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休息日結束後,綱吉他們又投入了新一輪的修行。
這次的修行又換了老師――迪諾從義大利來日本了。他給所有人安排了修行任務,就連林檎都有要陪庫洛姆一起修行幻術的工作,唯獨把山本摘了出來。
“我可不敢教他,”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迪諾戰戰兢兢地對林檎說道,“我要是教了,瓦里安暗殺名單上必然要多出我的名字來。”
“斯庫瓦羅先生沒跟你一起來嗎?”林檎好奇地問道,“他早就知道阿武跟幻騎士對戰的時候輸了啊,老實說我以為他會第二天就直接出現在這裡的。”
迪諾抓了抓頭髮:“我走的時候去瓦里安問過,但貝爾菲戈爾告訴我,斯庫瓦羅在知道山本輸了之後,吼了一聲就跑出去,然後再也沒回去過。”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後,腦海中不約而同地冒出了同樣的想法。
“他不會……”
“是要自己橫渡太平洋吧?”
***
開始修行之後,振作起來的庫洛姆變得合群了很多,被邀請參加女孩子的集體活動時也沒有拒絕。
晚上吃完飯也收拾好廚房後,幾個女孩子約好了一起泡澡。
將身體浸泡在熱水裡,林檎小聲說道:“突然想起我們第一次一起泡溫泉的時候了……”
“我們嗎?”小春好奇地問道。
“嗯,”林檎點點頭,“那個時候也是我們幾個,一個不多,一個也不少。不過那個時候社恐的是我,現在換成庫洛姆姐姐了。”
突然被點名,庫洛姆驚了一下,又在大家的注視中小聲卻堅定地說道:“我會振作的。”
“那就好,”碧洋琪點了點頭,“今天的修行還吃得消嗎?”
“嗯,”庫洛姆點頭,“瓦里安的那位霧守,很厲害……誒!”說完之後,她自己震顫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了林檎――她已經從碧洋琪那裡得知,給她留下幻術修行強化課程的人,就是林檎的師父,瑪蒙。
“當然了,我師父是很強的,”林檎並沒有因為庫洛姆的話受影響,反而露出了十分驕傲的神色,“兩個師父都很厲害!”
碧洋琪看了林檎一眼,但是沒有說話。
這孩子忍耐的也很辛苦呢。
“話說啊,小春一直有個疑惑,”正在泡澡的小春突然說道,“大家一直都在修行,我們也只能一直生活在這裡……到底是為甚麼啊?”
京子也說道:“我也覺得很奇怪,問了綱君和哥哥他們也不肯說。”她面露擔心,“他們不會是在做甚麼危險的事情吧?”
……猜對了!
“林檎和庫洛姆都知道吧?碧洋琪小姐也知道。”小春鼓著臉,“就我和京子還有一平不知道,幸好我們今天偷聽到一些,不然還不知道要被瞞到甚麼時候呢!”
林檎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偷聽到?你們偷聽到了……甚麼?”
“彭格列還有米歐菲奧雷,白蘭……甚麼的,”小春回答道,“雖然不是很明白就是了。”
關鍵資訊全都聽到了呢……
“雖然很想問你們,但你們不告訴我們,肯定是有原因的,”京子很體諒地說道,“是綱君不讓你們說的吧?”
知道內幕的林檎和庫洛姆齊齊沉默,碧洋琪倒是十分冷靜:“想知道的話,就去問他們吧。”
“好,決定了!”小春“譁”地站了起來,握緊拳頭語氣堅決,“如果他們不肯告訴我們的話,我們就――”
“誒誒?聯合抵制?!”
