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簡聞凌在處理了過戶的事情後,中午就返回了海市,奚安將他送到了機場,簡鴻年的電話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了,他都直接給無視了。.
簡鴻年倒是想聯絡奚安,可惜他根本聯絡不上。
“安安也經常去那邊住住,我不經常來京城,雖然打算來這邊發展,但還是得做些安排,不會那麼快就過來。”簡聞凌在安檢口對奚安說道:“宿舍的條件再好,也比不上自己有一個住的地方,那是安安在京城的家,在自己的家也會輕鬆些。”
奚安從開始就知道簡聞凌買這套房是為了她,她也知道簡聞凌一直都很想補償她,哪怕她並不需要也不想要,但總是拒絕,他看起來也很受傷,所以她沒有拒絕。
去那邊住也好,他如果覺得這樣心裡面會好受點的話,她會去住的。
“我會的!”奚安說道:“哥回去後記得別和爸起衝突,好好的說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簡聞凌點點頭,他看向不遠處等著的祁鬱,他能感覺得到祁鬱對奚安的那點心思,他沒有點破,也沒有對祁鬱說甚麼,他一向知道奚安的性子,她如果不喜歡,誰也摁不住她,順其自然吧,不管是誰,只要奚安能接受去喜歡,他都會祝福。
“回去吧,路上小心。”簡聞凌收回視線望著奚安說道:“你之前說的那個專案,我挺覺得挺有意思的,我會仔細瞭解和考察的。”
奚安點點頭:“好。”
“還有那些調查阿夙的人,我也會多注意的,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哥看著辦吧,如果沒有危害的話,那就不用去管了。”
或許她是希望有人能查到的,將她和阿夙的過往查出來,將被阿夙抹消的痕跡都復原,她甚至還在期待著,期待著有人能查到她的頭上。
祁鬱站在不遠處注視著奚安的身影,正要過去,但腳步卻停滯住了,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怎麼也無法靠近對方,明明近在咫尺。
手機這是傳來輕微的震動。
是蔣延的訊息。
祁鬱覺得奇怪,輕觸點開訊息。
【你和奚
:
安在一起,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究竟從哪兒冒出來的?】
祁鬱皺眉,蔣延這話的意思……他們甚麼時候碰上的面了?昨天還是今年天?
而不等祁鬱想明白,蔣延的下一條資訊又來了。
【算了,不重要了,我會自己查清楚!】
【蔣延,你要做甚麼?】
祁鬱微蹙眉發了條資訊過去。
然而這條資訊卻石沉大海,蔣延沒有再回應他。
祁鬱擔心蔣延真的要去調查,簡聞凌和奚安是兄妹關係,這一點從經驗的語氣中能聽得出來,他並不知道,因為不知道所以要去調查。
簡聞凌和奚安的兄妹關係並不擔心被查到,但如果蔣延查到了奚安之前喜歡的不是他,而是將他當做了另外一個人的替身,誰知道蔣延會做出甚麼事情。
祁鬱心有有些煩躁。
【奚安不會希望有人去調查他,你最好別這麼做,否則會惹人厭煩。】
祁鬱想要阻止蔣延,但這條資訊依舊沒有人回應。
也不知道蔣延究竟在忙了,還是根本不打算理會他。
祁鬱正要打個電話過去,奚安卻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要回去嗎?”她問道。
祁鬱收起手機,將心中的擔憂全部都壓了下去。
“你想去甚麼地方嗎?”祁鬱問道。
“老師勒令我好好休息幾天,我現在要去實驗室,可能會被攆出來。”奚安開玩笑道:“你先回去吧,我打算去我哥買的房子看看,早上辦手續之類的都太趕了,都沒來得及去看看。”
“我送你去!”祁鬱立刻接話道,大約覺得自己接的太快太急切了,他耳朵有些紅,臉上卻一片鎮定自若道:“喬師姐他們讓我這幾天先看著你,去哪裡我開車也方便,我現在要是一個人回去,他們會怪我的。而且你暈車也厲害,來回換乘會不舒服的。”
別的或許奚安能堅持一下,但說起暈車這個問題,奚安的表情有了點變化,她真的暈車的挺厲害的,對車都快要有陰影了。
“那……如果你方便的話……”奚安抿了抿唇說道。
“我很方便,我的工作都做完了。”
:
祁鬱說道。
奚安長吁了口氣,展顏道:“那謝謝你了,祁鬱。”
“不,不用謝。”
祁鬱心說,這些都是他很樂意去做的,所以根本不需要對他說謝謝的。
“我去取車,你稍微等一下。”
祁鬱說完就朝停車場快步走去,在離開了奚安的視線時,他放慢了腳步,拿出手機撥通了蔣延的電話。
電話一直都在響,卻始終沒有人接聽,一直到電話自動結束通話。
祁鬱又打了一個,依舊沒人接。
蔣延這是打定主意不理他。.
蔣延到底要幹甚麼?
蔣延面無表情的看著手機不斷的響,他坐在辦公桌前,非常平靜的處理公司的檔案。
蔣建星又走了,連夜就離開了京城,他真的一年到頭很少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長的時間,除非有很重要的事情。
蔣延已經漸漸的能接觸到公司的核心業務了,他也並不是一步登天,他將一個瀕臨破產的子公司拉拽起來步上正軌,一點點的向蔣建星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他才能不斷的接近頂端。
雖然在蔣建星的眼中,蔣延的成長還不夠,哪怕昨天晚上才教訓了蔣延,但真的放權,他也非常乾脆。
蔣延現在手上不只擁有蔣家公司的一些決策權,卓豐集團的一些管理許可權也在陸陸續續朝他偏移。
蔣建星說需要一個優秀的繼承人真不是說著玩的,他需要,卓家也需要,而未來掌控著兩個大集團的領導者,當然不能是個沒用的廢物。
蔣延終於停下手中的事情,他側眸瞥了眼放在一旁的手機。
他拿起來點開看了一眼祁鬱的資訊。
突然蔣延冷笑了聲。
他點選螢幕頁面返回,找了另外一個人發了張照片過去。
幾乎在收到資訊的第一時間,對方就回了信,一個大大的問號。
然後更是乾脆的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不是蔣延,你突然神經兮兮的發張照片給我幹甚麼?這誰啊?長得還挺帥的啊。”
電話一接通,對面喇叭似的一陣輸出。
蔣延等他說完才開口道:“去查清楚這個人是個甚麼底細,從哪兒冒出來的。”
: