷對節度使宋麒麟封賞也下來了,加封太子太保,位列三孤之一,又封鎮國侯,賜丹書鐵卷。還有對紀寧縣主的封賞,說是護國有功,賜置州下屬吉縣和澧縣為其封地,封地內官田賦稅為其俸祿,並賜封號紀寧,著封郡主,為紀寧郡主。接著還有很多有功之人的賞賜。

 周郡聽到這已經震驚不已了,這麼說來他們吉縣成了紀寧郡主的地盤了?不過不對,趙雍搖頭說不是,說紀寧郡主只是拿俸祿和賦稅,對這兩縣並沒有人事任命和治理權。仍舊屬於豫章王管轄。

 周郡哦哦點頭,接著聽到了更大的訊息。他們又說到了豫章王和節度使的合籍成婚。聽說先前小皇帝說宋麒麟勞苦功高,要給他賜婚,節度使宋麒麟當場拒絕來。據說皇帝和攝政王臉色不好看,以為他是不滿賜婚物件。然後沒幾天小皇帝又說豫章王王叔坐鎮後方,掌管內勤也是功臣一個,豫章王妃去世多年,王叔無人照料,要給豫章王賜婚,王妃為小皇后的表妹。這本來是好事,但西南節度使宋麒麟當場變臉,群臣不知所措,小皇帝惱怒異常,連下多道聖旨要將皇后表妹送往豫 章

 節度使這一下就把小皇帝嚇得好幾天沒上朝。就在朝臣摸不著頭腦搞不懂為甚麼豫章王成親,節度使要這麼生氣的時候,宋麒麟直接上書要求與豫章王合籍成親,聘禮就是他打下來的趙王的兩郡三州。

 這可謂平地一聲雷,把所有人炸的不知所措。氣的小皇帝和攝政王面色鐵青,欲殺之而後快。西南節度使宋麒麟這一請求可謂石破天驚。據說當天聽到的文武百官都跟傻了眼一樣,懷疑自己沒睡醒。

 但攝政王大怒,下令將節度使下了詔諭。然而節度使帶了五萬兵馬在京城外,虎視眈眈。就算下了詔獄,又不敢殺他,一旦動手,軍營譁變。於是一切就這樣僵持下來。後來文武百官趕緊說和,十萬火急求著豫章王進京。豫章王來後,不知道和攝政王說了甚麼,攝政王暫退一步,放節度使出了詔獄。

 然後在半個月後的大朝會上,宋麒麟再次上書要求合婚。這回眾人面面相覷,小皇帝和攝政王一言不發,豫章王卻破天荒的開口了。他答應了。

 豫章王答應後,朝廷將置州劃給他,其後的趙王封地全歸朝廷所有。但此時,節度使的兵馬已經擴充到了十一萬之數,朝廷答應將趙王治下三年的賦稅給節度使用於練兵。之後節度使將京城外的五萬駐兵退至三百里外。一個王爺一個侯爺合籍成婚亙古未有,石破天驚。就有傳言是攝政王仗著同胞兄弟之情迫的豫章王同意。但又有傳言說是兩人合謀,想圖謀天下。

 但又有人反駁,說兩人合籍成婚了,現在兩人均未有子嗣,攝政王和小皇帝此舉就是為了斷其後路。將置州割捨後,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損失。反正兩人沒有子嗣,更加不會謀反了。當然也有人鼓吹真愛。說早就看出這苗頭了。早前兩人來往密切,現在昭告天下,不知道婚禮會有多盛大。說不定他們這還能減免賦稅呢。

 聽到這裡,趙雍和周郡兩人已經目瞪口呆了。這還能這麼玩,人家大人物就是大人物。這訊息震得他們久久說不出話來。趙雍心裡想,他回去就要和母親坦白。周郡心裡想,人家真的好有本事,活的這麼肆意。

 兩人對視一眼,又聽了許多訊息,回到房間還默默消化著。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兩人才找到周立,三人對了下答案。周立喜氣洋洋的,說感覺不錯,說最後那一道時政題就是周郡給的那幾個範圍題目之間的一個,說他準備了,這次肯定穩了。然後問他們要不要回家去,兩人說要在等一會兒。周郡要去一趟柳府,好好答謝一下柳工。

 從柳工府裡出來後天已經黑了,兩人也就沒回去,而是去了鋪子後面的小屋裡睡了。睡覺前趙雍道:“考試結果下個月才出來,秋收快了。我們也別去遠的地方,就在附近山裡轉轉。”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帶上路拾。”

 “這是自然。”周郡點頭,“我們回去收拾收拾就出發,讓周嬌也跟著。”這四個月他封閉讀書,都讀傻了都。也想去山裡轉悠轉悠。周郡想著今天問管家紀寧郡主的事,管家說了郡主已經回禹城了,那個丫鬟他並不知道在哪。現在郡主的封地在吉縣和澧縣,以後應該會長時間住在這裡吧。聽管家說已經在某處修建別院了,那麼王丫他們以後還能見到。

 趙雍沒說話卻是在想回家後如何和母親說,他已經考完試了,又聽到了豫章王這樣的事情,覺得不想再偷偷摸摸了。兩人自覺考得不錯,縣學一旦考上就要入館讀書,要兩到三年。這期間兩人肯定要在城裡的,回家次數不多,家裡要處理好的。

 還有他買的那個小店面,現在正式出手的好時機。趙雍決定明天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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