看著向自己發出抗議的小春和京子,綱吉覺得一陣頭大。
他其實潛意識裡一直覺得這樣瞞下去是個隱患,但是在這個時候突然爆發,也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而林檎則是在想,事情終於還是發展到這一步了啊。站在小春和京子的角度來看,整個基地只有她們兩個和一平被隱瞞,甚麼內情都不知道,確實很讓人不安。
一平還好,年紀小甚麼都不懂,但小春和京子都是心思敏感細膩的青春期少女,會有想法也很正常。
但站在綱吉的角度來看,這麼危險的事情讓她們知道了,她們肯定會很害怕。
很難辦呢。
綱吉一時間十分為難,加上大家新的修行都不順利,所以又很焦心。
偏偏這個時候爆發出這種矛盾,而且除了他們四個加上藍波之外,剩下的其他人全都是支援小春和京子的。
就連風太和強尼二都被裡包恩拉過去,還讓林檎給他們用幻術裝扮成女生的樣子,成為聯合抵制的一員。
“不會吧……”山本一臉震撼,然後看向林檎,“林檎,你也……”
“嗯,”林檎重重點頭,“Girlshelpgirls,我當然是無條件站在小春姐姐和京子姐姐這邊的。”
“這樣啊,”山本笑眯眯地說道,“完全理解。”
“那你們自己要加油哦。”林檎朝他們揮揮手,“晚安。”
在女生們發出聯合抵制的宣告後,男生們也緊急開了個會議。綱吉和了平的想法還是不能告訴她們,獄寺也贊成他們倆的意見,覺得不說比較好。
想起來到這邊後,只有自己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他已經跟林檎結婚了,山本還是挺能理解小春和京子的想法的――感覺好像被排擠了,有點可憐。
不過做決策的人是綱吉,就算山本有這樣的想法,在其他人都表示不能說的情況下,他也只能少數服從多數。
雙手反剪在腦後,山本面色無奈地說道:“沒辦法了,那就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但家務活就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洗衣服不知道要放多少洗衣液,淺色的衣服被混洗的深色衣服染色,洗好之後也不知道要晾在哪裡。
這到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們幾個沒有一個人會做飯。本來他們還想指望一下山本,但作為壽司店老闆的兒子,這個時候的山本也就只會捏壽司而已。
最後幾個人餓的不行,只能吃泡麵。
“阿武?”林檎在廚房門口探頭進來,“你們就吃泡麵啊?”
“沒辦法啊,”山本倒是很樂觀地笑嘻嘻地問道,“林檎姐姐要大發慈悲來給我們煮飯了嗎?”
“不是哦,我是來看你們吃完了沒,順便檢查廚房開關的。”林檎一本正經,“既然你在這裡那就交給你了,吃完之後記得把垃圾收好,開關也全部關掉哦。”
山本一口答應下來:“好,我知道了。”
獄寺沒忍住抗議了一下:“我說,你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吧?怎麼還幫她們一起胡鬧!”他還以為至少林檎會很明事理的。
“可她們又不是無理取鬧,而且她們也有知道真相的權利啊,”林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你們覺得這對她們是保護,但對她們來說是未知的恐懼。”
尤其是在一知半解的情況下,他們甚麼都不說,反而容易讓她們自己多想。
山本對林檎的說法表示了贊成:“確實。說起來,你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怎麼回事呢。”
他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也是,後續發生的事她都知道,他們甚至還能從林檎這裡得到新的情報,她是完全參與進來的人。
“當然啊,”林檎語氣從容,“因為阿武他從來沒有隱瞞過我甚麼,也沒打算隱瞞我,甚麼都讓我知道。他會保護我,也會讓我學著自己保護自己。我們兩個之間從來都是互相坦誠,絕不隱瞞,所以也沒有產生過信任危機。”
林檎說的很堅定,語氣裡全然是對丈夫的信任,聽得幾個男生都愣了一下。
“我說完了,先走啦,”林檎的語氣變得輕快起來,“阿武,記得檢查開關哦。”
“噢,放心吧。”山本笑容燦爛地說道,“晚安,林檎。”
從廚房出來,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里包恩,林檎小跑著過去,彎腰將他抱了起來:“師父又在偷聽我說話。”
“我還以為你會在中間調和,”里包恩勾了下唇角,“畢竟現在是甚麼情況你很清楚。”
“我才不插手小朋友之間的矛盾呢,”林檎也笑了起來,“而且,調和家族內部矛盾,是綱吉先生的功課才對。”
“不過你還是給了他們提示,”里包恩語氣愉快,“只是用了秀恩愛的方式,也不知道這幾個蠢蛋能不能聽出來。”
“沒、沒有啦,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啊!”
“陳述你們恩愛的事實。”
“……師父!”
***
“怎麼樣,師妹,這邊的修行進行的順利嗎?”
來到彭格列基地後,迪諾本來是打算去找里包恩問這邊幾個小鬼的修行情況的,不想卻正好碰到了林檎,便直接問她了。
“庫洛姆姐姐是最順利的,其他人不太行呢,”林檎實話實說,“就在昨天還爆發了家族內部矛盾。突然想起弗蘭說的話,彭格列真是個內憂外患的地方。”
不過在看到庫洛姆身上因為修行多出來的傷之後,瞭解到綱吉他們有多辛苦的小春和京子已經決定要結束抵制了――女孩子就是這樣,又心軟又堅強。
所以這些臭男生到底為甚麼會覺得只靠他們自己就能保護好她們啊!
“啊哈哈哈哈,”迪諾忍不住笑起來,“聽起來都很辛苦呢。”
“迪諾先生呢?”林檎好奇地問道,“訓練雲雀先生還順利嗎?”
