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綱吉揉著惺忪的睡眼跟獄寺一起走進廚房,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氣。他吸了吸鼻子,又定睛一看,發現里包恩就坐在餐桌前,正在享用早餐。
“里包恩!”接著,他又看到了林檎,“啊,林檎,早上好!”
本來綱吉都是叫“林檎小姐”的,但里包恩告訴他,林檎在這個世界是他和迪諾的師妹,他們關係很好,而且林檎又已經結婚了,這個稱呼不合適,所以最後就只叫名字了。
而且不知道為甚麼,叫了名字之後,距離感好像一下子拉近了。
“早上好,綱吉先生,獄寺先生,”林檎把兩份早飯放在了桌子上,“這是你們的早餐。”
“謝謝林檎。”綱吉滿懷感激地說道,“起來就有美味的早餐吃,真是太好了!”
林檎笑眯眯地說道:“早起三分利,是這個世界的綱吉先生說過的。”
“咦?”綱吉驚訝地看著林檎,“這個世界的我還說過這種話嗎?”
里包恩放下咖啡杯:“而且你當時打擾了新婚夫婦美好的早上。”
綱吉瞳孔地震:“我這麼過分的嗎!”
林檎抿著唇笑起來。
完全把責任都推給綱吉,自己完美隱身,不愧是她師父。
不過林檎沒有戳穿,而是在等綱吉和獄寺坐下之後給他們倒了牛奶,語氣關切地問道:“昨晚睡得好嗎?”
“嗯,”綱吉點了點頭,“大概是因為找到了回去的辦法,而且大家都在一起,所以稍微安心了一點,比剛來的那天睡得好多了。”
“別說的那麼輕鬆。”里包恩語氣冷靜,“米歐菲奧雷不是那麼容易打敗的,你們的訓練也會很艱苦。”
“里包恩!”綱吉忍不住發出了抗議,“你不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潑冷水嘛!”
“不是潑冷水,是希望你能認清現實,不要一味地幻想。”
綱吉還想說甚麼,後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往前傾身,轉頭就看到山本正笑容燦爛地站在自己身後:“小鬼也是在用他的方法給你打氣啦,阿綱!”
獄寺握緊拳頭語氣憤怒地質問山本:“你在對十代目做甚麼大不敬的事情啊棒球笨蛋!”
“沒事沒事,”綱吉急忙說道,“這個是山本的打氣方式啦!”
林檎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對綱吉的說法表示了贊成。
山本重重地拍了綱吉一下,不是為了安慰他,而是在表達一種很強烈、也很堅定的信任和支援。
他以前說過綱吉很厲害,從這個時候他就這麼覺得了吧?
“早上好啊,林檎,”山本笑眯眯地拉開椅子,在獄寺身邊坐了下來,“早餐有我的嗎?”
“有哦,稍等一下。”
看著放到自己面前的早餐,山本有些驚奇地說道:“你現在很會做料理了啊。”
“也沒有很會啦,只是一些很簡單的,跟你比差遠了。”林檎笑眯眯地問道,“昨晚睡得好嗎?”
“嗯,睡得很好哦。”
“對了,說起來,”綱吉轉頭問山本,“山本,你昨晚睡在哪裡啊?”
“林檎幫我找了房間,”山本回答完之後,又對綱吉說道,“對了,林檎還把這個世界的時雨金時交給我了,今天開始我就可以好好訓練了。”
“這個也給你,”說著,林檎將兩個匣子遞到了山本面前,“這也是你的。”
“哦,謝了,”山本從林檎手中拿走了匣子,指尖無意間地蹭到了林檎白皙柔軟的手心,“我還在想大家好像都有,就我沒有,果然也在你這裡。”他好奇地問道,“這裡面是甚麼啊?”
“等你自己開啟之後就知道了。”林檎將牛奶遞給山本,“特訓加油哦。”
“嗯,我會的!”
綱吉一邊吃早餐一邊想,山本和林檎果然是感情很好、互相信任的夫妻啊,他所有重要的武器都是林檎保管的。昨天還覺得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有點古怪,今天就相處的很好了。
從十年前來的山本,在這個世界卻有一個無比可靠的後盾呢。
幾個人一邊吃早餐一邊商量著訓練的事,而林檎則是準備去叫其他人來吃早餐。只是她剛走出去,就聽到基地裡響起了突兀的警報聲。
廚房裡發出了椅子匆忙劃過地面的聲響,綱吉他們也全都跑了出來,語氣慌亂地問道:“發生甚麼事了?!有敵人入侵嗎?”
“應該不會,”林檎語氣冷靜,“這個基地很隱蔽,短時間內不會被發現。你們不要慌,先去看看再說。”
“嗯,好!”
