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和林檎兩個人在遊樂場一直玩到天都黑了, 還有很多專案沒有玩到。
這個遊樂場實在是太大了。
而且林檎也已經快走不動路了。
“嗚嗚嗚,我們還有好多專案沒有玩呢。”她的膽子倒是比以前大了不少,刺激型的專案,像過山車一類的也敢玩了。
她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很精緻的編髮此刻已經有些散亂, 別在上面的漂亮髮夾也歪了。山本抬起手, 將髮夾給她重新戴好, 又給她理了理頰邊的碎髮, 笑眯眯地問她:“還想玩嗎?”
林檎老老實實地點頭:“想。”她在專案排隊的時候還搜過這個遊樂場的攻略,知道這裡面有一個水族館,她想去看看。
但是再過十分鐘水族館就要關門了,就算他們現在過去,恐怕看不了幾分鐘就得出來了。
“那下次我再帶你來, ”山本語氣輕鬆, “遊樂場就在這裡又不會跑,你想玩我們以後再來就是了。”
知道他說會帶自己來, 就一定會帶自己來,林檎瞬間又開心起來:“好——”
說完之後,林檎便彎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 。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走了多少路,但絕對遠遠超過她平時的運動量——可能加起來都有她一個周的運動量了。
揉好之後她鬆開手,剛直起身來, 就看到山本在自己面前蹲下,將寬闊結實的後背展露給她:“上來吧, 我揹你。”
“誒?不、不用了吧,”雙手交握在胸前, 林檎飛快地看了眼四周, “會被人看到的……”
“有甚麼關係。”山本十分乾脆地起身走到林檎面前, 又轉過去背對著她, 微微蹲下去一點,手向後伸拉住了林檎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又托住她的大腿,很輕鬆地就將她背了起來。
“哇啊——”林檎下意識地抱緊了山本的脖子,身體緊緊地貼在他的後背上。剛開始她還有些緊張,但山本走的很穩,結實的脊背也讓她覺得很有安全感。看了看四周發現也沒有人特別關注他們之後,林檎才放鬆下來。
抬頭看了眼已經暗下來的夜空,林檎小聲問道:“阿武哥,義大利的遊樂場會在晚上關閉之前放煙花嗎?”
“不知道,好像不會吧?”山本也不太確定,“我沒有來過,但是藍波和一平來過,沒聽他們倆說起看煙花的事呢。”他微微向後轉,“你想看煙花了?”
“我想,”林檎點頭,“我記得我們小時候,每年都會去看夏日祭的煙花。”
“後來呢?”山本低聲問道,“你有跟別人一起去看夏日祭的煙花嗎?”
“沒有了,”林檎語氣乖巧,“爸爸媽媽要帶我去的,但我那個時候不想去……後來也沒有遇到可以一起去的人。你呢?你肯定去過吧,你每年都要去玩投球遊戲的。”她歪了下頭,語氣好奇。
山本坦率地回答道:“跟阿綱他們看過,大家一起。不過後來工作太忙也就沒看過了。”
“真好啊……”林檎有些羨慕,又有些期待地問道,“下次,可以也帶我一起嗎?”
明明是青梅竹馬,卻在彼此的生命中缺席了好多年,一想到這裡,林檎就不可避免地覺得有些遺憾。
但她又很樂觀地想,幸好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要在一起的未來,可以去彌補這些遺憾。
“當然,我們以後都要一起。”
“嗯,一起!”
***
去過遊樂場之後,山本又帶林檎去了趟瓦里安。
到了瓦里安總部的基地,林檎人還沒進去,就聽到了斯庫瓦羅的怒吼聲:“Voi——!!!你們這些渣滓,別在這礙事!”
她呆立在原地,頭頂的呆毛都跟著晃了晃:“雖、雖然我知道斯庫瓦羅先生就是這樣的嗓門,但是我每次聽都會被震撼到……”
緊接著,她又聽到了裡面響起了兩聲“砰砰”的槍擊聲,接著裡面就是一片鬼哭狼嚎
小手輕撫著胸口,林檎輕輕舒了口氣:“這個聲音聽起來比斯庫瓦羅先生的吼聲要親切多了。”
山本忍不住笑起來:“你已經習慣槍聲了嗎?”
林檎微微仰頭,語氣一本正經:“因為一直在訓練。”
剛開始的時候她也很不習慣槍聲,總是不自覺得聳起肩膀去擋耳朵,又被扳機扣動時帶來的後坐力震得小手發麻。
不過現在已經習慣了。
在說完之後,林檎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瑪蒙幽幽的聲音:“不知道該說你是被你老公帶黑了,還是被裡包恩訓練出來了。”
飄到林檎面前,瑪蒙又無所謂地說道:“嘛,我覺得這樣倒是也挺好的。”
“瑪蒙——”林檎伸出手抱住了瑪蒙,語氣輕快,“我來看你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託你的福,順利拿到了委託金。”
瑪蒙的話剛說完,林檎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
林檎被嚇得抖了一下,山本卻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瑪蒙也是習以為常地說道:“我們boss又在砸東西了。”
“告訴你一個秘密,”山本神秘兮兮地對林檎說道,“斯庫瓦羅有鐵頭功,因為Xanxus手裡的東西經常砸到他頭上,但他從來沒有受過傷。”
“誒?”林檎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砸、砸甚麼……”
瑪蒙用不帶絲毫起伏的語氣回答道:“boss手裡有甚麼就砸甚麼,包括但不限於酒杯、刀叉、盤子之類的。”
“斯庫瓦羅先生……好辛苦哦!”
“我覺得我比較辛苦,因為每次要重新採購,我的心都在滴血。”
“哦哦,瑪蒙也辛苦啦,貼貼——”
收個徒弟真不錯,瑪蒙愉快地想到。換成其他人只會說反正是瓦里安出錢有甚麼好心疼的,但林檎就會站在他這邊,人又乖嘴又甜,說的話聽著就讓人覺得舒服。
在瓦里安管錢真的超辛苦的好嗎!
對了——
瑪蒙一砸拳,語氣乾脆地對林檎說道:“你畢業之後直接來瓦里安當財務吧,我覺得你比較招財。”
不知道是不是林檎給的財運御守真的有加成,瑪蒙除了順利拿到委託金之外,還得到了一小筆意料之外的獎金。
“誒誒?!”
未曾設想的道路出現了!
“不,你甚麼都不幹也行。”瑪蒙又改口道,“來瓦里安當招財倉鼠吧。”他豎起拇指,“倉鼠囤貨,只進不出。”
而且林檎是他徒弟,還是吉祥物,不發工資也可以。
聽到這裡的時候,山本終於忍不住笑起來了:“哈哈哈哈,跟你的倉鼠屬性對上了。正好,你不是說還沒想好畢業之後要做甚麼嗎?可以把這個工作列入備選了。”
“也、也可以誒!”
“那我們進去吧,”瑪蒙仗著自己現在是林檎的師父,就算山本在場也不用怕被他亂殺,可以放心地讓林檎抱著自己了,“提前帶你熟悉一下未來的工作環境。總之,我們有很暴躁&#s和很囉嗦的作戰隊長,其他怪咖你也都認識了。”
“嗖”地一下,一把泛著冷光的銀色小刀擦著他們的頭髮飛過去,紮在了他們身後柱子上:“嘻嘻嘻,不許說王子是怪咖。”
“貝爾!”林檎抱著瑪蒙小跑到貝爾菲戈爾面前,“我的禮物你吃掉了嗎?”
“一點都不剩了,”貝爾菲戈爾指了指瑪蒙,“因為小豆丁不在,所以他的那份王子也吃掉了,嘻嘻嘻。”
“太好了!”
“度蜜月的時候記得帶禮物,王子喜歡巧克力。”
“好哦!”
山本站在林檎身後不遠處沒有跟過去,默不作聲地看著她歡快地跟貝爾菲戈爾還有瑪蒙說話。
斯庫瓦羅嘴裡罵罵咧咧地走過來,在看到林檎的時候瞬間收聲,看了看他們三個之後,又走到了山本身邊:“你老婆跟貝爾瑪蒙真是出人意料的合得來。”
“我也沒想到,”山本笑了笑,“不過她有新朋友,總歸是好事。”他把手搭在斯庫瓦羅肩上,“要是以後她真的要來瓦里安,就拜託你照顧她了,斯庫瓦羅。”
“喂,別隨便把自己的老婆拜託給別人!”
“哦哦,但我覺得你不是別人,你是我師父嘛。”
“……該死!”
***
作為一個細心體貼,做事周到的好丈夫,山本已經提前制定好了詳細的蜜月路線,甚至連買機票訂酒店這種事都完全不需要林檎操心,她只要帶好行李,跟著他一起出發就行了。
作為好友,綱吉也因為好奇而問過山本的蜜月行程,性格爽朗的青年沒有絲毫隱瞞地告訴了他。
在知道了山本的蜜月行程後,綱吉提出過要給他安排專機,這樣就不需要買機票甚麼的了。
但他的提議被山本拒絕了:“雖然我知道阿綱你是好意,但是我想跟林檎像普通的夫妻一樣去度蜜月,不需要搞這種特別。”
善解人意的大空理解了山本的用意,並且由衷地送上了自己的祝福:“那就祝你們蜜月順利啦,山本。”
蜜月的第一站定在巴黎。
巴黎是“浪漫之都”,也是林檎說過的最想去的地方——她的腦海中總是有很多浪漫的想法。
所以在去的時候,山本就在心裡猜測,林檎會想先去哪個地方。
結果她下了飛機,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眼神放空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就轉頭跟自己說:“媽媽說讓我們去給她買包包!”