迪諾撓了撓頭:“應該算順利吧,因為那傢伙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超不爽,所以每天都很有勁頭。話說斯庫瓦羅怎麼還沒到?”
“貝爾和弗蘭昨天跟我說,他們在虔誠地祈禱作戰隊長葬身魚腹。”
“鯊魚是不會被小魚吃掉的啦,但能說出這種話來,真不愧是瓦里安。”
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進了作戰室,就看到山本、獄寺、了平還有里包恩都在這裡,連強尼二也在,唯獨沒見到綱吉。
“他出去找京子了,”里包恩語氣輕快,“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正說著,綱吉就心事重重地出走進作戰室,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還沒說上幾句話,彭格列的聯絡系統突然被人侵佔,很快,白蘭的臉出現在了螢幕上。
“喲,”白蘭・傑索笑眯眯地說道,“我是來跟你們聯絡業務的,關於‘選擇戰’,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先跟老熟人打個招呼,”說著,他朝林檎揮了揮手,“好久不見,山本太太。”
白蘭的話說完之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林檎:“你認識他啊?!”
“不、 不認識啊!”林檎急忙搖頭否認。雖然她從影像資料上見過白蘭的樣子,但她並不認識他,更談不上甚麼老熟人。
而且白蘭輕佻愉悅的語氣,很容易讓林檎想到一個人,不自覺地就有些氣悶。
“不記得我了嗎?”白蘭單手撐著下巴,“也正常,畢竟距離我們上次見面,都過去兩年多了。洛杉磯機場,多謝你幫我撿卡片。”
林檎呆滯了片刻,努力回想了一番之後終於想了起來:“啊!”
……她是甚麼運氣,隨隨便便撿個卡片,失主竟然都是敵對家族的首領。
這麼說來,當時跟白蘭走在一起的那個青年,應該就是入江正一了。
“看來你想起來了,那麼――”白蘭的臉色突然變得正經起來,“六天後的中午十二點,在並盛神社集合,帶上你們所有的同伴――我是說,至少要帶上從過去來的全部的同伴。”
不顧綱吉他們的抗議,白蘭又笑眯眯地看向林檎:“山本太太也一起來怎麼樣?那可能是你最後一次見到你的丈夫了。”看了她身旁的山本一眼,白蘭又補充道,“雖然是從過去世界來的山本君。”
林檎沉默了片刻後嘆氣:“比我前男友還要討厭的人出現了。”
山本乾笑了一下:“作為你未來的老公,連我都覺得你前男友罪不至此啊。”
“唔――”林檎氣鼓鼓地瞪著山本,“你怎麼還幫他說話?”
“哈哈哈,抱歉抱歉,你不要生氣嘛。”
“就生氣!”
白蘭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沒有人管管他們倆嗎?”
以前親眼見識過彭格列的雨守夫婦有多恩愛,沒想到換來十年前的雨守,他們倆還能放閃。
“我徒弟要你管?”里包恩面無表情地看著白蘭,“你說完了?掛了吧。”
白蘭:“……”
迪諾也催促道:“趕緊掛了吧,我師父師妹看著你煩。”
白蘭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強尼二突然歡呼了一聲:“修好了!”他看了眼作戰室裡的所有人,毫不猶豫地切斷了白蘭打進來的視訊通話,“呼――”
強尼二幹得漂亮!
“現在怎麼辦?”結束通話了白蘭打進來的電話,山本的表情變得正經起來,“要把小春和京子也帶過去的話,就不能繼續向她們隱瞞了。”
里包恩語氣冷靜:“看來阿綱跟她們說明了情況是個正確的判斷。”
迪諾點頭表示贊成:“我也這麼覺得,現在已經不能再隱瞞下去了。”
但了平卻無法接受,要不是有山本攔著,他的拳頭都要落在綱吉臉上了。
作戰室裡的氣氛有些壓抑,林檎很不合時宜地想到,以前她面對這種情況會覺得特別棘手,現在卻在想,她是不是應該說點甚麼調節一下氣氛。
就在這時,里包恩突然問道:“話說回來,我們的系統為甚麼會被白蘭侵入啊?”
強尼二看起來也很不解,還在查詢原因,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因為你們的安全系統有漏洞,你們這些門外漢。”
聽到這個聲音,林檎立刻轉頭去看:“斯庫瓦羅先生!”
……你手裡的鮪魚是怎麼回事啊?不會真的一個人橫渡太平洋從義大利過來的吧?!
看著斯庫瓦羅把鮪魚遞給迪諾後,便一語不發但氣壓超低地走向山本,林檎想了想,伸手捂住了眼睛。
她的耳邊能聽到斯庫瓦羅出手揍山本的時候拳拳到肉的動靜,但山本似乎還沒來得及喊痛就直接昏過去了。
“這個垃圾我先帶走了。”說完之後,斯庫瓦羅就扛著山本離開了。
林檎不放心地叮囑道:“記得還給我哦!”