幾個人迅速跑去了操控室,拉爾也聽到警報跑了過來,在跟強尼二詢問清楚之後才知道,並不是有敵人入侵,只是強尼二捕捉到了彭格列內部發來的絕密訊號。
等他將捕捉到的訊號投射出來之後,幾個人在顯示器上看到了一隻圓滾滾的黃色小鳥。
“……雲豆!”林檎睜大了眼睛,“它現在在哪裡?”
綱吉也想起來:“這好像是……雲雀前輩的鳥!”
里包恩立刻問強尼二:“能確認雲豆的方位嗎?”
“可以,”強尼二迅速鎖定位置,“它現在正在七町目移動,但是它發出的是求救訊號,而且高度正在降低……”
“雲豆一直跟著雲雀先生,它出現的地方,基本可以確定雲雀先生就在附近。”林檎語氣肯定地說道。
“阿綱,”里包恩轉頭看向綱吉,“別忘了你還有一個集齊守護者的任務。”
“我、我知道,”綱吉有些緊張,“我只是在想那麼強的雲雀前輩竟然會發出求救訊號……”
拉爾冷靜地說道:“別慌,也可能是敵人設下的陷阱。”
“不好了,雲豆的訊號消失了!”
“它最後消失的地點是哪裡?”
強尼二調出地點之後告訴他們:“消失在並盛神社了!”
山本面色疑惑:“雲雀在並盛神社嗎?他去那裡做甚麼?”
“不知道,但這是目前找到雲雀的唯一線索,”里包恩仰頭看著顯示器,“阿綱。”
“可是,地面上現在全是敵人。”強尼二掃描了一下之後,顯示器上出現了分佈密集的閃爍點,“這些全都是檢測到的指環,還有一枚精度在A級以上的……”
拉爾語氣肯定:“是伽馬。”
“米歐菲奧雷第三部隊,亞菲蘭多拉的隊長。”林檎微微皺眉,“最近幾天帶人在並盛抹殺我們的人,應該就是他了。”
山本不由得側目看向林檎:“你知道他?”
“知道,”林檎點頭,“貝爾有傳米歐菲奧雷的資料給我。”
“貝爾?”
山本剛想問哪個貝爾——畢竟他們在原來的世界,剛跟一個叫貝爾菲戈爾以及他隸屬的暗殺部隊瓦里安交過手——小春就突然跑了進來:“不好了,阿綱先生,京子不見了!”
綱吉瞬間變了臉色:“怎麼回事啊!”
經過詢問之後,大家才知道,京子是留了紙條自己出去的。本來有人進出基地,強尼二那邊肯定能收到訊號,但偏巧有個門正在維修,京子就是從那兒出去了。
“看來她很擔心了平和家人,”里包恩面色嚴肅,想了想之後問林檎,“你沒有告訴她了平的事嗎?”
“昨天忘記了,”林檎內疚地說道,“我昨天忘記了很多事,睡覺之前還列了清單,其中就有了平先生的事,打算今天告訴京子姐姐的……對不起,我要是昨天沒有忘記就好了!”
聽到她這麼說,山本趕忙安慰她:“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自責,昨天一下子發生太多事情,你也需要時間來接受。”
“山本說的沒錯,”里包恩點頭,“況且現在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把京子找回來,外面全都是米歐菲奧雷的人,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
“但是雲雀那邊發來的求救訊號也不能無視,沢田,”拉爾看向了正在困擾撓頭的綱吉,“你要怎麼辦?”
“問我嗎?”
“你這不是廢話?你是首領啊!”
大概是確定了自己現在是被大家信任且依賴著的,原本還有些不知所措的綱吉也在最短的時間內冷靜下來,並且制定了作戰計劃,決定由他和拉爾去把京子找回來,而獄寺和山本去尋找雲豆。
獄寺雖然看起來很勉強,但因為是綱吉的命令,所以還是答應下來。
“那我走了,”山本朝林檎揮揮手,“等我回來——”
林檎衝他點了點頭:“嗯,注意安全!”
等他們離開之後,林檎又走過去抱住小春安慰她:“不用擔心,會沒事的。”
里包恩面帶微笑地看著小春:“小春,可以拜託你去照顧一下藍波和一平嗎?他們兩個差不多也該起床了。”
小春點了點頭:“好的。”
等小春離開之後,里包恩有看向林檎:“還在自責嗎?”
“誒?”
里包恩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你這裡,皺的很緊哦,心事全都寫在臉上了。”
林檎抿了抿唇:“我……我在跟阿武結婚之後,受到了大家很多的照顧,我本來還想,終於也有我可以為大家做些甚麼的時候了,可是我也沒有做的很好……”
“不要這麼想,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里包恩語氣認真,“有一些顧及不到的地方很正常,不要妄自菲薄。而且,你也是第一次要面臨這樣的情況吧?外面到處都是危險的人,你雖然認識我們,但我們畢竟是從十年前來的,不是你熟悉的那些人。就連你最能依靠的丈夫,現在也不在你身邊。你不僅要一個人面對,還要照顧我們,已經很辛苦了。”
“老實說,你的存在其實很大程度上安撫了大家,”里包恩彎起唇角,“這一點很重要。”
強尼二也語氣真誠地對林檎說道:“我覺得山本太太作為後勤人員,已經做的很好了。”
林檎愣愣地聽著,心裡十分感動:“謝謝你們。”她注視著里包恩,突然就笑了起來,“這個世界的綱吉先生和迪諾先生經常說,師父很偏心我。要是被他們聽到你這樣鼓勵我,大概又要這樣說了。”
里包恩不以為然:“我對乖巧聽話的徒弟和廢柴的徒弟態度有所不同,不是很正常的嗎?打起精神來,林檎,雖然這麼說可能會給你造成壓力,但你現在也是我們的一份子,也要跟我們一起戰鬥才行。”
“嗯,我知道了!”林檎總算釋然了一些,“我現在有一種,可以跟大家一起成長的感覺了。但是……”她憂心忡忡地說道,“讓現在的他們出去面對敵人實在太危險了,我有點不安……”
“擔心山本?”
“……嗯。”林檎老老實實地說道,“他不熟悉這個時代的戰鬥方式,劍術也達不到彭格列兩大劍豪之一的水準。要是他們能順利避開伽馬找到雲豆的話還好,要是不能……”
“你如果實在不放心,就跟去看看,”里包恩語氣淡定,“你會幻術可以藏身,又不用指環,不會被檢測到。我們的基地很隱蔽很安全,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
見林檎還是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里包恩疑惑地問道:“你還有甚麼顧慮嗎?”
“其實,阿武之前有猜想過,十年前的他可能也會被換到這個世界來,”林檎把山本和她說過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里包恩,“他說,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讓我不要對十年前的他提供任何保護。”
“這是山本說的?”
“嗯。”
林檎點了點頭:“他很清楚自己的性格,他是越失敗挫折越會覺得不甘心的人,如果我保護了他,沒讓他經歷一些有必要的磋磨,他可能會降低對這個危險世界的敏銳度,也不能發揮出最大的潛力,反而不利於十年前的他的成長。”
“不愧是山本,”里包恩語氣讚許,“這份敏銳和清醒放在整個Mafia界都是數一數二的。不過,你自己也說了,現在的山本不熟悉這個世界的作戰法則,出去一旦碰上伽馬,就只有死路一條。你不是去保護他,而是去救他。”
“你想要遵守跟山本的約定這很好,但也不要禁錮了自己的思路,”里包恩一針見血地說道,“你很認真,但有點兒死心眼呢,林檎。”
“被、被發現了!”林檎不由得睜大眼睛,“我就是這樣的性格,這個世界的師父也有提醒我,但我很難改掉……”
“與生俱來的性格本來就很難改,也沒有必要勉強自己一定要改,只是該變通的時候還是要變通一下。你現在知道要怎麼做了嗎?”
“嗯,知道了!”林檎重重點頭,“我馬上出發,去並盛神社!”她揚起唇角,“久違地又被師父開解了,謝謝師父!”
“要安全地回來。”
“好的!”
就在林檎趕往並盛神社的時候,山本和獄寺也遇到了棘手的問題。
本來山本已經用時雨金時擊倒了伽馬,但因為不熟悉死氣之炎,他的刀身上並沒有附著雨屬性的火焰,雖然給了伽馬一擊,卻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
就在伽馬擊出去的附有雷屬性死氣之炎的檯球要擊中山本的千鈞一髮之際,地面突然裂開,幾根石柱拔地而起,圍在山本和獄寺周圍。
伽馬的雷電擊球威力很大,幾乎將石柱砸了個粉碎,但卻保護了山本和獄寺。
“怎麼回事?”
伽馬瞬間警惕起來,獄寺和山本兩個人也不明所以。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一個有些急促的聲音說道:“趕、趕上了!”
以前每次都是山本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這次也輪到她了。
瞳孔驟然收縮,山本循著聲音看過去,不可思議地喊了一聲:“林檎!”
一瞬間,剛才的石柱又原地消失,地面也不再是分裂的狀態。林檎跑到了山本面前,語氣堅定地對他說道:“別怕,我保護你!”她轉過身去正面伽馬,將山本擋在了身後。
少年山本不禁有些怔愣:“你……”
“剛才那是幻術嗎?”懸於半空中的金髮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檎,“挺能唬人的。不過,彭格列有那麼多幻術師嗎?你又是哪個?”