她挽住山本的手臂,身體也貼了過去,像每次跟他撒嬌的時候一樣,仰著頭眼巴巴地看他:“我也要!”
山本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好,我們去酒店放下行李,我就帶你去買。”
結果她還是倉鼠屬性發作,要先買東西。
“你笑甚麼呀?”
“就是覺得我老婆太可愛了啊。”
山本說到做到,到酒店辦理入住放下行李之後,就帶林檎去了香榭麗舍大道。
只是小倉鼠雖然興致勃勃,最後卻沒買多少東西,從商店裡出來的時候,山本納悶地問道:“你怎麼只買了一點點?”
逛的時候他就一直在觀察林檎,看她的樣子也不是不喜歡,結果她除了要給媽媽買的包之外,就買了很少的東西。
“買太多的話,帶著不方便啊,”林檎扁扁嘴,“我們才到第一站就把行李箱都塞滿了不太好吧……”
說完之後,她就看到山本突然彎腰湊到了自己面前,語氣輕鬆地說道:“不用擔心,我會解決的。你要做的就是讓自己開心,其他的都交給我,好嗎?”
黑髮青年語氣平和從容,卻又帶著讓人十分心安的力量感。在他溫柔堅定的眼神注視下,林檎不由得笑起來,用力點了點頭:“嗯!”
她的飼養員……好厲害啊!
一頓快樂地買買買結束後,林檎和山本再度從商店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夕陽的餘暉將天邊映成耀眼的橙色,更加給這座本就以浪漫著稱的城市鍍上了一層絢爛的色彩。
“好漂亮啊……”林檎的腳步不由得停下來。她牽著山本的手指,淺紫色的雙眸盯著不遠處的夕陽,看著它一點點降下去,突然轉頭對身旁的青年說道,“我們之前一起看過日出,現在也一起看日落了!”
她彎著眼睛,瞳眸被夕陽染上了顏色,看起來異樣的光彩奪目,攝人心魄。她軟著嗓音:“我覺得這樣好浪漫啊,跟你一起看日升日落。”
“想不想做一件更浪漫的事?”凝視著林檎的雙眸,山本無比認真地說道,“比如,在太陽落下去之前接吻。”
“誒?”
林檎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山本就將被她攥著的手指從她手心裡抽離出來,大手摟住了林檎的腰,讓她貼上了身體,低頭吻了上去。
夕陽完全落下去,黑暗開始籠罩這座城市。
街邊的路燈亮起來,只在黑暗中隱匿了一瞬的浪漫無處遁形。
總覺得,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甚麼需要顧及的事情,膽子也會大很多。
這麼想著,林檎閉上眼睛,和愛人擁吻在浪漫的巴黎街頭。
好喜歡這樣啊……
***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兩個人都在快樂而甜蜜的蜜月之旅。
林檎完全不需要操任何心,因為她的丈夫已經提前打理好一切,幾乎是滿分的完美行程,帶著浪漫的色彩,又帶著十足的驚喜。
他們在空曠的廣場上喂鴿子,往許願池裡扔硬幣,參加只有當地人才會慶祝的節日,也會去恢宏莊嚴的教堂做禱告。
從教堂裡出來的時候,林檎被山本牽著手,語氣不確定地問道:“我們不是天主教徒,上帝會聽到我們的禱告,保佑我們嗎?”
“不知道,”黑髮青年語氣爽朗,“不過我覺得,既然是上帝,那應該也不會特別在意這個,這麼小氣吧。”
“唔,感覺這種說法有點兒奇怪,但因為是你說的,好像又特別合理。”
山本笑了起來,林檎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感覺在陽光下,他的笑容格外有感染力。
林檎突然想起來,山本他好像並不是會信奉神明上帝的人,新年的時候去神社參拜,他也沒有許願或者抽籤。
她不由得腳步微頓,察覺到這一點的山本也跟著放慢速度停下來,轉頭用眼神詢問她:怎麼了?
“我新年去並盛神社參拜的時候,有跟神明許願,寫了繪馬。”
“啊,我記得,”山本點頭,“我當時還問你是不是祈禱學業,你說不是,但也沒告訴我是甚麼。”他揉捏著林檎的手指,眼神中帶著一絲期盼,“現在打算告訴我了嗎?”