“還甚麼還,他又不是你老公!”
“那也要還!”
“知道了知道了――”
“不愧是……斯庫瓦羅,”綱吉嘴角微抽,“他都走遠了,我還覺得他好像在我耳邊說話一樣。但是他揍山本下手也太狠了……”
迪諾語氣輕快地對綱吉說道:“斯庫瓦羅比任何人都要看中山本在劍術上的才能,所以山本輸給幻騎士,斯庫瓦羅才會這麼生氣的。放心吧,揍完之後,斯庫瓦羅會認真指導山本的。”
話說這條鮪魚好重,感覺有一百斤!
里包恩則是對林檎說道:“你剛才捂眼睛的動作也很熟練嘛,林檎。”
林檎微微一笑:“這樣等我老公回來,我就可以跟他說,我沒有眼睜睜地看著他捱打啦。而且老實說……其實斯庫瓦羅先生剛才揍阿武的時候下手不算重了。”
獄寺目瞪口呆:“這都不算重啊?!瓦里安的人好殘暴!”
……以及,完全習慣瓦里安習性的林檎,也有點可怕!
斯庫瓦羅突然出現,又帶著山本匆匆離開,導致作戰室裡的氣氛變得沒有剛才那麼僵持了。
因此,當了平一拳打在綱吉的臉上時,所有人都沒有預料。看著倒在地上的綱吉,林檎不由得驚呼了一聲:“綱吉先生!”
“我、我沒事……”綱吉捂著鼻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大哥……”
作戰室內再度陷入一片混亂,終於等到所有人都冷靜下來各自重新開始修行後,林檎陪綱吉去醫療室處理了一下鼻樑的傷。
“好丟人,”綱吉捂著鼻子,說話甕聲甕氣,“我沒辦法控制自己不流淚……”
林檎安慰綱吉:“並沒有,你不要多想,路斯利亞先生跟我說過,打在這個地方就算本身不覺得多疼,但會生理性流淚。”
“這、這樣啊,”綱吉有些驚奇,“瓦里安的人還會教你這種事情啊……”
林檎用棉籤小心地清理掉綱吉流的鼻血,笑眯眯地回答道:“會啊,我在那裡學了很多了不起的東西。”
“……感覺都很可怕!”
“還好啦。我這樣你會痛嗎?”
“不會。”綱吉看著林檎,“那個,林檎,謝、謝謝你,”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感覺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真的受你很多照顧……”
林檎看了綱吉一眼,將創可貼貼在他的鼻樑上:“這個世界的綱吉先生,是我認識的第一個彭格列的人。他是個很溫暖的人,跟阿武一樣,有時候會故意開玩笑逗我,但更多的時候都是像大哥哥一樣對我,我被人欺負,他還會親自出面幫我撐腰,我才是受了他很多照顧。所以,你不需要跟我說道謝的話,你們不光是我的朋友,我也早就已經把你們當成是家人了。能為你們做些事情,我覺得很開心。”
“林檎……”綱吉不禁有些感動,吸了吸鼻子之後又捂著鼻子低下頭去,“好痛――”
“會痛嗎?”林檎擔心地問道,“了平先生這一拳打的好重啊……”
拳擊手真是厲害!
“沒關係,我完全理解他的心情,”綱吉齜牙咧嘴地說道,“老實說他打我一拳,我也覺得心裡好受很多。”
感覺……不管在哪個世界,作為首領的綱吉都是承受最多的人啊。
“對了,”綱吉抬起頭來,“選擇戰,你要去嗎?我沒想到你竟然還跟白蘭見過面……”
“很早以前的事情了,我自己都忘了。”林檎合上醫藥箱,語氣乾脆地回答道,“我不去。”
“誒誒,你不去啊,”綱吉對這個答案感到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會想去……”
“我去也幫不上甚麼忙,而且,白蘭的話讓我超不爽的,”林檎很少見地露出了生氣的表情,“說甚麼我最後一次見阿武,好不吉利。看到他我就生氣,我才不去。”
“這、這樣啊,”聽到林檎這麼說,綱吉忍不住笑起來,卻在林檎用質問的眼神看向自己時,又變得正經起來,“那就麻煩你鎮守後方,彭格列基地就拜託給你啦。”
“嗯,我等你們回來!”
在爆發了一場巨大的矛盾之後,基地裡的每一個人反倒覺得積在心頭的壓力小了很多,修行也進行得順利起來,在決戰之日前總算完成了。
和白蘭的選擇戰,也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