給□□上膛後,林檎朝著地面連射兩顆子彈:“我沒有必要告訴你。”
“喂喂,”伽馬指著自己,語氣輕鬆地說道,“我在這裡,你的子彈是射向哪裡了啊?”
山本再一次瞳孔地震:“林檎!你怎麼還帶著槍啊!!”
獄寺則是氣惱地問出了跟伽馬一樣的問題:“你朝地面射擊幹甚麼啊!”
話音剛落,他們就看到兩顆子彈突然又從地底下鑽出來,又分裂成無數枚子彈,一起射向了伽馬,直接瞄準了他的大動脈。
只是他周身都是硬度極高的雷屬性死氣之炎,再多的子彈都對他不起作用。
但伽馬的眼神中卻帶上了幾分認真:“這個槍法倒是讓我想起了Mafia界的最強殺手,可惜已經被白蘭給殺了。”“你們米歐菲奧雷真是壞事做盡,看了就讓人生氣!”
想起自己的兩個老師和綱吉都是被米歐菲奧雷的首領害死的,林檎氣得又朝著伽馬補了兩槍——雖然依舊沒用。
獄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一直以為山本的老婆是個軟妹,沒想到她不僅會幻術,還會槍法!
而山本本人現在正處於一種呆滯的狀態。
……這還是他認識的林檎嗎?明明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動起手來真是一點兒都不客氣啊!
伽馬打量著怒視著自己的林檎:“看來你比這兩個不知道為甚麼突然變小了的彭格列守護者要難搞一點,可惜你碰到了我。好了,在你們臨死之前能不能告訴我,彭格列首領復活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們的指環——”
獄寺語氣憤怒:“誰要告訴你啊!”
“我可以給你個提示,”一個淡漠的聲音橫插進來,“他們都是從過去的世界來的。”
山本和獄寺同時震住:“這個聲音是……”
“雲雀先生!”
隨著黑髮男人一步步走近,他身上強大的氣場也讓少年山本和少年獄寺被震懾住。
雲雀的目標似乎就只有伽馬一個人,所以他看都沒看山本和獄寺,只是在從林檎面前經過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還不錯,沒被殺死。”
說完之後,不等林檎給出回應,雲雀就朝伽馬走了過去。
“林、林檎,”山本結結巴巴地問林檎,“你跟這個世界的雲雀很熟嗎?”
“還好,雲雀先生是個好人,送過我豪華郵輪!”林檎明顯鬆了口氣,又笑眯眯地對兩個少年說道,“我本來想直接帶你們逃走的,但現在雲雀先生來了,能看他打人的機會不多,我們看完再走吧。”
山本和獄寺陷入沉默。
……她用很可愛的語氣說了很可怕的話啊喂!
但他們親眼目睹雲雀重創了差點兒殺了他們的伽馬之後,又同時陷入了沉默。
這個世界的雲雀……實力強到恐怖如斯!
就在雲雀解決完伽馬的時候,綱吉和拉爾也趕了過來,一直跟著雲雀的部下草壁哲矢也出現在他們面前,而原本在天空盤旋的雲豆這個時候飛了下來,落在雲雀的肩膀上。
“雲雀——雲雀——”
綱吉先是在確認了山本和獄寺都沒事之後鬆了口氣,然後才叫了雲雀一聲:“雲雀前輩!啊,林檎也在!”
林檎正在跟雲雀說話,聽到綱吉叫自己,她轉過頭去:“綱吉先生!拉爾小姐!你們找到京子姐姐了嗎?”
“嗯,京子在她的好朋友那裡,現在很安全,”綱吉語氣欣慰,“太好了,大家都沒事。你們先回基地,我和拉爾去接京子回來!”
“那麼,從我們的入口進去吧。”草壁對山本他們說道,“跟上我們。”
山本下意識地看向林檎,就發現她也在看自己,並且指了指雲雀,意思很明顯:跟上。
他們這才發現,並盛神社外面做了偽裝,進去就是雲雀的地盤了。
山本和獄寺跟在後面,聽到了雲雀和林檎的對話。
“聽杏說你的婚禮取消了?”
“……嗯,現在這種情況也不能辦了呀。還好請帖沒有發出去,親戚那邊我爸爸媽媽去說了。”
婚、婚禮?!
一記重錘砸向了山本,讓他一時間有些懵。
甚麼婚禮?雲雀跟林檎說“你的婚禮”,所以是林檎的婚禮?她結婚了?!
這麼說來……山本的視線落在了林檎垂在身側的左手上。她細白的無名指上戴了一枚白金色的戒指,上面還有一顆小小的鑽。
因為這個世界就是用指環在戰鬥,山本在注意到林檎戴著戒指的時候並沒有多想。
……所以她的指環,是婚戒?
她居然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