“嗯,因為現在可以告訴你了,”林檎語氣鄭重,“我當時還沒有喜歡上你,但是你帶給了我很多快樂和安全感,所以我很自私地想要永遠都可以這樣。可是這樣對你來說也不公平,所以我又希望,我也是能帶給你幸福的那個人。”
她小心翼翼像是求證一般,可亮晶晶的眸子中又滿懷希冀:“我做到了嗎?”
定定地跟林檎對視了足足半分鐘,山本突然有些衝動地將她擁入懷中:“嗯,做到了。”
明明是膽小內斂又害羞的女孩,卻又為了他卯足勇氣,將她所有的真誠和熱忱全都擺在他面前。
“那真是……太好了——”
***
山本原來把歐洲這段旅行的最後一個地點定在了希臘,但是他在旅行中接了綱吉一個電話,聽他說完之後就改了這個計劃,也將原本預定去美國的時間提前了幾天。
“五月說會來接我們誒!”林檎晃了晃手裡的終端,“可以見到五月了,好開心!”
山本湊過去看了一眼後問道:“桃井有說甚麼時候過來嗎?”
“說是路上有點堵車,可能還要過一會兒。”林檎給桃井發了個訊息過去後就收起了終端,習慣性地牽起了山本的手,“正好我們可以先去拿託運的行李。”
“走吧。”
山本明顯感覺到林檎現在情緒很高漲,走路的腳步都十分輕快。他笑著問道:“這麼開心啊?”
林檎微微側過臉去歪了下頭:“我們又可以四個人一起約會了!”
雖然不忍心打擊林檎的積極性,但山本還是提醒她:“青峰現在有比賽。”
林檎的表情瞬間變得空白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那、那也總有休息的時候嘛!我們在美國待幾天呀?”
“四天,”山本拿出終端看了下自己改動的行程安排,“四天後我們從美國去希臘。”
被山本這麼一說,林檎才想起來,他們兩個在歐洲玩了一圈,但是沒有去希臘。
她不禁有些疑惑:“我們之前在歐洲的時候為甚麼不去呀?”
“因為發生了一點意外,所以計劃有變,”山本抬起手來摸了摸林檎的腦袋,“放心吧,會讓你去的。”
“唔,沒有不放心啦!不過是甚麼意外啊?”林檎不禁有些擔心,“跟你的工作有關係嗎?”
“也算是有關係,但不會影響到我們,阿綱說先不要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這麼說我就會很好奇,而且期待起來了!”
兩個人邊說話邊走路,跟迎面而來的旅客擦肩而過之際,對方從外套的口袋裡拿出了終端,也帶出了一樣東西掉在了地上。
可他跟同伴聊著天,完全沒有察覺到。
林檎彎腰撿起來,發現是一張卡片,但是上面甚麼也沒有,看不出用途。
“甚麼東西?”
“從那位先生的衣服口袋裡掉出來的。”林檎轉身指了指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的青年,“也不知道有甚麼用,我去還給他。”
山本有些擔心:“你一個人可以嗎?”
“那我們一起?”
兩個人快步追上了那個掉了卡片的青年,林檎出聲喊他:“先生,請等一下!”
聽到聲音的青年停住腳步轉身,跟他一起的同伴也隨之停下來。
對方笑眯眯地問道:“有甚麼事嗎,可愛的小姐?”
丟失卡片的青年看起來是西方人的長相,右眼眼下還有一個紫色的倒置的皇冠印記,態度很是友好。
跟他一起的橘發青年倒是一副東方人的模樣,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看上去似乎有些警覺。
林檎將手裡的卡片遞過去:“你剛才掉了這個東西,給你。”
“哦哦,”青年微微睜大眼睛,“幫大忙了,這個東西要是丟了可就麻煩了。”
一旁的橘發青年嘆了口氣:“所以拜託你收好啊。”
“這不是還有好心人送還給我嗎?”青年語氣愉快地向林檎道謝,“多謝這位小姐。”
“不、不用客氣。”林檎搖了搖頭,將東西還給失主後輕輕鬆了口氣,又轉頭對山本說道,“我們走吧!”
目送著山本和林檎離開,青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卡片的對角轉動著,語氣輕快地對一旁的同伴說道:“我從他們兩個身邊走過的時候,聽到他們用日語交流。跟你是同一個國家來的呢,小正~”
“日本人?”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鏡,“我一直在聽你說話,所以沒注意到。”說著,他也轉頭看了一眼。
那個男人個子好高,在日本人當中還是很少見的。他推了推眼鏡:“情侶啊……”
“不,”身旁的青年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們兩個戴了戒指,所以是夫妻。”
“……你還真是八卦啊。”
看出他的嚴肅是故意裝出來的,入江正一欲言又止:“……你還真是八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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